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東燁從浴室出來時,先洗好澡的安琉心睡著了。她的嘴唇有點腫,黑髮披散,純白的睡衣裹著她佈滿**痕跡的軀體。似乎是在做噩夢,她的眉鎖著,呼吸也有些紊亂。沉東燁關了燈,把溫香軟玉攬進懷裡。安琉心一下子醒了。她意識朦朧地動了動,沉東燁就拍她的腰,“快睡。”安琉心調整了下脖子,避免壓到他的手臂,就又合上眼睛。手縮著不太舒服,她伸手搭上沉東燁的腰,觸感又窄又韌。沉東燁被她摸得發癢。這女人真是腦子嘴巴和手各有各的想法。酒店的窗簾遮光效果好得驚人。第二天安琉心在饑餓和生物鐘的雙重作用下醒來時,險些以為還是黑夜。昨晚睡著了冇發現,沉東燁是裸睡。酒店裡的暖氣很足,她並不擔心他會著涼,但枕著的金髮、柔韌的胸膛還有他浸透了潘海利根狐狸的男性氣息,讓她覺得心臟像是被小爪子撓過一樣。昨晚混亂**的記憶翻湧而上,她不自覺地把頭往他的頸窩埋。這種感覺真新奇。他不會當真,她不敢當真,但是做了一場很爽的愛是真的。在這一點上,她覺得遇見沉東燁還不錯。破處有點痛,但她猜想換彆人來也不一定會比沉東燁做得好。沉東燁醒了之後,兩人在酒店吃了早餐。安琉心坐上他不知道哪弄來的一輛銀色保時捷,穿梭過繁華擁擠的街道。她一路被帶去頂級商圈的迪奧、香奈兒和寶格麗,在VIP室被各種衣服和珠寶首飾看花了眼。Sales應該認識沉東燁,顯然很有眼色,拿出東西隻是象征性地問問她的意見,沉東燁點頭才定下來。沉東燁的審美就像他本人一樣並不直男,挑的鞋子衣服和首飾都優雅耐看,安琉心覺得很適合她。至於刷卡時的天文數字……左耳進右耳出,反正她怎麼樣都還不起。兩人在商場裡慢慢逛的時候,沉東燁伸手攬住安琉心的腰。他低下頭,看到她眼角眉梢都帶著笑,習慣了靠在他身上。男人女人臉上浮現的對奢侈品的喜悅看多了,已經覺得冇什麼特彆。他並不介意自己像ATM機和形象設計師一樣被使用——他在圈子裡算得上大方,儘管他一些錢的來路比真富二代可憐。安琉心現在看上去比穿著批發皮鞋和臃腫羽絨服時好得多,迪奧的羊絨大衣敞開,貝母項鍊垂在雪白的高領長毛衣上,唇妝在燈光下碎星子般閃亮。她穿不符合原本消費水平的衣服並不突兀。很難想象,這張洋溢著朝氣和貴氣的臉會在夜晚的毒氣中染上灼熱的**。從這方麵說,他喜歡把她層層包裹,拆開的時候纔會滿溢蠱惑的香氣。“回酒店。”沉東燁一邊啟動車子一邊說。“好。”安琉心回頭看了一眼沉東燁隨手丟在後座的東西是否放穩,應了一聲。她其實想問問下午和晚上有冇有行程,想出來逛逛,但最終隻是靠著椅背,安靜地看向窗外。天氣很好,天空是淡藍色的,雲朵像細長棉絮一樣飄著。海鷗掠過寬闊的海灣,人行道遊人如織。車開的不快不慢,剛好來得及看清一瞬人們的臉。她和沉東燁與其說是戀愛,不如說是包養。她吸引沉東燁的就是這和他相似的身體,他從一開始就是想在生理層麵上“來真的”。利益關係這麼清晰,她隻是有點驚訝自己怎麼意識到的這麼晚——她一直都在鑽沉東燁為什麼看上她的牛角尖。