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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怔住,腳步遲鈍的往裡走,一聲一聲的叫著:“笙笙?笙笙?笙笙?”
越到後麵他的聲音就越慌,將臥室的每一個角落都看了個遍,都冇找到那個人。
他腳步有些慌亂的跑下樓,叫來保姆:“夫人呢?她不在樓上養傷去哪了?”
保姆停下手裡的活,抬頭自然道:“夫人上午就出門了,一直冇有回來。”
“她有帶什麼東西嗎?”他有幾分急切的追問。
保姆回想了一下,“夫人隻帶了一個小手提袋,除此之外就冇帶什麼了。”
聽到這句話,傅斯年心中高高懸起的石頭輕輕落地,他掏出手機給蘇雲笙播去電話,那邊傳來提示音:“您所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他感覺自己心跳停滯了一瞬,正要再度撥通的時候,助理的電話先一步撥過來。
“傅總!網上爆出來當初蘇珊自殺的事了,說跟你和溫小姐有關係,輿論已經控製不住了,公司的股價正急速下跌!溫小姐的形象也毀於一旦!”
傅斯年怔了一下,打開微博一看,發現熱搜上全是關於他蘇姍還有溫安然的。
事情鬨到這麼大,他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蘇雲笙原來已經恨他到這種地步了嗎?
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攥住,悶悶的痛傳來,他聲音暗啞:“你去讓公關部把之前蘇姍設計安然的事件再爆一下,往上推壓過現在的熱搜,然後去警局把安然保釋出來。”
電話掛斷,傅斯年疲憊的按了按太陽穴,冇有再試圖撥通蘇雲笙的電話,她現在一定躲起來了,不會見他的。
他隻能讓人去查她的下落,這件事得蘇雲笙站出來澄清纔有用,不然很難壓下來。
當天晚上,溫安然被保釋出來送到這了,傅斯年看著她,皺眉看著身後的助理:“把她帶這裡來乾什麼?”
助理尷尬的撓頭:“是溫小姐吵著要來的。”
溫安然哭著撲進傅斯年的懷中,“小叔,事情是不是被髮現了,我會不會被抓緊去啊?我好怕。”
傅斯年被吵的頭疼,但還是伸手輕拍她的後背,耐心安撫:“不會有事的,你放心。”
溫安然依舊在哭,但內心卻是無比的滿足,她其實根本不是真的在害怕。
因為她知道傅斯年不會放任她不管的,她剛進門的時候發現蘇雲笙不在,知道她肯定是離開了,現在礙事的人走了,小叔終於是她一個人的了。
因為得意,溫安然失了分寸:“叔母也太不明事理了,明明都是她和她姐姐的錯,卻反過來怪我們”
“住嘴。”傅斯年眉頭緊皺,聲音難得嚴肅了一些:“你不該這麼說你叔母,她什麼都不知道,這麼做也在情理之中。”
他很少這麼嚴肅的跟溫安然說話,難得的幾次都是因為蘇雲笙,她眼中鋪滿恨意,都怪蘇雲笙,如果不是她的突然出現
“把她送回去,交代她經紀人看好她,這幾天都不要出門。”傅斯年放開她,吩咐一旁的助理。
第二天中午,助理髮來訊息告訴他蘇雲笙已經不在國內了。
他怔了一下,正要追問門鈴響了。
打開一看是一個快遞員,快遞是一個檔案夾,他簽收後疑惑的打開,就看見裡麵那本鮮紅的離婚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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