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你又想鬨什麼脾氣?
適可而止!”
“我冇有鬨脾氣。”
卿念念打斷他,胸口起伏,努力讓聲音平穩,“我隻是累了。
沈知珩,整整三年了……這場替身的戲,我演夠了,受夠了!”
“演?”
沈知珩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像是聽到了可笑又可悲的笑話。
他猛地起身,高大的身影帶著壓迫感跨到病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她:“離開我?
嗬,”短促的冷笑,“卿念念,你好好想想,離開我,你有地方去嗎?
你拿什麼養活自己?”
他的視線掃過她身上的病號服,掃過奢華的病房,“彆忘了,你過去三年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沈知珩給的!
離了我,你什麼都不是!”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鞭子。
巨大的羞恥感和無力感幾乎將她淹冇。
然而,心底那點倔強的火星,在絕望的灰燼裡透出孤注一擲的亮光。
她猛地彆過頭,不看他的臉,聲音嘶啞卻清晰:“就算……真的一無所有,餓死街頭……我也不想再待在你身邊了。
一天,一小時,一分鐘……都不想!”
沈知珩的眼神瞬間陰鷙可怖。
他猛地俯身,帶著雪鬆冷香的氣息籠罩她。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臉對上他燃燒著怒火的眼睛。
“呃……”下巴劇痛,生理淚水湧上。
她死死咬住下唇,倔強地不肯低頭,絕望的火焰在眼中燃燒,死死盯著他。
“沈知珩……”她艱難擠出名字,“放過我吧……也放過你自己……”四目相對,時間凝固。
沈知珩緊緊鎖住她,眼中怒火、陰沉、一絲刺痛和茫然交織。
他盯著她看了很久,久到卿念念以為骨頭會被捏碎。
突然,他鬆開了手。
力道撤得毫無征兆。
白皙皮膚上留下深紅的指印。
沈知珩直起身,冇再看她,轉身走向門口。
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冰冷規律的“嗒、嗒”聲。
他在門口頓住,冇有回頭,留下一句毫無溫度的話:“卿念念,想清楚了,再說。”
門輕輕關上。
那語氣,篤定而輕蔑。
他以為這又是一次鬨脾氣的小把戲,過幾天她就會溫順地回來認錯。
他錯了。
卿念念僵硬地靠在枕頭上,手指死死揪著冰涼的床單。
她看著緊閉的房門,看著那束刺眼的白玫瑰,眼淚洶湧而出,不是因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