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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眉頭緊皺,辦公室門外也全是員工的竊竊私語。
一旁的助理上前一步道:“警官是不是哪裡搞錯了?”
警察拿出傳喚書展開到他們眼前,“有冇有搞錯跟我們走一趟就知道了。”
他們程式完整,傅斯年知道這一趟是無論如何都要去了,他安撫的拍了拍一旁的助理,跟著他們離開。
傅斯年默認是有對家在給他使絆子,一路上都在腦海中梭巡是誰,就在他鎖定了幾位的時候,他到了警局,看到了同樣被抓來的溫安然。
溫安然見到他後,立刻開始哭:“小叔,小叔,他們說我涉嫌殺人,救救我,我不要進看守所,小叔”
傅斯年怔了一下,前麵的猜想頓時被推翻,他意識到可能是跟蘇姍有關。
溫安然還在哭,多的他現在不能說,隻能安撫:“然然,不要怕,我不會讓你被冤枉的。”
警察冇有給他們再多說話的機會,帶著他們去了不同的審訊室。
他坐到審訊室,警察把列印下來的證據扔到他麵前。
“看看,這些東西不陌生吧。”警察雙手插胸看著他。
傅斯年看清上麵東西的那刻瞳孔一縮,上麵全是聊天記錄,是他當初指示人懲戒蘇姍的記錄。
可這些東西都被他鎖在家裡書房的電腦裡
“是誰報的案,證據是誰提交的?”他問出了這問題。
“受害者蘇姍的家屬蘇雲笙。”
儘管心中有了猜想,但真的聽到的時候,還是如被雷劈一樣。
他第一反應不是如何脫身,而是慌亂,蘇雲笙知道了,她什麼都知道了,他該如何收場?
警察繼續問:“你這樣傷害蘇姍的動機是什麼?”
傅斯年回過神來,開口第一下冇有發出聲音,第二下才聲音暗啞道:“我要請律師。”
警察煩躁的皺了皺眉,他最討厭這句話,因為這就意味著嫌疑人不會再說一句話,並且他們還冇有理由拒絕,隻能停止審問。
審訊室裡隻剩下傅斯年一個人,他滿腦的思緒都亂作一團,他雙手緊緊交握,用力到指尖都發白。
一旦這一塊拚圖完整,這段時間來蘇雲笙的反常舉動也就有瞭解釋,甚至她已經想要跟他離婚了。
傅斯年不斷地安慰自己,隻要他好好跟蘇雲笙說,她就一定會理解的,這一切本來就是她姐姐錯在先,他隻是為了保護侄女而已。
兩個小時後,傅斯年的專聘律師來了,給他辦了保釋。
離開警局後他第一時間回了家,衝到樓上主臥門口時停住了腳步,冇有第一時間打開門,而是整理了一下自己,告訴自己不能嚇到她,臉上帶著笑推開門:“笙笙。”
床鋪空空如也,迴應他的隻有窗外吹進來的風聲,和翻飛的窗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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