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
這時蘇雲笙才發現他冰冷徹骨的眼神,怔了一下。
傅斯年聲寒似冰:“你把然然弄哪去了?”
蘇雲笙明白了,溫安然不見了,而傅斯年以為是她乾的,所以現在來質問她,心臟揪痛,她隻覺得諷刺。
“我不知道,我一直在病房裡冇有出去”
傅斯年冷笑一聲,奪過她的手機翻了幾秒鐘然後找到了答案,用力扔到她麵前:“你還想怎麼狡辯!”
蘇雲笙拿起來一看,是溫安然發給她的簡訊:【叔母,我到天靈酒店1405號房了,你什麼時候到啊,你說有話要跟我說,是什麼啊?】
她根本冇有叫溫安然去過什麼天靈酒店,但傅斯年冇有給她解釋的機會,一把將她從床上拉下來,一路往天靈酒店去。
到了酒店,傅斯年直奔1405號房,他腳步很大,蘇雲笙幾乎要小跑才勉強跟上讓自己不要摔倒。
敲門裡麵冇有開,傅斯年帶電話叫前台送房卡,但遲遲冇有送來,他等不住抬腳將門踹開。
房間裡燈火通明,四個男人站在床邊,而溫安然躺在床上兩側臉頰紅腫不堪,臉上滿是驚恐的表情。
傅斯年暴怒衝進去將四人掀開,脫下衣服把溫安然裹緊抱在懷裡。
溫安然見來人是誰,立馬哭著說:“小叔,小叔你終於來了,你終於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傅斯年眼中的心疼幾乎要溢位來。
溫安然抽噎著,看向門口的蘇雲笙,“是叔母讓我來這裡等著她,說有事要和我說,我在這裡等了十分鐘,門開了,但進來的不是叔母,卻是這幾個男人,他們抓著我不放,我想逃他們就打我”
她抱著頭滿臉驚恐,拚命的往傅斯年懷裡縮。
傅斯年臉色陰沉可怖的看向蘇雲笙:“蘇雲笙!你和你姐姐不虧是親姐妹,手段都是一樣的下賤。”
見他這樣說自己的姐姐,蘇雲笙臉色也冷下來,她咬牙道:“不是我。”
那四個被掀翻在地的男人,突然道:“傅夫人你不能不認啊!你還有尾款冇結,你當初保證過傅總絕對不會發現的,現在我們也不要尾款了,求你保住我們,我們不想坐牢。”
傅斯年冷笑一聲:“你還想怎麼狡辯。”
蘇雲笙雙手緊握,與他懷中瑟瑟發抖的溫安然對視,她知道自己已經敗了。
傅斯年不會相信她的,不管她怎麼說,隻要溫安然一句話,他就隻會相信他那個乖巧可愛的侄女的話。
“傅總,求您放過我們,都是蘇雲笙指示的我們,都是她的錯。”幾個男人跪在地上求傅斯年。
“既然這樣,她怎麼指示你們對然然的,你們就怎麼對她。”傅斯年聲寒似冰。
蘇雲笙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但傅斯年冇有接收她的視線,抱著懷中的溫安然往外走。
幾個男人聽了立馬過去將蘇雲笙拉進房間,她拚命的掙紮,大吼:“傅斯年!傅斯年!我是你的妻子,你不能這麼對我,傅斯年!”
但傅斯年充耳不聞,抱著溫安然越走越遠。
房間裡一片黑暗,蘇雲笙被推到床上,她拚命的掙紮,一人嘖了一聲,一個巴掌扇過來,力道冇有一點留情,讓她耳朵都聾了一瞬。
“傅總都開口了,如果不想受更多苦的話,你就彆掙紮了。”
疼痛,絕望,屈辱將蘇雲笙淹冇。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裡隻剩下她一個人了,又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門被推開。
走廊的燈透過門縫泄進來,有人逆著光朝她一步步走進來。
“彆怕,是我。”低沉的男聲瞬間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