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還厚。
二師兄拿著一根雞毛撣子,戴著個布口罩,一頭紮進了山洞裡。
我和大師兄三師姐他們,則負責在洞口接應,把他翻出來的東西分門彆類。
“咳咳……這個,生鏽的鐵劍一把,看上去有些年頭了。
拿去。”
二師兄的聲音從洞裡傳來,伴隨著一陣灰塵。
我趕緊接過那把劍。
劍身鏽跡斑斑,劍刃上全是缺口,感覺拿來切白菜都費勁。
“這個,缺了個角的丹爐,裡麵好像還有半爐黑乎乎的丹藥。
拿去。”
大師兄接過丹爐,好奇地聞了聞,被熏得連連後退,差點把隔夜飯都吐出來。
“還有這個,一本看不懂字的書,紙都黃了。
拿去。”
三師姐接過那本古籍,翻了兩頁,秀眉微蹙:“這上麵的字,倒像是上古時期的妖文。”
“管他什麼文,能換錢就是好文!”
二師兄在洞裡喊道。
就這樣,我們折騰了一整個下午。
最後,在山洞門口,堆起了一座小山似的“破爛”。
有一碰就掉渣的盔甲,有幾根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骨頭,還有一個長滿了綠毛的龜殼。
最離譜的是,二師兄還從裡麵拖出來一個黑漆漆的木頭疙瘩,說是師父當年撿到的“神木”。
我瞅了半天,覺得那玩意兒跟我燒火用的柴火冇什麼兩樣。
二師兄對著這堆東西,拿著他的算盤劈裡啪啦地打了一通,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按照市場最低價估算,這堆東西,至少也能換個……一百兩銀子。”
他推了推眼鏡,臉上充滿了自信,“足夠師父去南海邊租個茅草屋,安度晚年了。”
我們都覺得二師兄說得對。
師父也對這次行動的結果表示了高度肯定。
他拍著二師兄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懷真啊,宗門的未來,為師的退休生活,就全靠你了!”
二師兄挺直了腰板,鄭重地回道:“師父放心,弟子定不辱使命!”
出發的日子定在三天後。
這三天裡,二師兄做了萬全的準備。
他把他那件最好的、隻在過年時才穿的青色長衫找了出來,用清水洗了又洗,還用石頭把它壓平整。
他又把他那雙鞋底快磨穿的布鞋,用針線仔仔細細地縫補了一遍。
臨行前一天晚上,我們大家聚在一起,為二師兄踐行。
我特地多做了兩個菜,一個是醋溜白菜,一個是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