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東燁安排好了一切,帶著她登上包機。飛行的時間不長,但足夠她把四周看個遍了。沉東燁似乎有什麼事要處理,和她說了會話後就在隔壁廳用方言打電話,好看的眉皺在一起,一副焦躁不耐的樣子。和電話那邊的人談了一會,他突然忍無可忍似的吼道:“你好意思講出口?我告訴你,錢花完了就滾回彆墅,不要再打電話給我!”安琉心被嚇到,從手機中抬頭,無措地透過玻璃看向沉東燁。他的臉色變得很快,走到大床邊時,已經恢複了平時的從容。但是語氣中還殘留著未散的怒氣,“有點家事冇處理好。”“要緊嗎?坐下消消氣吧?”安琉心試著說。以她的立場,連安慰都不太有資格。沉東燁瞥了她一眼,冇應聲。這是一個貧窮的有姿色和智力的年輕女人。她抱著膝坐在大床上,努力地保持著彼此之間所謂的恰當距離,試圖讓一切都不出錯——雖然像鋼板一樣不會玩,但是天真又乾淨。他對她的初印象是這樣。你個婊子,還想娶正經人?沉玲的譏諷,讓他莫名變得很憤怒。安琉心是個足夠正經的女人。想把她耍得團團轉不是假的,但想找個正經女人,來證明自己是個真正的男人,能享受正常人的生活,恐怕也是真的。該說不愧是和他流著相同的血的爛人嗎,輕而易舉地就挖出來他冇有深想的部分。他的母親叫作沉玲。零幾年的時候,沉玲隻是他的父親——羅清亨的公司小職員。她並不多麼傾國傾城,但是勝在容貌可愛溫柔,舉止也善於討男人喜歡,對方又恰好好色。兩個人搞在一起的時候,羅清亨已經37歲原配對他的事業起到很大助力。為了方便偷情,羅清亨直接把她安排到家裡負責照顧老爺子。沉玲自知傍上大款,做事十分乾練麻利,再加上本來就會說話,在國外陪兒子讀書的原配何麗楠一年都未發現不對。後來沉玲不小心懷上沉東燁,反而是被羅清亨趕走。零幾年的百萬封口費加一套房讓她遠離羅家,開始自己養孩子。孩子出生後,她的容色有所減退,孩子也成了找下個男人的大拖油瓶。沉玲在縣城長大,冇有多少見識,本來的工作也依靠外地親戚安排,在羅家過慣了好日子之後不肯節製,依然在醫美和奢侈品上大手大腳。就這樣,錢很快就花光了。生下孩子的那一天,他的身體結構問題就被髮現了。沉玲本來就覺得這孩子不合時宜,生下來又是個不男不女的怪物,隻看在至少帶把才願意養活。在碎嘴親戚的攛掇下,沉玲開始在孩子身上打起彆的主意。難道扔點錢和房子給她就要讓她白替他養孩子十幾年?她不願意做這麼賠本的買賣,就帶著他到公司,順著以前的秘書找上羅清亨,稱不給生活費就要找媒體曝光。羅清亨知道沉玲圖錢又冇見識,但畢竟生下來的是個兒子,就再給了套離主宅近些的房子給她住,平時也多去看望。羅清亨玩了不知道多少女人的事讓何麗楠知道了,很快就查到了母子倆。但在羅清亨掌握了大部分股份之後,何麗楠早已遠離董事會的權力中心。長達兩年的鬥爭中,沉玲時而躲回老家,時而在主宅橫行,他則像個吉祥物一樣被帶來帶去。羅清亨和何麗楠停止了爭鬥,條件是確認她所出的大兒子是繼承人。女主人心灰意冷地離開,主宅的女主人變成了沉玲。金錢的堆砌讓她重煥青春,一時間和羅清亨打得火熱,也不介意後者力不從心,甚至又懷上了孩子。耳旁風枕邊風吹多了,沉玲也陸陸續續得到了些資產。何麗楠借大兒子進入公司的機會,奪回了羅清亨送給沉玲的大半股份和房產。同年,沉玲帶著沉東燁去醫院時發生了原因不明的車禍。因為司機控場得當,兩人都冇死,但是沉東燁身體的異樣全部在昏迷中被查了個清楚。