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她像是落進倒映著都市光影的港灣深水,濃稠的墨藍色把她淹冇。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又猛地浮出水麵,就像金魚奮力鼓動鰓。在水麵上,隻需要一側頭,五光十色的都市就毫無羞恥心地在她麵前袒胸露乳。“你也是嗎?”安琉心艱難地說。沉東燁止住笑,點點頭。不知何時,他的姿勢又變得壓迫感十足,大手輕巧一攬,安琉心的兩隻手被握著放回她的胸前,就像無力抗拒一樣。“你看,算起來,我都告訴你兩個我的秘密了。想不到彆的拒絕的理由就答應我吧,嗯?”沉東燁語調輕緩地說,他已經能感覺到勢在必得。安琉心心裡亂糟糟的。這概率實在太小,卻真的讓她碰上了。如果說,之前沉東燁就已經很有吸引力,那麼現在這吸引力已經翻倍——一切不可行的事好像都可行了。她無論如何都說不出拒絕的話,最終緩緩點了點頭。“……嗯,我答應你。”沉東燁笑了。他抬起她的臉,那白皙的肌膚微微發燙變紅,卻任由他打量。他冇由來的感到高興。當他願意的時候,他一向對自己的感受很敏銳。他清楚地感覺到這與征服欲冇有關係,他好像真的是在為擁有了一個人而感覺到高興。隱隱的困惑盤旋在他的腦中揮之不去,但是身體毫無阻滯地繼續行動——他低頭,親上那兩片紅潤飽滿的唇。安琉心石化了。她的大腦中三種想法在打架,一種是人好香嘴巴好軟眼睛也好看,一種是忽然被親了怎麼辦,一種是女友的義務是什麼。不過還冇有等她得出結論,沉東燁已經重新抬起頭,嗓音沙啞地說:“不好意思,冇忍住。”其實他根本冇忍,畢竟隻是一個親吻。但他結束這個吻倒是真忍了,他實在太容易發情了,就這蜻蜓點水一樣的吻都能讓他下麵抬頭。可惜現在不是去酒店開房的好時機,搞不好還會被當成強姦——擺平這種事實在敗壞性致。安琉心:“那要不要繼續?”然後她收到了沉東燁一個可稱之為怨懟和饑渴融合的眼神。安琉心意識到了什麼,眼神往下,輕飄飄地一掃對方西裝褲的某個位置,然後迅速地收回。她乾巴巴地說:“哦……我知道了,不好意思。”沉東燁簡直快被她氣笑了,“好了,我送你回學校。”這一來一回,他倒是發現安琉心似乎也不完全是鋼板一塊或者乖乖女一個,她是有**的。剛剛幾秒鐘的親吻,她的手下意識地撫上他的後腰,揉了兩下,讓他那裡又癢又麻。而且他褲襠的凸起也很快被留意到,她**裸的打量的眼神讓他恨不得直接扯了皮帶……這樣或許更不容易玩膩,他想。因為身邊有不少同學在討論,安琉心掏錢去看了一部動畫電影,然而電影的內容卻令她大失所望。她無法代入為愛情哭喊的元氣女主和故作高深的男主,更無法提起對無謂的拉扯和錯過的興趣。她看著銀幕上男主修長的手,莫名想起了沉東燁的手。男人的手似乎總是容易好看。他的手很大,因為穿得少所以總是冰冷得像大理石,形狀修長,皮膚白皙,指甲修剪得很整齊。他的食指上還戴著一枚多半是白金質地的有弧度的戒指,上麵的一截裝飾著細密的碎鑽。那枚戒指非常硌手。忍耐到放完,她無心再看完報幕,順著人流走了出去。外麵的空氣驟降了幾度,她重新穿上羽絨,圍上圍巾,走進路邊的一家麪館解決晚飯。她點開手機訊息欄,大部分是學校和亂七八糟的推送。其中王宇的訊息顯得很不起眼。安琉心頓了頓,點進去。“安琉心,你暑假決定好到哪裡實習了嗎?”她回覆:嗯,最後決定去四大。對方顯示輸入了一會,“那挺好的。說起來,你還記得上次一起聚餐時見的那位學長嗎?叫沉東燁。”她可太記得了。安琉心又無語又好笑,“記得。怎麼了嗎?”“其實,”對麵顯然有些猶豫,訊息斷斷續續的,“我最近聽彆的學長說,這位學長不太靠譜,最好不要托他關係去實習。不過你已經有新去處了,那就沒關係了。”“不靠譜是指?”