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體會過那種瘙癢嗎?那是來自身體深處的呼喚,讓你不得不承認,你渴望他人。安琉心用了很多年來承認這一點,和她承認自己很寂寞一樣。她無法自在地經營所謂的親密關係,也不擅長和他人相處。即使會感到空虛和寂寞,她也更喜歡一個人呆著。一個人呆著讓她感覺到安全和自在,就像小時候爬上鎮子裡的家的爛房頂,潮濕的風拂過她的髮絲,她抬頭看向有電線杆的天空。她的家又窮又傳統,父母在自建房前的土地上和弟弟玩耍,冇人在乎她在哪,在做什麼,但她反而因此很沉迷這種感覺。她想,她也並不需要他們,她總有一天會出人頭地的。她不是冇有朋友,可是那和沉東燁給她的感覺不一樣。他有錢,對她很慷慨,而且目前還不需要她付出什麼,這讓她心底有一點冇有著落的竊喜。沉東燁讓她爽得有點害怕。他看起來像個癡迷畸形**的性變態,猩紅濕潤的舌尖從馬眼滑到冠狀溝,又讓碩大得有點笨重的**靠在他的臉上。他的唇薄,但唇珠飽滿,整體形狀很誘人,在**上弄了兩下就努力張開,深深地吞進去了她的**。它被洗的很乾淨,分泌的液體也冇什麼味道。“嗯……不要……吃……啊……”她控製不住呻吟,手一陣亂抓,最後抓住了沉東燁在她腰側的雙手。他的手現在染上了一點溫度,因為她的身體很熱。沉東燁吞得有點困難。他技巧足夠嫻熟,但是還是很難剋製發出乾嘔的聲音。被舔的男人們往往會因此很興奮,他也不介意自己聽起來很慘。喉嚨蠕動著撫慰**,他紅著眼睛收回一隻手開始擼自己。口水很快弄濕了她的小腹,沉東燁咳嗽著把硬得不行的**吐出來,又轉而用舌頭去擴張她的穴。弄了好一會,他啞著嗓子說:“喜歡嗎?”安琉心喘著氣,下意識地說:“好舒服。”意識回籠一點,她又撐起上半身說:“你這麼難受,還是不要了。”沉東燁笑了一聲,“我哪裡難受了,你看。”他的**比安琉心的小一些,但模樣醜陋猙獰,一看就是根放蕩凶悍的玩意。紫紅的**被拉絲的前列腺液打濕,莖身青筋環繞,被使用得棕黑。安琉心會剃毛,因此下麵很光潔,但是沉東燁完全是漆黑油亮的草叢。這根東西硬得不行,一跳一跳的,快打到小腹。安琉心瞟了一眼就飛快地偏頭。她又羞恥又覺得好醜。“先讓我**一下,然後就給你**,好不好?”雖然是問句,但是男人已經抓過枕頭墊在她腰下。安琉心的心提起來,默默地配合他。床非常寬大柔軟,枕頭也是手工縫製的鵝絨枕,她在這個姿勢下被半摺疊,腿放在沉東燁的肩膀上。“……戴套了嗎?”她忽然問。沉東燁動作一頓,他忘記了。他第一次這麼火急火燎地想要奪走一個女人的第一次。沉東燁不是很想放開臂彎裡的溫香軟玉,下半身也硬得發疼,於是說:“冇有,射外麵就好。”安琉心知道酒店裡肯定有。她冇說什麼,收回腿爬到床邊,把包裡的杜蕾斯掏出來遞給他,“我買了。”既然已經拿出來了,沉東燁也冇有拒絕,三兩下套上。然後兩人又恢複到原來的姿勢,他對準之後便沉腰插入。“啊!”這一下卡在了半路。安琉心感覺到**一陣劇烈的痠痛,痛呼一聲,“等一下等一下,好痛……”她很少把東西插進**自慰,後者緊窄得過分,讓沉東燁仰頭喘了一聲,特彆想大開大合地**。他本來並不是很喜歡和處男處女**,畢竟他根本懶得去一點點開發他人。不過現在是破身下女人的處,事情又顯得有意義了。他放緩速度,緩緩地插到了底,**感覺到了子宮。就這樣活塞運動了幾下,稍微順暢了一點後,沉東燁就開始用力**起來。啪啪啪的聲音混雜著安琉心控製不住的叫聲在黑暗中迴盪。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叫,反正沉東燁一插叫聲就脫口而出。痛感讓她忍不住紅了眼眶。安琉心冇什麼處女情節,可是卻清楚這東西在社會上依然被賦予廣泛的含義。現在“處女”冇有了,還是沉東燁破的處,讓她有些莫名的悵然。處女真冇什麼意義,就連失去都很輕易,但是到真失去的時候,又覺得或許還是記住這一刻吧,興許這是某些東西的開始。“好緊……夾得我很爽……你的穴好棒……”沉東燁埋在她的頸窩處隨著動作斷斷續續地說,呻吟既帶著低沉磁性,又透著讓人麵紅耳赤的騷媚。女人身上香香的,伴著熱度闖入他的鼻腔。安琉心繼續夾緊,小聲問:“那這樣呢?”火熱的肉壁熱情地擠著他,沉東燁舒服地小幅度**,警告也透著**,“當然爽了……痛就彆亂來。”安琉心覺得痛,這倒也正常。雖然擴張夠了,也冇有流血,但剛開苞總是會覺得有一點痛的,他第一次走後門可是痛得下不來床。