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琉心跟隨父母去過一次X市。黑夜被夜景的燈光照亮,她站在一邊人行道,看到玻璃展櫃裡光芒璀璨的藍寶石戒指。鑽石折射出千萬道光彩,主石的藍色美得窮儘她的想象。她幻想起自己把它戴在手上的樣子,抿唇笑起來。直到店員的身影出現在門邊,她才裝作若無其事地快步走開。沉東燁看到安琉心訊息的時候,學弟的**剛射過,像條軟趴趴的蛇一樣從他無法閉合的紅褐色菊穴裡掉出來,白濁隨著括約肌的收縮滴在地板上。學弟是他隨手勾搭上的,處男奉獻給了他不知道多少人操過的肛門,看到他滿穴的融化白色冰淇淋後要摸手機來拍照。沉東燁雖然**,不過像其他富家公子哥一樣注重**和健康,因此塌下腰,隻露出屁股給他拍。學弟不小心錯拿了他的手機,一亮屏,他看到了鎖屏介麵的兩條微信訊息。一條應該是好友申請通過提醒,另一條是“學長您好,請問您是在9號聚餐時……”“啊,拿錯了。”學弟反應過來。他懶洋洋地從學弟手中拿過他騷包的粉色小摺疊,點開微信。完整的訊息是:學長你好,請問您是在9號聚餐時,在我的座位上撿到了我的口紅嗎?王宇和我說的,實在是麻煩您了。客氣的過分,他想。實際上,那根有點掉漆的卡姿蘭M06是他從小學妹的包裡拿走的。而告訴正在他的屁股上磨蹭的王宇“撿到了口紅”,目的也隻是名正言順地加上微信,再借還口紅的名義約人出去而已。王宇看到他敞著屁股流精的騷樣,也猜到了他加上安琉心那位貌美女同學微信,心思估計不純。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既愧疚連累她,也氣憤這**剛被操完就急著勾搭女的,於是狠狠打了一下沉東燁的屁股,握著軟掉的**湊到他臉旁邊,“快給我舔。”語氣倒是挺強硬的,沉東燁剛回覆了一句“沒關係,方便我明天六點鐘給你送去嗎?我順路去A校區參加活動”,抬眼看向那根滿是**的**,慵懶又挑逗地說:“你去洗一下,洗完我給你舔。”人就屁顛屁顛去洗了。小學妹那邊顯示輸入了好一會,纔回複:好的,實在麻煩學長了。請問在哪裡見麵呢?他勾起一抹笑,打字:學術講堂附近,方便嗎?——好的,學長。王宇半硬著**回來了,沉東燁把手機放回床頭櫃,撩開自己的齊肩中長髮,握住那根東西就開始熟練地吸舔。即使是因為**而雙頰凹陷,也能看出來沉東燁有一副好皮囊。即使他有一副多出來的女性生殖器,也並不影響他寬肩窄腰大長腿,五官俊美精緻,特彆是一雙含情脈脈的桃花眼。不過氾濫的**和頻繁的**還是讓他偶爾流露出一些,經常被**對象用來辱罵的騷。剛破處冇多久的處男根本招架不住他的嘴和騷樣,抓著他的頭髮就開始挺腰衝刺。在剋製不住的嘔吐**中,沉東燁想起微信裡的那位學妹。他特意記住了她的名字。安琉心。安琉心對他來說,本來應該冇什麼特彆的。倒不是說她不好看,一個十九歲女孩本來也不可能難看到哪裡去,更何況對方不胖不瘦,胸好像挺大,小臉上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透著和年齡不符的端莊穩重。他隻是覺得對方的性格不是他的菜。勾搭上了多半也寡淡無味,要是發現他是根爛黃瓜,恐怕還會惹他一身腥。所以究竟為什麼會感興趣。沉東燁任由王宇抵著他的喉嚨射精,腥臭的精液被他留在口腔,一陣窒息之後側頭吐在床邊的垃圾桶裡。算上最開始用手讓他射的,王宇已經射了四次,軟下去之後再也硬不起來了。一頓折騰,沉東燁也有些疲憊,躺在床上不想動,懶得管這張床被精液前列腺液打了個透濕。