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無法取代的白月光。
而她卿念念,隻是一個拙劣的替代品。
“念念!
我的老天爺!
你怎麼把自己弄成這樣了?!”
一個熟悉又帶著哭腔的聲音猛地將卿念念拽回現實。
閨蜜林薇衝到病床前,目光死死釘在她纏滿紗布的手腕上,眼神裡的震驚和心疼幾乎要溢位來:“你傻不傻啊?!
為了那個姓沈的混蛋,值得嗎?!”
林薇的指尖顫抖著:“他沈知珩算個什麼東西?
他心裡眼裡隻有那個蘇晚!
你在他心裡連個屁都不是!
你作踐自己給誰看啊?!”
卿念念費力地扯了扯嘴角:“我以為……隻要我做得夠好,夠聽話……他總會看到我的……”“夠好?
什麼叫夠好?!”
林薇像被點燃了,聲音拔高,“你為了他,把好好的工作辭了!
把自己關在那個鑲金嵌玉的鳥籠裡!
連朋友都快被你斷乾淨了!
他呢?
他把你當什麼了?!”
她抓住卿念念瘦削的肩膀,眼神銳利:“是蘇晚的替身?
還是他發泄情緒的工具?
你清醒一點好不好?!”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匕首,刺穿卿念念精心構築了三年的幻夢堡壘。
是啊,她在期待什麼?
期待一個心被另一個女人占滿的男人愛上她這個影子?
病房門被無聲推開。
沈知珩走了進來,手裡捧著一大束精心包裝的白玫瑰。
花瓣嬌嫩潔白,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散發著清冽的芬芳。
他神情淡漠,徑直走向花瓶,將花插了進去。
白玫瑰……蘇晚最喜歡的花。
每一次他送她,都是白玫瑰。
一股混合著悲涼和荒謬的諷刺感攫住了她。
“我要走了。”
聲音很輕,卻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
沈知珩的動作頓住了。
他側過頭,目光帶著實質性的探究落在卿念念蒼白平靜的臉上,眉頭微蹙,眼神裡掠過一絲真實的詫異:“你說什麼?”
聲音低沉,帶著掌控感。
卿念念深吸一口氣,迎上他的眼眸,一字一句:“我說,我要離開你了。
沈知珩。”
她停頓,聲音陡然拔高,帶著豁出去的顫抖:“我不是蘇晚!
也不想……再也不想做她的影子、她的替身了!”
空氣凝固。
沈知珩臉上的詫異瞬間褪去,陰雲密佈,眼眸翻湧起壓抑的風暴,低氣壓讓病房溫度驟降。
“卿念念,”他叫她的全名,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