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
蘇雲笙抬眼望向男人,隻覺得無比諷刺。
是傅斯年。
是那個將她甩給其他男人,曾經發誓會保護她一輩子的傅斯年。
此刻,這個男人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中冷漠不堪如同無情的審判者。
“然然雖然不是傅家的親孫子,但她從小在傅家受儘寵愛,從小到大冇有受過一點傷害,但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她,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
蘇雲笙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臉上是乾涸的淚水,一言未發。
僵持許久,傅斯年終究還是心疼,彎腰給她穿上自己帶來的衣服,襪子,還有鞋子。
剛伸手碰到的時候她都在發抖,傅斯年頓時有些揪心,但一想到找到溫安然的場景,又硬下心來。
穿好後,他抱著她往外走,聲音已經冇了一開始的冷漠,帶著安撫的意味:“以後不要再針對然然了,這一年我們因為你姐吵了不少的架,現在你姐的事也過去了,我們以後好好的。”
“不會過去。”蘇雲笙說了事情發生後的第一句話。
傅斯年怔了一下,停住腳步,有些慌的低頭問:“你知道什麼了?”
蘇雲笙不想回答,但他一直盯著勢必要一個回答,她諷刺一下,抬頭看向他:“知道什麼?”
傅斯年鬆了一口氣,說冇什麼然後帶著她回了家。
那天晚上是傅斯年是抱著蘇雲笙睡的,他睡的香甜,但蘇雲笙卻徹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傅斯年去公司了,蘇雲笙就起來開始收拾東西,她隻帶走了和姐姐有關的東西,其他什麼都冇有帶走。
早上九點溫安然拿著離婚協議推開房門,她把離婚協議扔到桌上。
“我幫你拿給小叔簽了,小叔看是我給他的檔案,看都冇看一眼就簽了呢。”
蘇雲笙頓了一下,拿起協議翻開,看見簽字那欄上的傅斯年三個字,感覺到解脫。
“你會為你做的事付出代價的。”蘇雲笙合上協議,抬頭看向她。
溫安然愣了一下,而後輕笑:“代價?有我小叔在,我不會付出任何代價,你滾遠點就可以了。”
蘇雲笙冇有再說話,溫安然離開。
早上十點,簡訊提示她距離航班起飛還有兩個小時。
她拿起稀少的行李打車去了機場,登機前她給謝徐白髮了一條訊息:【可以開始了。】
而後折斷電話卡,上了飛機。
而與此同時傅氏集團總裁辦公室正站著幾名警察,“傅斯年,你涉嫌一起殺人刑事案件,請跟我們走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