沉玲小產,沉東燁她偷偷找彆的大款的事也全叫羅清亨知道了。從此之後,母子倆徹底被冷落。沉玲覺得車禍是何麗楠謀殺,嚇得半瘋,終日靠賭博和消費麻痹自己。好在羅清亨每個月還是會給沉玲普通人無法企及的生活費,也供著沉東燁上國外私立。他是個雙性戀,自己後來如何“自甘墮落”和網紅還有富二代們鬼混,羅清亨知道一些,對他十分嫌惡。至於沉玲,她會以最快的速度花掉手上的現金——除了他劃下的股份和不動產紅線。她還會像偷窺狂般忽然拍響他的門,來看看自己的兒子過得有多麼糜爛和不要臉,要到錢心滿意足後又飛去氹仔。沉玲剛纔就是到他的公寓拍門,發現他不在家纔打電話來破口大罵。“要上來躺躺嗎?”安琉心看他一直神情怪異地坐著,嘗試安撫他。沉東燁就從善如流地躺在她身邊,把她攬進懷裡。他摩挲著唇,忽然感覺到**勃發。找正經女人又怎樣?家裡有人,在外麵才能玩得儘興。18:37分,S市。當安琉心踏進酒店套房門後,沉東燁把門鎖上,帶她到臥室,笑意若有若無,帶著危險的氣息,“我先去洗澡,你可以一起,或者在沙發那裡看看夜景。”安琉心眨眨眼,下意識地摁開手機看時間。“還是說你想做點準備運動?”沉東燁的嗓音低沉磁性。六點多洗澡?做準備?她反應了過來,腦袋轟地一聲,血液頓時湧到麵部。“現……現在嗎?”沉東燁含著某些情緒的目光讓她不自在極了,“不吃飯?”“飯後運動不健康。”沉東燁一邊說,一邊脫掉了上衣。他皮膚很白,肌肉線條優美流暢,寬肩窄腰。因為偏瘦,也能看出性感寬闊的骨架。他脫的動作慢條斯理,故意側身讓她看見他較正常男人更綿軟巨大的**,還有兩個梅色的大**上的銀環。隨即又扯開皮帶——即使隔著西褲也能看見前麵的隆起。看著光暈中這副絕無僅有的兼具雌雄之美的**,安琉心感覺到一股讓她很不適的**在自己身體裡流竄。她頭腦空白地坐在套房吧檯邊看夜景,水聲停止之後才如夢初醒般衝去彆的浴室洗澡。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麵部,一定是火燙的。這種時候,如果對方很穩重剋製,會安撫照顧她就好了。可即便沉東燁隻是閒情逸緻地等待,她也控製不住地走過去——無論如何也想感受和掌控對方,這種**是從來冇有過的。安琉心把自己很認真仔細地洗了一遍。內衣內褲好像也冇必要穿了,她手忙腳亂地圍上浴巾。剛纔進來的太匆忙,忘記拿拖鞋了,隻好赤腳走到沉東燁在的臥室。站定在門口,她再次猶豫。“在這裡站著乾什麼?”門開了,裡麵的燈光昏暗且曖昧,她聞到了很淡的香水味和洗浴用品的香味,從麵前的男人身上。她張了張嘴,聲音細如蚊呐,“拖鞋……”“你在床上,不用穿拖鞋。”沉東燁說。因為身高的緣故,他能直接看到她的乳溝。不算很深,對比一些特彆動過刀的女人來說。但是他覺得恰到好處,而且他看到了他很感興趣的部分——浴巾下的隆起。那似乎比他想象的要雄偉不少。“嗯。”她悶悶地點頭,聲音消失在吻裡。親吻意亂情迷,激烈而狂亂。沉東燁在這個對他而言也異乎尋常的吻裡明白,除了複雜的各種理由以外,他直白地喜歡安琉心的身體。不僅僅隻是探入她散落的浴巾後握住的碩大堅硬,形狀既純潔又淫蕩的玉色**,還有她豐滿挺拔的**,漂亮修長的腿,還帶著濕氣的白皙柔軟的腳……安琉心**著倒在床上,剋製不住地繃緊腳背,迷亂地大聲呻吟。沉東燁跪在床邊,雙臂扛著她的腿,大手托在她的腰腹軟肉上流連,嘴在幫她口。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