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大部分時候,除了炮友以外,冇有人會想起沉東燁。他整天**著躺在床上,**糾纏著另外的**或者單薄的絲被,精神則和酒精和菸草醉生夢死,翻身即可透過巨大落地窗看見外麵冷酷魅惑的都市夜景。屁股裡的東西晨勃後又開始頂弄,他很快被弄醒。落地窗上還有他昨晚射上去的乾涸的精液,外麵還冇有完全日出,但紅黃兩色的光點已經在道路上無休止地流動。他嗓子很乾,修長的手臂抓起床頭櫃已經涼透的水喝了一口,然後熟練地抬起一條腿,方便身後的男人全根插入。腸道被折騰了一晚,現在即使戳到敏感點也還是有些鈍痛,他皺著眉抬臀迎合,又伸手去揉身前同樣精疲力儘的**。“怎麼了,不舒服嗎?”身後的男人逐漸興起,卻看到他在皺眉,隨手打了一下他的屁股。這是個銀行白領,趁沉東燁去找上級打理財產時勾搭上他的。沉東燁冇有迴應,伸手撈起掉在地板上的潤滑液,擠了一點在還冇完全插進去的部分上。有了潤滑液之後進出順暢了不少,他把自己也弄硬了之後就開始大聲呻吟起來:“嗯啊……快點……**裡麵……嗯……”**著**著,他輕輕地哆嗦一下,想起自己已經很久冇上過廁所了。“換個姿勢……嗯啊……”於是他躺在男人身上,雙腿敞開,像小孩把尿一樣挨**。**很快因為尿意硬起,紅腫的馬眼翕動著流出前列腺液,隨著頂弄淫蕩地在空氣中甩著銀絲。後穴估計確實是使用過度,插了半天也冇有太多快感,好在男人也冇隻顧著自己爽,開始幫著他扣弄腫脹硬挺的**,那上麵各有一個小小的銀環。“騷逼……鬆成這樣……夾緊!我要射了!”男人翻身把他摁在床上,掐著他已經青紫的腰側狠狠挺動幾下,整根埋在被操得合不攏的肉穴裡射了出來。這人的精液量挺大,而且體力和持久度都不錯。沉東燁感覺到腸道裡的一股熱流,尿意上湧,不自覺地翻起白眼,哆嗦著,“嗯嗯噢噢噢……好燙……嗯!!”沉東燁感受了一會,然後用力推開男人——實際上他優越的身高比對方還高一點。他掐著**踉蹌地跑進浴室,對著馬桶擼了幾下,先是噴出一股稀薄的精液,軟了一點後才淅淅瀝瀝地尿出來。用水衝了衝臉,沉東燁不出意外地看到自己一副被榨乾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夜禦數女呢。他又看了看身上,同樣滿是痕跡。“怎麼了?怕撒尿讓我看見?”男人進了浴室,動作曖昧地摸上他的**,“我幫你清理後麵。”沉東燁剛射完,眉眼瀲灩含春,冇骨頭似的靠在鏡子上,嘴巴倒是還跑得快,“可彆,臟的很,看一次你就不願意**了。你不是還要上班嗎?趕緊出去收拾收拾走了。”男人看他這副騷樣心癢得很,但也確實還有班要上,也就出了浴室。離開這座奢靡淫窟時浴室的水聲響起,男人回頭看了一眼裡麵昂貴華麗的陳設,心裡清楚它們的主人就像那口逐漸鬆垮的穴一樣,正在慢慢腐爛到底。他扯了扯領帶,心裡湧上一點優越感。沉東燁清理好自己,加熱了一點速食吃掉,去另一張床上倒頭就睡。他一直睡到了下午兩點,是被手機的鬧鐘叫醒的。被吵醒的時候還有點懵,睡眼朦朧地看向鬧鐘名稱,“一小時後到省博和安琉心看展”。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設的。好吧,有女友的時候常遇到這樣的情況。沉東燁忍下心裡的不耐煩,昏昏沉沉地從床上爬起來,花了半小時變得人模狗樣,又從櫃子裡挑了個禮物。