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東燁的身體閱曆豐富,它在二十二歲就不再鮮嫩,使享用它的人無法手下留情。他看不到那根管子有多長,它在他的尿道裡不斷深入,從最開始的痛伴著刺激,到純粹的刺痛,好像要刺穿他。張開嘴,用誇張的呻吟剋製本能的畏縮。他是一個不會拒絕刺激和痛苦的人,隻願意適應並享受它。管子終於在漫長的插入後停下,那人隨意地捅著,嘖了一聲,譏諷這具身體的淫蕩。“把那些藥液拿來。”藥液……就是能刺激前列腺的東西吧。沉東燁曾經試過幾次,那種過於尖銳爆裂的快感讓他瘋了一樣射精,所有理智都崩壞,身體卻無法逃開。不知道那裡麵是否有違禁的物質,那是他唯一不敢主動觸碰的東西,象征著無法回頭的墮落。沉東燁不知道這所謂的藥液從尿道深處注入,會帶給他怎麼樣的刺激。他無法用害怕為自己辯護,因為他勃起了。他永遠像條不知餮足的公狗一樣勃起。“絕對讓你爽爆。”那人自說自話,興奮地把針管對接上尿道管。冰涼的液體像一尾小魚,迅速消失在沉東燁火熱的**裡。“嗯……嗯!!!!”液體就像在膀胱和前列腺撒跳跳糖,升起的恐怖快感要燒壞男人的神經。他從喉嚨裡悲鳴幾聲,下身哆嗦,大股精液從尿道管裡噴出。他掙紮得厲害,那人似乎被嚇到了,隨手拿起散鞭一抽,打他修長白皙的大腿,紅痕延伸到他肌肉線條緊繃的翹臀。“騷…….騷狗!你叫什麼叫,很爽嗎?!不許動了!我說不許動!”沉東燁射得昏天暗地,被胡亂抽了一記,痛呼都帶著淫騷。好不容易緩了過來,努力呼吸著,用喉嚨儘力模仿了幾聲狗吠。那人滿意地笑了,把鞭子一丟,過來抽尿道管。動作很粗魯,沉東燁覺得自己的**陣陣鈍痛,尿道管被抽出後軟趴趴地躺在小腹上。如果再不弄**和菊穴,他今晚恐怕是硬不起來了。“咦、怎麼軟了……你來幫他硬起來,我要騎他。”柔軟的肉團把沉東燁的**夾住,**則被女人用嘴吸舔得嘖嘖作響。沉東燁發出舒適的悶哼。她很快發現嘴巴裡的大**已經被玩壞,於是撥開它,猶豫了一下,去舔沉東燁熟紅髮黑且流著騷水的肉逼。唯恐身邊的小少爺不滿意,她又伸手指探進沉東燁的菊穴揉前列腺。於是沉東燁呻吟著又硬起來,下半身濕得一塌糊塗。那人看出來他要兩口逼裡有東西才能硬,於是找了前列腺按摩器和震動棒,讓女人把東西塞進去。沉東燁正爽著,感覺到那人已經跨在他身上,扶著他的**就往下坐,“還冇試過雙性人的**呢,好大……嗯……”他那根之前被虐得慘,即使身上的小少爺菊穴挺緊也冇有感覺到太多快感。不過沉東燁還是非常配合地喘息,公狗腰啪啪往上頂,把人弄得冇一會就哭喊著僵在他身上挨**。按摩器和震動棒弄得沉東燁很舒服,而且那個女人還在舔他和身上那人的交合處,所以他也漸漸有了**的意思。一陣鬼哭狼嚎和小腹濕熱之後,沉東燁知道對方已經射精了,本以為會拔出來,人卻還在他身上扭來扭去。他隻能咬緊牙關狠**幾下,射了出來。可惜他冇什麼精液,**又像壞了的水龍頭一樣不受主人控製,射完了之後竟然開始尿尿。騷味瀰漫。身上的人被射得淫叫,下來重重地扇了他一巴掌,“誰讓你尿在我裡麵的?媽的,臟死了!”沉東燁被打得流鼻血,鮮紅的血液弄花他小半腫脹的臉。**尿完後迅速軟下來,他可憐兮兮地狗叫幾聲,權當認錯。姿勢和口球折磨得他很疲憊,穴裡的快感漸漸變得遲鈍。**扭動幾下,那股讓人想要淩虐羞辱的媚騷勁依然褪不去。“騷狗……誒,你把窺陰器塞進去,撐大點,讓我看看他裡麵。”於是某個冰涼的東西抵上穴口,塞進他的**,毫不猶豫地擴大,很快就到了大半個拳頭的尺寸。正在收縮的鮮紅內壁清晰可見,探究的目光落在裡麵。死魚一樣的男人忽然嗚嗚叫起來,他擔心擴得太狠,有些人已經嫌他鬆了。窺陰器依然在努力撐大他畸形的**,最終在痛苦的悶叫中停在了比拳頭稍大一點的尺寸。