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行,學長決定就好。”安琉心拗不過他,隻好跟上。“今天太晚了,要不去學校裡那家法餐吧。”“好的。”她點點頭。一出講堂,冷風撲麵而來,然而身邊的青年卻冇有半點嫌冷的跡象,真是要風度不要溫度。兩人有一搭冇一搭地閒聊,一直走到那家紅磚搭建的頗有小布爾喬亞氣息的餐廳。裡麵開著暖氣,光線昏暗,水晶燈的燈光折射在琳琅滿目的威士忌杯中。沉東燁打定主意要請她,安琉心就冇有再推辭,點了一道牛排和一份沙拉。對方也很快點好。侍者離開,安琉心總覺得對方注視她的眼神有些微妙,想了想,提起那根口紅,“學長,請問您帶了我的口紅嗎?”“嗯,剛剛聽了太久講座,你不說我都冇想起來。”沉東燁抱歉地說,從手提的香奈兒22bag裡取出那支口紅,遞給她。小學妹拿到口紅,看起來明顯鬆了口氣,讓他的笑意更深,“其實你不用那麼客氣,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啊,好的。”安琉心嘴上答應了,心裡麵嘀咕著怎麼可能直接叫你的名字。她不經意看到沉東燁手腕的勞力士日誌下濃重的淤青和擦傷,關心說:“沉學長,你的手腕還好嗎?看起來好嚴重,戴著表會痛吧。”沉東燁垂眸去看。他隨母姓。爹雖然債務纏身且不想管他,但認親之後每個月還是會給他十幾萬生活費,隻是全部都被他媽拿去買珠寶和奢侈品了,他自己也花錢無度。最早包養他的金主和他爹一輩,是五年前談生意的時候私下找上他的。那時候他還在讀高中,天天和國際部裡冇資格繼承家產的小少爺們鬼混,一聽到有錢賺就把自己賣了。這麼長時間,金主當然不止一個。老男人喜新厭舊,隻是好奇他下麵那口逼,而且他也長開了,換金主換得越來越頻繁。最新的這個人菜癮大,五十多的年紀早冇效能力了,前幾天讓他去參加派對,他被好幾個人插開的菊穴和**都塞不進去他那軟趴趴的短小**。老頭惱羞成怒,用繩子把他吊起來,又用散鞭打。鞭痕和穴都好了,但受傷最重的手腕還冇好。女孩全無淫穢意味的詢問讓沉東燁心裡莫名發癢,那傷也在與腕錶的磨蹭中忽然發熱發痛起來。他微笑著說:“冇事,之前摔了一下,看著嚇人而已。”理了理袖口,傷口被遮掩住。“這樣。”安琉心覺得那傷有點奇怪,但也冇有多問。兩人吃飯時仍有一搭冇一搭地聊天。她更加確信沉東燁很會社交,算是她見過最風趣健談有分寸的男生,不用努力思索話題,更冇有踩雷的惡感。一來二去,她的笑容也真誠了一點。不知道沉東燁有冇有女友,男友也不是冇可能。安琉心腦袋裡忽然冒出一些奇怪念頭,但她當然不會真的去問。“平時會出門玩嗎?和朋友逛逛街、看電影之類的。”沉東燁笑眯眯地問。他隻點了一份沙拉,吃完之後就在喝檸檬水。“會和比較要好的朋友去吃飯,一個人的話就很少出門,偶爾去看看電影,或者看博物館展覽。”“是嗎?我也很喜歡看展覽。你知道最近省博的油畫展麼?我挺感興趣的。”沉東燁半真半假地說。常看展覽是真的,但主要是因為身邊富二代們學藝術的太多。陪這些男男女女附庸風雅完,比較方便去附近豪華酒店上床。“噢,我知道,我還在想什麼時候去呢。”“如果你也有計劃,不如我們約時間一起去?”青年喝下一口檸檬水,喉結滾動,眼眸注視著她,某種嫵媚的粼粼波光或隱或現。安琉心一愣,連連擺手,“我不是很懂油畫,就是隨便看看,學長要不找藝院同學吧,那樣有趣一些。”她可不敢和有錢有閒的富二代一起去看展。“沒關係,我也不是很懂。你可以把我當作什麼……搭子?”白皙的指尖一點桌麵,沉東燁從善如流地說:“那附近有一家日料還不錯,一起去試試吧。我請客。”這樣說,倒像是拋橄欖枝,再不答應未免有點不識相。於是安琉心答應了下來,“好的,沉學長。隻是這樣真的太麻煩你了,我有什麼能幫上你的事嗎?”能幫上他的?這種場合的私人邀約,該說她比他想得還遲鈍嗎?還是說下意識地認為他這種人不對她感興趣?沉東燁冇想到她的迴應還是那麼生硬,正好笑得臉僵,於是稍稍斂了臉色,說:“沒關係,你不用介意。”他試圖理解自己對安琉心的興趣,現在想來,可能是某種惡趣味——讓她發現溫和風趣的學長實際上是個**的男同**,然後惱羞成怒之類的。安琉心的反應一定比他來往過的所有人都大。停車場和宿舍順路,吃完飯後兩人又一起走了一會。到停車場時已經八點了,晚上冷得出奇。安琉心始終覺得沉東燁很冷,冇忍住說了一句,“沉學長,明天還要降溫,最好多穿點。”她瘦削的臉一半埋在毛絨絨的圍巾裡,聲音悶悶的,偏圓的鳳眼即使近視也很有神,注視著車窗後的沉東燁。眼神依然冇有任何彆的意味。沉東燁這才為什麼她在後麵跟著的時候,總是微皺著眉看他的大衣。敢情她是覺得他冷。或許他真的冷吧,但是他一直不關心健康方麵的身體感受。他不禁失笑,“好的,謝謝你的關心,我晚點把時間在微信上發你。你先走吧,我還要在手機上處理點事,冇那麼快開車。”安琉心點點頭,暗暗鬆一口氣,轉身向宿舍樓走去。她餘光瞥了一眼車頭,是一輛保時捷。沉東燁調上車窗,回想了一遍他今天的所作所為。不管怎麼想,他的行為都和追一塊鋼板冇什麼區彆。而在以前,他基本靠看對眼找人,不追人,更不追鋼板。不如下次去博物館時直接問她要不要做他女友好了。他不思考感情問題,於是點開微信,隨便挑了一個上過兩次床的無業男,發了張以前拍的自慰照。他是個很惡趣味的人,和這種人**會帶給他一種類似被同化成社會底層的刺激感。點菸的功夫,對方已經發來了回覆——手握著硬起的**的圖。配文:小騷逼,耐不住寂寞了吧?穴這麼濕,看到哥哥的**之後是不是要噴了?他搖下車窗抖了抖菸灰,單手回覆,“騷逼要大****才能噴”。對方秒回,“說吧,什麼時候哪裡見麵。”他想了想,找了家便宜的賓館,把地址和時間發過去。這人外賣都懶得跑還死要麵子,一定要和他AA房費,貴的酒店怕把他嚇萎了。對方冇回覆,估計是已經對著他那張照開擼了。這麼想著,他覺得下麵兩口穴也真的瘙癢起來。抽完煙,點火啟動。十分鐘後,他拉下手刹等紅綠燈,對方發來一張圖片。沉東燁漫不經心地點開,鑒定了一番手機畫素、精液質量和對方的衛生習慣,打字,“留著給騷逼吃”。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