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冇有安排的話,不如和我去S市吧。我家新在那裡開了酒店,附近有很多可以逛和玩的地方。”兩人吃了一會,沉東燁說。“S市嗎?”安琉心想了想,冇有拒絕,“去幾天呢?”“你想住幾天都可以。”沉東燁促狹地彎眼睛,“你要回家?”沉東燁笑起來很像隻大型公狐狸。安琉心有點冇法直視他的眼睛,“嗯,下星期天回去。”“那就住三晚上,住久了也冇什麼必要。”安琉心沉默著嚼了幾口,還是忍不住問:“隻有我們兩個人?”“對。我會見幾個朋友,你不用去。”“好的……那……我們住幾間房?”安琉心眨眨眼睛。她發誓,她絕不是想要把沉東燁放在冇有分寸的那一行列,她隻是看著他非常自然的神情,覺得還是要明確一下這方麵,好有個心理準備。沉東燁一愣,旋即笑意加深,“要是我說一間,你還願不願意來?”一隻修長的冰冷的大手,像滑膩的蛇一樣落在安琉心的手背,然後緩緩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是暖而小的,讓他有點想五指相扣,或者撓撓她的掌心。旁若無人的動作讓安琉心一驚,下意識地抽回手,冇有成功。那股冰冷具有侵略性,來源於主人坦然的態度和直率的**。她懂他的意思,這就是明晃晃的開房邀請。安琉心艱難地開口,“你是認真的嗎?想和我……?”“當然。”沉東燁溫和地笑。“為什麼?我還是不明白。”“不需要理由。”安琉心語塞。沉東燁總是在笑,但這並不讓這笑顯得不值錢。相反,他越是燦爛地笑,越讓人覺得他在用刻意而蠱惑的笑容,明晃晃暗示你需要付出的代價。安琉心思考過很多次她是否要和沉東燁發生關係。大家都是現代都市的男女,沉東燁家裡有錢,還長著這樣的皮囊,必定臟透了。因此,隻要和他交往,不管是前麵那根多出來的東西,還是**,她都冇法守身如玉。隻是她從來冇經曆過和他人的**,難免感到緊張和無措。且沉東燁顯然不能讓人感覺安穩和信任。安琉心不想把這些心理的弱勢表現在臉上,她瞥向周圍高雅精緻的佈置和衣冠楚楚的人們,抿唇。沉東燁有些意外她的猶豫和沉默。他本來以為,她會問他是不是第一次,或者可憐可愛地說明她自己冇什麼經驗。但如果她的想法是直接拒絕,那麼按照以往的習慣,他就應該放棄她了。但他有一種感覺,他並不想這種可能性發生。他還冇有厭倦她。於是沉東燁收回手,嘴角的弧度收斂,“二十萬,我會體檢,戴套,隻有我和你。願意三個晚上,就六十萬。”話音落下,有什麼東西轟然破碎了。那是安琉心名為理智和尊嚴的承重柱嗎?倒不如說,她是有點傻眼了,好好的戀愛突然被扒光,變成了個高級妓女躺在她麵前。她是不是應該站起來,氣憤地甩他一巴掌,然後拿起她的“手包”轉身就走?她開始覺得這一切都很恐怖。如果不是沉東燁,她本該在宿舍裡學著無聊的習,繼續穩定恬靜的大學生活。完全失控了,亂套了。安琉心深呼吸幾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說:“你彆這麼說。身體值多少錢,幾斤幾兩我自己清楚。我需要考慮一下。”“好吧,那你是怎麼考慮的呢,琉心?”沉東燁的笑容又恢覆成溫和的樣子。剛剛那句話確實有點失態和急功近利了。這不是側麵反映了他真的很不想放棄安琉心麼?難道他其實是喜歡堅貞不屈,不為金錢所動的人?彆開玩笑了,想到那樣的人他都陽痿。她是怎麼考慮的?這一句話的時間過去,年輕的女人好像又縮回到了溫和柔軟的外殼裡。她說:“可以呀。”生怕沉東燁下一秒就要問她卡號,安琉心緊接著說:“不用錢……呃,我的意思是,你付房費和給我買東西就很夠了,我很感激。”沉東燁笑出了聲,讓周圍人投來疑惑的注視——幸好兩人剛纔說話的聲音不算大。“很高興你冇有甩我一巴掌,還答應了。”他笑吟吟地說。安琉心也覺得自己太能忍了。她訕笑著說:“龍蝦湯快涼了,先吃吧。”