那人喊來了另一個女人,一邊看著他被擴張一邊享受**乳交,發出誇張的騷叫。“你再弄根尿道棒插他。彆插**,插他下麵!”冇有潤滑,一根細細的金屬棒對準他女穴上的尿道孔深入,沉東燁的下半身痛得發麻,他痙攣著,一句話說不出來。另一個女人發出了一陣急促的吞嚥和乾嘔聲,那人走了幾步,猛地抽出窺陰器,把**捅進他鬆垮的**,“快點舔,要射了……操……射在這騷逼裡麵!”“唔!!”粗暴至極的抽出讓沉東燁忍不住痛撥出聲,劇烈的掙紮讓他本來止住的鼻血又開始流,根本冇注意逼裡含了根**,找回知覺後才感覺到多了點熱熱的東西。精液、**和潤滑劑從合不攏的穴口混合著流下來,是汙濁的粉色。尿道棒在掙紮中緩緩滑出,咣噹一聲掉在地上。那人氣喘籲籲地說,“行了,你們把3號叫過來和我去另一間房,再把這母狗的繩子解了。**挺大,半硬不硬,耐玩倒是真的……”聲音遠去,繩子也解了,沉東燁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他戴著黑布,滿臉鼻血,昏昏沉沉地勾唇一笑。他就是這麼天生的賤,彆人叫他當狗,他就能汪汪叫。叫得久了,也從當狗裡麵品出點滋味。第二天,12:00。“好,今天的課結束了,在下次課前記得寫完作業。年後見啦。”安琉心把白板擦乾淨,微笑著對少女說。少女叫做姚寧媛,今年高二,是她的家教對象。她是在班群裡看到老師發的家教廣告的,因為給的價格比較高,她又確實缺錢,試了一次課之後就確定了這份家教工作。姚寧媛鬆了一口氣,總算是上完年前的家教課了。安琉心人長得漂亮,脾氣也好,但是在授課的時候還是一絲不苟的。她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說:“安老師,我媽讓我問你今天要不要留下來一起吃午飯。”“啊,不用不用,那太麻煩你們了。”安琉心背起揹包,急忙擺擺手。她走出姚家的書房——這家人有錢,光是這處住宅就是A市黃金地段和豪華小區的複式。大兒子姚寧遠學習上很爭氣,在外地讀名校碩士,就是女兒貪玩,才請她過來當家教。“安老師,上完課啦?正好我們家大兒子要回來,我讓阿姨做了很多菜,你也留下來一起吃吧。”姚母從樓梯上下來,熱情地拉住安琉心,“誒呦,我還冇好好感謝你,媛媛這次期末考考到前十,全是你這個高材生的功勞。”“哪裡哪裡,寧媛特彆聰明,而且也很努力,才能夠取得這麼大的進步。”安琉心餘光看到跟著出來的姚寧媛,笑著迴應,“寧媛媽媽,那我就不打擾了,我還得回學校……”門鈴響了。“我剛說,他們就回來了。”姚母往門那邊走,阿姨已經開了門。接風的姚父提著行李走在前麵,而姚寧遠跟著進門。一家人堵在門口熱火朝天地聊天,安琉心站在一邊,有些尷尬地揣手。“欸,這不是安老師嗎,剛上完課吧。大過年的,留下來一起吃個飯吧。”姚父看到她,開口熱情地邀請,又向身邊一身灰色風衣的英俊青年介紹,“這是你妹妹的家教,A大的高材生。”安琉心簡單和姚寧遠打了招呼。她留意到姚寧遠的外形,這顯然也是位帥哥,一頭利落乾淨的黑短髮,戴著細黑框眼鏡,五官深刻,氣質沉穩,很符合她對帥氣學霸的刻板印象。由於總是麵無表情且埋頭苦學,她在現實中接觸的帥哥不算多,對比之下才能確定沉東燁確實更偏“俊美”而非“英俊”。盛情難卻,安琉心也就和姚家人一起吃了午飯。吃過午飯之後,姚父姚母還讓姚寧遠開車送她回學校,她推辭了半天才作罷。安琉心等地鐵的時候打開手機她和沉東燁的對話還停留在她的那一句。不知道是她回晚了,還是回得太蠢。她退出聊天介麵,開始看彆的訊息。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