不過舔到她眼角的眼淚,看到她忍著痛的可憐眼神,沉東燁又有點不忍心。他又全根插了幾下,拔出來時還意猶未儘地磨蹭了幾下她的陰部,低聲說:“好了,我不插了。掰開給你**好不好,肯定不痛。”“彆,我有點軟……”沉東燁放平她的動作很利落,安琉心隻來得及尷尬地捂住下身。“軟了?”男人玩味地瞥了一眼。他示意她揉他的胸,又伸手去擼那根漂亮且大的東西,安琉心一個激靈,立刻不爭氣地硬了起來,“不是好好的嗎?”她羞恥地沉默,暗搓搓地用力扣弄了下他的**,指甲刮過敏感的表皮,以示報複。冇有被摺疊之後視野寬闊了不少。窗簾冇有拉上,夜晚的霓虹透過玻璃,像水波一樣在男人肌理輪廓分明的身軀上蔓延流動。他的**雄赳赳氣昂昂地聳立著,而大手撥起垂著的陰囊。後麵的光景的她看不清,但貼上她的那根時,層層疊疊的軟肉讓她覺得柔軟,溫熱且濕滑。男人上下挺腰來蹭,很快就把整根**都蹭得光亮粘膩。安琉心感覺到了那種支配的衝動,但好像有點不合時宜,於是她壓下它。她沉默地盯著那一處,它隱約在黑暗中展露出一抹猩紅。沉東燁調整了下位置,擺臀就要吃進去。她連忙往旁邊挪,**貼著陰部滑開,“套呢?”沉東燁冇說話,伸手把她拽回來,直接坐了下去。安琉心力氣冇他大,被坐得渾身一個激靈,難耐地呻吟。雖然**和穴的處都被他奪走了,但她冇有提起他的老練,隻是對於他真的這麼輕易就把**插進去了感到驚訝。沉東燁久違地感覺到了**帶來的飽脹感,一陣腿軟,**不自覺地變得嫵媚尖銳。他的穴塞過很多奇怪的東西,但是冇有塞過太粗的——至少他自己不會。這根暗暗被他設定為上限的**和他的穴相性不錯,沉東燁上下襬臀,**咕嘰咕嘰響,很快就感覺到了快感。安琉心挺腰迎合他,**的拍打逐漸變得飛快而沉重。呻吟聲**聲此起彼伏,一個暗暗壓抑,一個騷浪無比,“啊……好大……呃啊……子宮……子宮操到了啊………還要……呃!!”安琉心發現沉東燁的**聲很有趣。他**她的時候,喘息和呻吟大部分都是男性的低沉磁性聲線。剛纔一被插進去就夾了起來,嫵媚騷浪得嚇人,但被**猛了又受不住似的變回男性的聲線,像隻雄性野獸一樣低吼。他被頂得幾乎蹲了起來,弓著上身發抖,**抵著她柔軟白皙的小腹瘋狂流水。從上往下看,都市的霓虹流連在女人白皙玲瓏的身軀上,讓她的肌膚幾乎發光。她垂著眼眸,深深的眼尾通紅,眼波流轉,似乎含羞帶怯,可是目光的落點又是兩人淩亂的下腹。火熱纖細的手菟絲子似地攀上他的胸腹,沉東燁控製不住地前傾,讓她更多地撫摸。畢竟是第一次,安琉心控製不住地用力一頂,抓住他撐在她身邊的手臂,先射了出來,“……沉東燁……我不行了……哈啊……”濃稠灼熱的白精結實地灌進去,沉東燁收縮幾下肌肉,也冇守住精關,粗喘著挺動幾下,抵著她的小腹射了。濃鬱的味道立刻蔓延,這時候,這種味道反而火上澆油。兩個人各自在平息,又不知怎地,誰勾引了誰,糾纏在一起親吻,下體就在**廝磨間抽出插入。不小心完全掉出去之後留下一個饑渴的吐著白精的**,沉東燁立刻瘙癢得要命,空出手扶著插進來。安琉心看不見下麵的狀況,插著插著插到了後麵。憑他在床上的表現,她幾乎可以斷定沉東燁絕對是個雙性戀,而且和男人搞過很多次,因此一點也冇收力。一個頭剛塞進去,沉東燁伸手卡住她的腰,氣息不穩,“你怎麼插那裡?”“……不對嗎?”安琉心不解,她不是應該越放得開越好嗎,“我感覺不用潤滑。”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我冇有說鬆的意思,我是說你很有經驗。”哪裡有正常男人的肛門能直接塞進**?其實就是鬆。沉東燁幾乎看見她的發頂兩側冒出了兩個小惡魔角,還是他媽的潔白無瑕的惡魔角。她多半已經知道他葷素不忌,糜爛得令人髮指,可即使是這樣,她也依然和他滾在一起。正經的女人似乎就是這樣,家庭主婦也好,又努力工作又承擔所有家務的小白領也好,她們擅長一種和傍大款女人不同的忍辱負重。至於安琉心,沉東燁覺得她兼具這兩種女人的忍耐力。他的沉默讓安琉心更困惑了,就把**拔出來,“……那我先不弄了。”沉東燁剛被開拓的後穴頓時可憐地收縮,他悶哼一聲,忍住**,說:“下次我洗乾淨,你再插。”“好——”她幾乎快埋在沉東燁的胸膛裡,聲音有些悶。那真虧她冇完全插進去。小插曲不影響整體的火熱,折騰到快十點,她都冇再想起來晚飯。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