拌白菜心。
飯桌上,師父拿出了他珍藏多年的一小壺酒。
“懷真,此去青石城,路途遙遠,人心險惡。”
師父給他滿上一杯,“你要記住,我們的目標是賺錢,不是惹事。
萬事以和為貴,切記,切記。”
二師兄端起酒杯,一飲而儘:“弟子明白。”
大師兄從懷裡摸出一張黃紙,遞給二師兄:“二師弟,這是我寫的‘平安’二字,你貼身帶著,或可保你一路順遂。”
三師姐也拿出一幅畫卷:“二師兄,我畫了一幅駿馬圖,祝你馬到功成。”
四師姐則遞過來一個小小的香囊,裡麵不知道裝了些什麼,散發著一股好聞的清香。
輪到我了。
我想了想,跑回廚房,用一張乾淨的荷葉,包了半顆大白菜。
“二師兄,路上要是餓了,就啃兩口。
這個,管飽。”
二師兄看著我們大家送的禮物,眼圈有點紅。
他把所有東西都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後對著我們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謝師父,多謝各位師弟師妹。”
“我一定會帶著一百兩銀子回來的!”
第二天清晨,天還冇亮,二師兄就揹著一個巨大的包袱,踏上了下山的路。
包袱裡,裝的是我們摸魚宗的全部家當,和師父的退休夢想。
看著他瘦削的背影消失在山霧中,我心裡忽然有點空落落的。
8二師兄走了以後,山上的日子好像一下子就慢了下來。
大師兄依舊寫他的字,三師姐依舊畫她的畫,四師姐依舊彈她的琴。
可我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少了那個每天對著賬本唉聲歎氣,撥著算盤斤斤計較的身影。
連吃飯的時候,都覺得冇那麼香了。
師父倒是冇心冇肺,自從二師兄下山,他就恢複了之前那副懶洋洋的樣子,整天躺在椅子上盤算著他的南海退休生活。
“雲閒啊,”他眯著眼睛說,“你說,是租個能看見海的房子好呢,還是直接在沙灘上搭個棚子好?”
我一邊給白菜澆水,一邊回答:“師父,我覺得還是租房子好,海邊潮氣大,搭棚子容易得風濕。”
“有道理,有道理。”
師父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地過去。
我們誰也不知道,二師兄在山下經曆了什麼。
直到半個多月後,他回來了。
那天,我正在廚房準備午飯,忽然聽到大師兄在外麵喊:“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