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好幾天。
他整天抱著他那個壞了的算盤唉聲歎氣,茶不思飯不想,看得我們都替他難受。
最後還是我看不下去了,我上山找了根最結實的鐵樺木,又找大師兄要來了他平時用來磨石頭的工具,叮叮噹噹敲了半天,總算是幫二師兄把那幾顆珠子給安了回去。
雖然看起來有點歪歪扭扭,但好歹是完整了。
二師兄抱著失而複得的算盤,感動得熱淚盈眶,拉著我的手說我是宗門的大恩人。
師父的退休計劃,因為這次意外而徹底擱淺。
他老人家的情緒也明顯不高,連躺在椅子上曬太陽的姿勢,都透著一股淡淡的憂傷。
“冇錢的日子,難熬啊。”
他不止一次地這樣感歎。
我聽了心裡也不好受。
於是,我更加努力地種菜。
我想著,就算不能讓師父去南海,至少也要讓他每天都能吃上最新鮮、最好吃的白菜。
日子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靜,甚至比以前還要平靜。
因為有了二師兄的前車之鑒,我們誰也不敢再提下山的事了。
我們就這樣在躺平山上,過著我們自給自足的“廢柴”生活。
轉眼間,夏天過去了,秋天來了。
山上的葉子黃了,天氣也一天比一天涼。
這天,一封信打破了我們宗門的寧靜。
信是九州仙門聯盟送來的,用一隻渾身燃燒著火焰的靈鳥送達。
那鳥飛到我們山頂的時候,差點把我晾在院子裡的乾白菜給點著了。
大師兄用他寫字的石頭,才把那鳥給鎮住,取下了信。
信的內容很簡單。
說的是,十年一度的九州宗門大比,即將在中州聖山舉行。
按照聯盟規定,所有在冊的宗門,無論大小,都必須派弟子參加。
如果不參加,就會被視為自動放棄宗門資格,直接從聯盟名冊上除名。
信的末尾,還蓋著一個金光閃閃的大印。
師父看完信,臉都綠了。
“欺人太甚!
這簡直是霸王條款!”
他氣得把信拍在桌子上,“我們摸魚宗,向來與世無爭,為什麼要強製我們去參加這種打打殺殺的比賽?”
二師兄扶了扶眼鏡,冷靜地分析道:“師父,仙門聯盟這麼做,應該是為了摸清九州各宗門的底細,順便重新劃分一下勢力範圍。”
“我管他什麼範圍!”
師父吹鬍子瞪眼,“我們宗門的宗旨是什麼?
是躺平!
是摸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