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參加大比,那不是違背了我們的創宗理念嗎?”
我們都深以為然。
“可是師父,”我小聲地提醒道,“信上說,要是不去,宗門就要被除名了。”
師父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澆滅了。
他愣住了。
“除名……會怎麼樣?”
他問。
二師兄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如果被除名,我們宗門就不再受仙門聯盟的庇護。
躺平山的這塊地,也可能會被聯盟收回,劃給其他宗門。”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宗門被除名,地被收回。
這意味著……“那我的躺椅往哪兒放?”
師父喃喃自語,問出了最核心的問題。
是啊,地冇了,我們住哪?
我那片菜地怎麼辦?
大師兄的寫字石怎麼辦?
三師姐的畫室,四師姐的琴台……我們賴以生存的家,就要冇了。
這是比冇錢退休更嚴重的危機。
一時間,整個院子的氣氛都變得無比沉重。
過了許久,師父長歎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一個極其艱難的決定。
“罷了,罷了。”
他頹然地坐回躺椅上,“為了保住我的躺椅……哦不,為了保住我們宗門,看來這次大比,是不得不去了。”
11決定要去參加宗門大比後,新的問題又來了。
派誰去?
按照大比的規則,每個宗門至少要派一名弟子參賽。
師父的目光,在我們幾個弟子身上來回掃視。
大師兄燕長書第一個表態:“師父,我不行。
我隻會寫字,手無縛雞之力。”
他說著,還給我們展示了一下他那雙因為常年不用力而顯得有些蒼白的手。
二師兄季懷真也連忙擺手:“師父,弟子也不行。
我下山一趟,差點把命都丟了,對山下的世界已經有了心理陰影。”
他說著,還下意識地抱緊了懷裡的算盤,彷彿那是他唯一的依靠。
師父的目光,落在了我和三師姐、四師姐身上。
四師姐琴姑娘,常年戴著鬥笠,我們誰也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她默默地把自己的古琴往身後藏了藏。
那個動作,已經表明瞭她的態度。
現在,就隻剩下我和三師姐蘇清婉了。
我看了看自己這雙常年和泥土打交道的手,又看了看三師姐那雙纖細白皙、隻拿畫筆的手。
我心裡很清楚,我們倆,誰都不像是會打架的人。
“師父,”我硬著頭皮說,“弟子隻會種菜做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