王宇心裡莫名湧上一陣後悔,感覺自己的處男給了這個逼熱心冷還臟的**,實在是精蟲上腦的決定。“你,你會定期體檢的吧?”他的聲音裡有點害怕。他可不願意自己辛辛苦苦考上的名牌大學斷送在性病裡。沉東燁瞥了他一眼,慵懶地說:“當然會,你怕什麼。”他恢複了點力氣,從床上爬起來開始穿衣服。等他恢複了那副人模狗樣的樣子時,王宇還赤身**,狼狽得不行。這是一家沉東燁的公寓旁邊的酒店。他早早被送出國,國籍還在新加坡,目前讀的大學的學籍大半是他那吝嗇的爹買的——之所以肯出這筆錢隻是為了這個私生子的學曆不要太難看。考慮到自己混亂的生活,沉東燁一直都是自己出錢租公寓住。他回到公寓已經十一點半,簡單地洗漱了一下,給自己的喉嚨和後麵上了點藥。拿出手機,點開小學妹的頭像,他發現對方冇有朋友圈,頭像似乎是某部電影的截圖。也不是冇有勾搭過性格比較保守的,明天大概隻能到吃飯為止了。況且他前麵那根東西,雖然尺寸可觀,但兩口穴裡不插點東西,也不是很中用。與此同時,安琉心在刷沉東燁的朋友圈。她認識這位學長的原因非常簡單,王宇和她在一門課裡是小組成員,說實習時去了沉東燁家的企業。對方大四,在國際校區,家裡據說是上世紀本地很有名的富豪,現在主要靠運作祖上的基業維持奢靡的生活。她覺得這人情太複雜,暫時冇答應下來,但是在參加活動聚餐時還是見到了人。那次聚餐的人形形色色,她在和自己認識的朋友聊天,這位學長則十分八麵玲瓏,雖然坐得有點近,但根本冇有任何交談,冇想到口紅居然讓人撿了。她想起自己那根在對方眼裡估計廉價得跟什麼一樣的口紅,長歎一聲。一想到得應付這麼麻煩的人,再歎。隻能寄希望於對方平易近人了。舍友考完試以後陸續離校,她和家裡人關係不好,並冇有急著回去。她刷完手機,爬上床在被子裡開始自慰。安琉心的理智並不重欲,但她的身體顯然不這麼想,特彆是那根在排卵期竟然也會一起隨地大小勃的**。半晌,床簾中傳出一聲抑製不住的喘息。第二天有降雪,安琉心無奈地穿上了她萬年不變的廉價白色羽絨服、加絨褲和棉靴,又裹上一條毛茸茸的圍巾。她站在講堂走廊,寒意順著一整麵弧形玻璃外牆傳來。沉東燁從會場走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隻臉都有點凍紅了的白毛球。安琉心也很快從人流裡看到他——實在是非常鶴立雞群。撇開臉和身材,他似乎隻穿了一件毛衣和毛呢大衣,圍巾看著也不保暖,腳上踩的還是雙鋥亮的皮鞋,視零下於無物。他笑了一下,對著她招了招手,腳步加快了些。安琉心看到人就覺得尷尬,好在感激之情是真的,於是小跑著迎上去,笑著說:“學長,我是安琉心,這次真的特彆麻煩您。”“沒關係,”沉東燁的笑容非常禮貌溫和,安琉心餘光看到不少女生正在偷偷注視他,“你吃過晚飯了嗎?”她滯了一下,認為這是禮節性的寒暄,於是說:“還冇有。學長呢?”“我也冇有。那方便一起吃飯嗎?我請客。”她再一滯。安琉心冇有加校園牆,不過那次聚餐裡,她瞭解到沉東燁在校內很有名,常有人發帖詢問資訊。近距離看,對方確實舉止非常溫文爾雅,就連穿著也細緻考究,走廊頂部的暖光撒下來時,白皙肌膚和俊美的五官幾乎毫無瑕疵。他比她高不少,恐怕有一米八幾。不過她總感覺他舉手投足有種勾人的氣質,或許是因為對方的眼睛是十分標緻的桃花眼?難道是gay?她麵不改色地心裡嘀咕,嘴上試探著拒絕了,“這怎麼好意思,學長,是我麻煩您。”“真沒關係。走吧,你喜歡吃什麼?”沉東燁微笑,往外走去,刻意放慢了腳步。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