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給我們宗門丟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三師姐身上。
三師姐蘇清婉,是我們當中看起來最柔弱的一個。
她平時說話都細聲細氣的,見到一隻蟲子都會嚇一跳。
讓她去跟人比武,那不是把一隻小綿羊送進狼群裡嗎?
三師姐被我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都紅了。
“我……我……”她結結巴巴地說,“我也不想去。”
這下,師父犯了難。
他抓了抓本就不多的頭髮,一臉的愁容。
“這也不去,那也不去,難道要為師我這把老骨頭親自上場嗎?”
我們都不說話了。
場麵一度十分尷尬。
最後,還是三師姐心善,見不得師父為難的樣子。
她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氣說:“師父,要不……還是我去吧。”
我們都驚訝地看著她。
“清婉,你可想好了?”
師父確認道。
三師姐點了點頭,眼神卻有些飄忽:“嗯。
不過……我有個條件。”
“你說。”
“我去了之後,能不能就……隨便比劃一下,然後就認輸回家?”
她小聲地說,“我新構思了一幅《秋山晚渡圖》,正缺靈感呢。
去中州聖山看看風景,也挺好的。”
我們這才明白,三師姐這是把宗門大比,當成公費旅遊采風了。
師父一聽,眼睛亮了。
“這個好!
這個好啊!”
他一拍大腿,“我們的目標,不是去爭名次的!
我們的目標,是重在參與!
隻要我們派了人去,聯盟那邊就說不出什麼。”
“清婉啊,你就去應付一下,走個過場就行。
第一輪就淘汰回家,千萬彆逞強,安全第一!”
師父語重心長地囑咐道。
三師姐乖巧地點頭:“弟子明白。”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由我們摸魚宗最溫柔、最不具攻擊性的三師姐蘇清婉,代表宗門出戰。
我們的目標也很明確:一輪遊。
為了給三師姐壯行,我又做了一桌豐盛的白菜宴。
師父破例拿出了他藏在床底下的半壇果子酒。
“清婉,”師父舉杯,“此去中州,路途遙遠,為師也冇什麼好東西給你。
這有一張為師年輕時用過的隱身符,你帶在身上。
遇到危險,就趕緊用它跑路,彆猶豫。”
他說著,遞過去一張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黃紙符。
大師兄送了三師姐一支他用後山竹子親手做的毛筆。
“三師妹,這支筆韌性好,蓄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