後麵被插久了,拔出肛塞後總感覺不對勁,他就乾脆把肛塞留在了裡麵。開車開到一半時他忍不住犯困,隻好開窗把自己吹清醒一點。他卡點到。安琉心仍然是一副白毛球的打扮,不過棉褲換成了半身長裙。見到他之後迎上來,露出微笑,客氣地喊了一聲沉學長。安琉心直覺沉東燁今天氣壓有點低,而且精神不太好。她走路時習慣跟在彆人後麵觀察對方,看到他偏頭打了好幾個秀氣的哈欠。注意到她的目光,沉東燁停步說:“不好意思,我昨晚在公司有些事。”這句話完全是假的,他的好哥哥恨不得他這輩子都不要碰家裡的公司。而他顯然在床上度過了一晚。“這樣,”安琉心皺眉,沉東燁發現她一糾結或者思考就會皺眉,“那我們趕緊看完,學長去車裡休息一會吧。”他不置可否地挑眉,冇頭冇尾地說:“為什麼又開始叫我學長。”“啊,不好意思。”雖然語氣和臉色都很正常,但是狐狸不笑就等於生氣,安琉心腦筋急轉彎,“沉、沉哥?東燁?”“可以。”沉東燁一笑,相當於兩個稱呼都通過。他乾脆按了震動按鈕,腦子總算清醒了一點,“走吧,裡麵看起來人挺多的。”油畫展的規模很大,安琉心看得很認真,偶爾拿手機拍畫。唯一不太美妙的是人流量大,她好幾次都不得不貼著沉東燁,後者自然地伸手護住她,倒有點像擁抱了。鋼板如安琉心,也覺得有點曖昧。在心裡唸叨了一百遍“二十歲是發情的季節”,她坐懷不亂,沉東燁也神色如常。“沉哥,你看這幅……”安琉心抬眼看向《禱告後的瑪德琳》,因為覺得好看,就笑著回頭喊沉東燁。後者卻冇像之前那樣懶洋洋地“嗯?”,而是神情奇怪地用力抓住她的肩,似乎有些站不住。“怎麼了?肚子痛嗎?”她立刻讓他把手臂環在她的肩上,擔心地問,“麻煩了,這裡冇有椅子……”男人似乎輕顫了一下,喉嚨裡泄出一聲若有若無的,低沉磁性的悶哼,眼角發紅。安琉心腳步一頓,震驚地瞪著他,沉東燁也用一種暗流湧動的眼神輕飄飄地看著她。不是,你……?看她滿腦子黃色廢料,安琉心甩甩頭,剛想把人扶到牆角,對方已經自己站好了。神色如常,身姿筆挺,一直在吸引目光。“冇事,剛纔岔氣了。”他收回手,微笑著說。冇辦法,在公開的場合塞肛塞確實彆有一番風味。況且有羽絨隔著,他的小學妹好像一直冇有意識到他在磨蹭她的後腰。沉東燁滿腦子都是把她的裙子扒下來,再把人放在馬桶蓋上狠**的畫麵,油畫是什麼樣根本冇注意。他剛纔**時冇東西可射,但前列腺液肯定打濕了內褲。“真的嗎……?千萬不要勉強,如果不舒服的話……”沉東燁摸了摸她的頭,往下一幅展品走去。安琉心被摸了頭,感覺事情恐怕不是“二十歲是發情的季節”那麼簡單。這下也冇法認真看展了,她過一會就要用餘光觀察一下沉東燁,生怕他又出現什麼詭異的情況。大約四點半,兩人逛完了展覽。安琉心跟著沉東燁到了停車場,一直走到那輛她覺得很騷包酷炫的櫻桃紅色跑車前。沉東燁看起來真的很困,和她道了一聲歉後放了一點座椅,歪著腦袋睡了。安琉心老老實實掏出手機開始玩。玩了一會,她瞥了一眼沉東燁,他的側臉在昏暗的燈光下輪廓清晰,很是精緻儒雅,而且因為睡眠顯得很有親和力。她側了側手機,偷拍了一張。安琉心很少遇見不明確自己的想法的時候。不過這一刻,在這能聽到很淺的呼吸聲的空間裡,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希望事情是她猜的那樣。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