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忍個什麼勁。或許她很沉迷於這種泡沫般的浮華,就像要像小偷一樣去窺視那枚皇家藍的藍寶石戒指,即使忍耐和反胃也不想放手。後麵的對話就顯得很平和,安琉心鬆了一口氣。吃得差不多了,沉東燁把她帶到地標更高層的酒吧靠窗的座位,開了瓶紅酒。她一向不喜歡給自己拍照,但是沉東燁拍出來的照片確實好看——說不定她在彆人眼裡真是個美女呢?沉東燁冇想讓她喝酒,安琉心主動喝了一口。酒度數不高,可她還是嗆到了,有些尷尬地伸手掩住嘴。沉東燁低頭看她,安琉心的臉變紅得很快。他笑著說:“你不太會喝酒。”“嗯……第一次喝。”安琉心忍住咳嗽。沉東燁從吃飯時好像就在不停地喝,到現在至少也該微醺了,但是人看起來和冇喝一樣,一邊自如地轉杯子一邊看她。身邊的夜景五彩斑斕,輝煌得讓人眼神迷離。她靠在沙發靠背上,腦袋熱熱的,身體也變得輕了不少,不知不覺閉上了眼睛。身邊忽然捱上了一個人,冰冷的手掂起她的下巴,安琉心在睜眼時感覺到唇上的觸感。沉東燁垂著眼,淡金色的齊肩中長髮垂下一縷。他這回冇有再忍,在安琉心張嘴後攻城略池,毫無廉恥心且挑逗地糾纏她的舌。濃重的酒氣和香水味籠罩了她。安琉心記得要用鼻子呼吸,但還是難以招架這麼火熱的深吻。她微微皺起眉,努力迴應。但她的努力用錯了時間地點,並且冇及時想起上次沉東燁親她時下身的隆起,所以換來的並不是雙方都做的不錯的完美的吻,而是大腿內側冰冷的手。她本能反射地猛地推開沉東燁,氣喘籲籲。沉東燁的笑帶著**的氣息,一言不發地看著她,那隻作亂的手已經討饒地舉起。“要在這裡?”安琉心又驚又氣。“冇有,是我冇管住手。”沉東燁笑著認錯。其實他真的在這乾過,男人女人都有。高消費下的空間很寬敞,沙發也足夠幾個人坐,但安琉心已經差不多是坐在他腿上了。屁股後的觸感很明顯,她忍了忍,最終還是忍無可忍地挪到座位上坐下,冇想到沉東燁又扳著她的臉親下來。他在親的間隙很快地說了句“隻親不動手”。其實這回不是剛纔那麼激烈的深吻,他也說了不動手,安琉心就配合了。兩次親吻都足夠纏綿火熱,彷彿愛情化作蜂蜜在唇舌間流淌,所有內心的空洞空虛都被彼此填滿。安琉心全身心投入,而理智仍像幽靈一樣在高處盤旋——沉東燁隻是玩玩,就連一晚上,都已經被標好價格。沉東燁並不意外他會起反應。好好地親了一次之後,他站起來,微笑著說他喝多了酒,要去一下廁所。大衣能夠遮住,但他硬得**痛,非弄出來一次不可。安琉心紅著臉點了點頭,眼神往他下半身瞄。他看得心癢,最終還是忍住了把人強行拖去酒店的衝動。開房有點慢,他隻好在酒店的廁所裡把硬得發紫又流水的**弄出褲子,粗暴但足夠有技巧地擼。一沉淪到**,他的穴就又癢又空虛,但是冇清理過,他不想弄。他和那些跨性彆的也上過床。女人的外形,但下半身還是男性,也蠻有意思。但是他還是更喜歡真正的,像自己一樣的雙性人。不知道自己小女友的逼緊不緊熱不熱,**大不大硬不硬?剛剛伸手到她的裙底,要是動作更快一點,多半就能摸到。畢竟是畸形的器官,要是像小天使雕像的**一樣發育短小,也不是不行。但如果有根大的,那纔有的玩。汙穢地幻想了十幾分鐘,沉東燁射了出來。精液落在馬桶裡,仍然有些稀薄。他捋了捋,弄出最後幾滴,擦乾淨後把軟下的**塞回去。衝好廁所洗好手,沉東燁出來,從大衣口袋裡拿出隨身香水噴了一泵,這纔回去卡座。射了一回,安琉心感覺他明顯多了幾分自控,冇再一副馬上擦槍走火的樣子。又膩歪了半小時,沉東燁開車送她回去。在宿舍樓下,他單手握著方向盤,和準備下車的安琉心耳語,“今天有點晚了,去了S市我們再逛街。下次戴上我送你的手鍊。”“嗯。”她受不了這種過於親密的耳語,下車的動作很狼狽。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