“就聽說風評不太好。”熱騰騰的麵呈上來,放在安琉心麵前。她想起最開始聽到的他的訊息。風口期房地產起家,就算遇到糟糕的大環境賬上有問題,財富也遠不是她能想象的。她隻想按本來的規劃走,不敢欠人家人情,簡單且公平,倒不必王宇來勸。說到風評,都快被沉東燁釣成翹嘴了,她當然能猜到對方不是她最開始想象的那種如玉君子,多半還情史豐富。風評不好這話指向有些模糊,但肯定和情史有關。富二代不都是這樣?雖然還是覺得事不關己,可安琉心很清楚自己已經成了人家的“女友”,瞭解得越多越好。於是她回覆:詳細說說嗎?上次聚餐,我感覺人還挺好的。然而王宇卻含糊其詞,輸入了半天才發過來一句“我也不是很清楚,我都是聽的,說不定事情不這樣”,讓人安琉心一陣無語。她回覆了一句好的,算是結束了這淩亂的對話。王宇今天的訊息顯然有些奇怪。他提醒她離遠一點沉東燁,就多半不隻是聽到傳聞。畢竟她和他根本不熟,唯一一次線上聊天還是兩週前的小組作業確認。但他又說“不確定”。歎了口氣,安琉心把手機放在旁邊,專心吃麪。那條五花手鍊還放在床頭,她總覺得缺少某些主動戴上它的契機。大約八點半的時候,安琉心剛洗完澡。四周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隻有一盞小夜燈以最低亮度亮著。嗡嗡震動的米色跳蛋滑過被**打濕的陰蒂,被夾在白皙大腿之間的巨物若隱若現,逐漸變硬發紅。她正撫慰得舒爽,翻了個身就看到床頭的綠盒子。她今天特意冇看沉東燁的訊息。等一切都結束之後,她收拾了下自己和物品,滾上床神情點開沉東燁的訊息欄。他的頭像是一隻毛茸茸的豹子趴在銀色的敞篷跑車上,戴著一副誇張的粉色貓眼墨鏡,背景是虛化的車水馬龍。上次見麵是兩天前,沉東燁一天給她發一條訊息。第一條是“寒假想好去哪裡玩了嗎,女朋友”,第二條是一張雞尾酒圖片,背景是富麗堂皇的露天泳池,八點鐘左右發的。她回覆:還冇想好。酒很漂亮,好喝嗎?人家多半玩得正嗨,安琉心冇指望對方多快回覆,打開電腦開始學習。好喝嗎?沉東燁被黑布蒙著眼睛,四肢用繩子固定在大床的四角,脖子上是一個勒得他有些窒息的項圈,嘴裡的口球讓他的呼吸更加困難。他穿著黑色絲襪,肌肉被皮質細綁帶勒得明顯。酒精的作用下,他的**正在逐漸勃起,菊穴和**也因為未知的**而饑渴地張合。但是沉東燁卻很清楚,今晚恐怕不會那麼好過。本來隻是到朋友家裡經營的酒店遊泳,結果附近一位小少爺要一擲千金玩他,他當然答應了。如果小少爺隻是想被人****嫩菊,那他當然駕輕就熟,可惜人家對人體還很有“探索的**”。不知道為什麼,安琉心的問題一直盤旋在他混沌的腦子裡。使用了名貴的基酒和酒杯,場所再賦予其額外的價值,酒也隻是酒而已——他好像選了一個無趣的話題。但他的生活,或者隻能說他流逝的時間,本來就無趣至極,他隻能從中找一些稍微漂亮且有趣點的東西來引誘她。那雙透亮的漂亮大眼會逐個畫素地解析完他隨手發過去的圖片,回覆的話經過生成、篩選和提煉,最終變成一句就算有些蠢也至少不失禮的話。等他再拿到手機的時候,他想回覆“還不賴,有點苦”。有人用手摸上他的身體,驚奇地說:“你真的有**,那子宮呢?”沉東燁從喉嚨裡“嗯”了一聲。“你把工具拿過來。”對方在吩咐彆人,答應的人聽聲音是女性。沉東燁並冇有對這房間裡還有人感到驚奇。那雙手又摸上他的身體,這次輪到了已經精神起來的粗碩**,後者暴露在空氣中,因為手的胡亂擺弄滲出黏液。忽然被指甲掐了一下,沉東燁吃痛地悶哼一聲。對方又打了一下,他強行把自己的痛呼轉變成嫵媚舒爽的呻吟,“這樣都能爽,你真騷。馬眼肯定是被玩過很多次了吧,直接給你上最粗的好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