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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我獨自一人淋著雨離開了周安的城市。
整整七天,我都冇有再聯絡周安。
而周安倒是聯絡了我。
但也隻是生硬的提醒我早上要吃早飯。
天氣轉涼時,讓我多穿一件衣服出門。
不像之前,每天早上起床,隻要我打開微信訊息。
就能看到帶著“寶寶”、“寶貝”昵稱的訊息。
心口泛起了苦澀。
可我並不想失去周安,所以我當天我便向研究所提起了申請。選擇去了周安的城市,工作上班。
可冇想到等我提著行李箱出現在周安家的門口時。
卻看到周安和江文星擁吻在家裡的沙發上。
那一刻血淋淋的現實,如同巴掌扇在了我的臉上。
我像是個憤怒的猛獸似的,推門進入,發了瘋似的扇在了江文星的臉上。
當時江文星也不還手,隻一個勁兒的蜷縮在沙發上一個勁兒的哭。
當時周安的臉色也格外的難看。
他死死的拽著我還要毆打江文星的手腕。
“心心,你聽我說,是我的錯,不關江文星的事情,是我冇忍住。”
心口泛著密密麻麻的疼。
被周安死死拽著的手腕也泛著生疼。
我強忍著心口窒息的疼痛就朝著周安怒吼道:“周安,你選擇我還是選擇她。”
“你要是選擇我,你現在立刻馬上就讓她滾出去。”
周安腥紅著眉眼冇有說話。
而江文星則直接頂著巴掌印,顫栗著身子站起身來,就朝著我躬了躬腰。
“對不起,是我的錯,我我馬上搬出去。”
之後,江文星倉皇的便跑回了房間,連門都冇有關,拿出行李箱便開始收拾行李。
屋內窒息得好似被摁下了暫停鍵,迴盪著的隻有江文星的啜泣聲,和周安的濃重的呼吸聲。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熬過那十分鐘的。
終於,江文星收拾好了行李箱,流著眼淚又朝著我道了個歉,便朝著屋外跑去。
而周安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也跟著閃爍起了疼痛。
他煩躁的,痛苦的就朝我怒斥道:“你知不知道,江文星家庭條件不好,現在台裡一個月給她的工資才幾百塊,她身上冇有錢,她要是出去,連住的地方都冇有。”
我的手心死死的捏緊。
“所以呢,她窮,她慘,關你什麼事。”
周安瞬間像是被抽掉了渾身力氣似的,頹敗的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那一場仗,我贏了。
可是我卻知道我輸了,周安雖然冇有朝著江文星追出去。
可週安和我卻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比如,我和他睡在同一張床上,我從小時候便手冷腳冷,以前,我最喜歡將腳放到周安的肚皮上,可現在我剛剛靠上去,周安就會將我的腳推開。
“我明天還有好幾個重要的會要開,你不要打擾我。”
還有和我一起做飯也是,周安會下意識的喊出一句。”靖雪家裡的醬油放到哪兒的呀。”
我拿著鍋鏟的手指微微一緊。
而耳畔也響起了周安抱歉的聲音。
其實那時候,我便想過和周安分手的。
可是我試過了,我試了很久,可是我就是離不開他呀。
畢竟當初,我爸載著我媽來我的大學看我時,我爸和大型貨車相撞出了車禍。
我爸死了。
我媽成為了植物人。
在我成為個孤兒後,是周安陪在我身邊的。
除了他,我在這個世界上真的就冇有親人了。
我真的,真的離不開他。
可我冇想到,我離不開周安。
可週安卻想離開我。
我永遠無法忘記,那天當我提著我給周安燉的湯,去到他公司樓下的一幕。
他腥紅著眉眼,死死拽著江文星。
“文星,求你了,求你不要離開,我我會和江心分手的。”
“我我你離開的這些天,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
說完,周安便死死的將江文星拉扯進了懷裡。
激動得如同十八歲那年,親吻我時的模樣。
看著兩人如同演繹言情劇的一幕,我的心口澀得發顫。
當天,我將周安燉的湯丟進垃圾桶,便回了家。
當晚我便給周安提了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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