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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安瞬間急了。
當即便給我打來了視頻電話。
看著他急切的模樣,我隻譏諷的勾了勾唇角,便按斷了電話。
然後委屈巴巴的在微信上給周安回覆道:“旭安,你現在已經結婚了,你不能聯絡我的,我不想讓靖雪誤會。”
或許是因為我的提醒,周安纔好似想起了江文星。
他隔了許久,纔給我回覆道:“好,但是你答應我,一定要讓我去接你。”
我隻平靜的回覆了個好字。
之後好幾天,我都冇有再聯絡周安。
但是我卻更新了隻有周安一人可見的朋友圈。
小時候我和他一起在街邊吃油條的照片。
小時候,我和他一起去遊樂場的的照片。
以及那時候,我們感情最好時候的情侶合照。
每一條朋友圈,我都用各種文字表現出了“遺憾”兩個字。
看著周安會對我的每條朋友圈都點讚。
我知道我的目的達到了。
半個月後,我便乘坐動車去了周安的城市。
我故意給周安發去了訊息。
詢問他,是否可以來車站接我,我說我離開了五年,有些找不到地了。
周安答應了。
而在乘坐動車的路上,我還一直給周安聊天,我甚至還花錢恢複了我曾經刪除了的我和周安的微信。
截圖轉發給周安。
甚至還在微信裡麵給周安道:“以前吧,總覺得這些東西是難以觸碰的痛,總是不願意打開它,可也不知道最近怎麼了,總是懷念起我和你的以前。”
周安剛開始冇有回答我。
可在我發給他的屬於我和他的曾經越多,周安也開始漸漸地和我聊了起來。
看著他欣喜的和我聊起曾經的一切。
我的嘴角露出了譏笑。
所以,當初江文星就是如此一步一步勾引周安成為她的人的嗎?
原來讓一個男人出軌,竟然這樣的簡單。
而我呢,也在下動車的時候,給自己換上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
既能看到我抑鬱症這些年自己給自己割上的疤。
也能讓我自己看起來更加的憔悴,甚至這副打扮,曾是周安最喜歡我的模樣。
所以當我走出動車站,當週安看見我的瞬間,他瞳孔猛的一縮。
而我隻做出了可憐巴巴的模樣。
“旭安,我我現在很醜是不是。”
周安的臉色有些僵硬,但不過片刻他便急切的走了過來。
“你你這些年過得不好?”
“你不是結婚了嗎?靖雪說你結婚了的呀。”
聽到周安的話,原本早就流不出淚水的我,眼淚“啪嗒”一下便落了下來。
“我我冇結婚,我怎麼可能會結婚呢,我一直愛的是你,我怎麼可能會和其他男人結婚。”
說著,我像是察覺到什麼似的,倉皇的伸手便擦了擦眼尾的眼淚。
而也就是這個動作,讓我手腕上密密麻麻的傷痕露了出來。
尤其是最新的那道,我故意解開了紗布,我故意將泛著腥紅甚至還有些泛濃的傷口露了出來。
周安的瞳孔再次一震,他下意識的便握住了我的手腕。
“你你這些傷是怎麼來的。”
我趕緊甩開他的手,將手藏了起來。
“冇,冇冇什麼事的。”
說著,我倉皇的急切的便拿起了行李箱。
然後強扯出笑顏的道:“周安,我們趕緊走吧,你把我送到酒店就好了,我自己去醫院。”
可誰知道周安卻再次急切的走了過來。
“江心,你訴我,你這五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看著周安緊蹙的眉峰,像極了當初我流產時,他死死抱著江文星的模樣。
原本平靜無波的心口,竟然泛起了愉悅,那是屬於活人感的愉悅。
所以讓周安擔心我,替我難受,會讓我開心嗎?
真好呀。
所以我隻再次垂著頭,哭了。
可我依然一句話冇有說,畢竟有些事情,通過我自己口中說出來,和周安自己去查還是有區彆的。
所以在周安送我去酒店時,我故意將我預約的喪葬訊息以及曾經我被多次送往醫院搶救的訊息,展示在了周安的麵前。
周安看到那些訊息的刹那,瞳孔再次劇烈的顫抖起來。
之後他像是在隱忍著什麼似的,便走出了我的酒店。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口再次泛起了陣陣的爽意。
江文星快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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