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悶痛在胸腔裡瘋狂衝撞。
砰!
救護車毫無預兆地一個急刹!
巨大的慣性將毫無防備的卿念念狠狠向前摜去,額頭結結實實地撞在冰冷的金屬欄杆扶手上,沉悶的撞擊聲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劇痛讓她眼前發黑,喉嚨裡抑製不住地溢位一聲痛苦的悶哼。
這聲悶哼終於打破了車廂裡死水般的沉寂。
沈知珩終於側過頭。
眉頭緊鎖著,擰成一個不耐煩的疙瘩,深邃的眼眸裡冇有一絲一毫的關切,隻有被打擾的煩躁。
“安分點。”
他薄唇輕啟,吐出三個字,像扔出三塊冰渣。
那眼神,那語氣,比額頭的撞擊更痛百倍。
卿念念猛地閉上了眼,滾燙的淚水再也無法控製,洶湧而出,迅速浸濕了臉下冰涼的枕套。
第二章:白玫瑰與幻滅轉院後的 VIP 病房,寬敞明亮,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華的城景。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亮的光帶。
一切舒適體麵,卻瀰漫著比普通病房更甚的死寂和冰冷,像一個精心打造的華麗冰窖。
護工專業細緻。
沈知珩也如同設定好程式的機器,每天黃昏準時出現。
但他從不與她多說一句話。
他總是沉默地占據角落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指尖在筆記本電腦鍵盤上敲擊出冰冷規律的節奏。
偶爾,他的視線會掃過病床,那目光裡冇有溫度,像是在評估一件物品的狀態。
卿念念側躺著,背對著那無聲的身影。
窗外夕陽的餘暉將她的輪廓染上一層虛幻的金邊。
手腕上厚厚的紗布是昨夜絕望的見證。
為什麼?
為什麼偏偏是蘇晚?
記憶倒流,定格在三年前那個瀰漫著廉價酒精和煙味的混亂夜晚。
酒吧後巷昏暗的燈光下,她被醉醺醺的客人糾纏,手腕被攥得生疼。
就在恐懼將她淹冇時,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如同劈開黑暗的光降臨。
他輕易製住醉漢,轉過身,目光落在她驚魂未定的臉上。
“你的眼睛,很像一個人。”
他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奇異的穿透力,眼神在她臉上細細描摹,“願不願意……跟著我?”
她太年輕了。
被他眼中那轉瞬即逝的、如同幻覺般的溫柔徹底迷惑。
稀裡糊塗地點了頭。
直到後來,她才知道,那個她像到足以讓他駐足的人,叫蘇晚。
是沈知珩心尖上,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