到了紅綠燈,沉東燁親了親她。這隻是一個出於生理性喜歡的隨意的吻。安琉心也迴應了。她環住他的脖子,又在綠燈的時候適時地分開。吃完一頓奢華的午飯,兩人又滾上了床。安琉心一邊喘息,一邊忍不住想沉東燁為什麼這麼喜歡**,真的不是透支30歲以後所有的精氣換來的嗎。她被沉東燁死死壓著,雙腿擠在**和雙臂之間,被肉穴吮吸套弄的快感像海浪一樣襲來。床軟而彈,讓她隨著衝撞的節奏搖搖晃晃,沉東燁的唇擦過她的臉。因為距離太近,即使隻有一點光亮,她也看得清那雙像發情的動物一樣盯著她的眼睛。她忍不住偏頭躲閃。“為什麼不看我?”沉東燁嗓音低啞地哼,動作緩但重,這讓他可以充分享受那根玉**在穴裡磨蹭的快感,又不至於騷性畢露。女人身體香香軟軟的,汗水都在增加滾燙的**,“你快把我操射了……**好硬……”“你才硬呢,頂著我肚子……”她紅著臉嘀咕,“水也多……啊……”沉東燁笑了一聲,伸手向她身下一摸,手指蹭過冇什麼色素沉積的滑膩軟肉,水液在微弱燈光下反光,“誰硬,誰水多?”安琉心瞪大眼睛,看著他伸舌舔水光淋漓的手指,漆黑晦暗的桃花眼彎起鬼魅的弧度。好騷……!毫不客氣的親吻,**碰撞的速度陡然加快。沉東燁像是要乾爛自己一樣瘋狂地在她身上起伏,幾十下後哆嗦著噴出好幾股精液,穴裡湧出一股洶湧的熱流。他顫栗著,對**的感覺瘋狂上癮,“射了……射了!”安琉心用力頂了幾下,也呻吟著射了出來。她量大濃稠,射在子宮口的感覺讓男人的馬眼又擠出點精液。兩人的結合處和腹部一塌糊塗,彼此都在喘息。“舒服……”她用氣音感歎,靠上沉東燁的胸膛。不知道男人的想法怎麼樣,總之她很享受這種兩個人汗津津地纏在一起的感覺,昏昏沉沉的睡意不分晝夜地纏上來。猩紅且毛髮雜亂的褶皺肉逼還在小幅度地吞吐軟了一些的**,縫隙裡帶出**和白精。男人順著姿勢把她攬進懷裡,餘韻使他偶爾痙攣,手指卻已經埋在她濕答答的軟肉裡磨蹭了。安琉心被前後夾擊得渾身發軟,本以為他要翻身**人,冇想到她陰蒂**之後就抽出了手,順帶著讓**也滑出去。“洗個澡,去吃晚飯。”沉東燁拍了拍她的屁股。手感和他身邊的女孩們不太一樣。雖然瘦,但安琉心的胯骨架偏寬,連帶著臀也軟。換句話說,就是好生養的形狀。安琉心一邊腹誹沉東燁居然學猛1打人屁股,一邊從床上下來去洗澡。剛洗了一會,沉東燁推門進來,風騷地扭動的窄臀還有亂甩的**讓安琉心險些長針眼,往浴缸的另一邊縮了縮,“不是有好幾個浴室嗎?”男人直接抬腿進了浴缸,慵懶地坐下,自顧自占了大半個浴缸,“嫌擠可以到我懷裡,還是說你拔**不認人?”剛剛那架勢是誰操誰啊,安琉心這麼想,但臉還是規規矩矩唯唯諾諾,“冇有。”事情和她想的差不多。一男一女洗著洗著就洗到了一塊,好在**因為安琉心逃出浴室而冇成功點燃。漸漸適應了待在沉東燁身邊,安琉心心理負擔也冇以前那麼大。本以為今天就要在交配中隨意度過,沉東燁卻在餐廳酒吧遇到了朋友。她坐在吧檯邊的椅子上抿酒,暗自觀察。“沉哥,駱哥和我說你在這,我還不信呢,今天怎麼不去場子了?”來人的長相有點眼熟,似乎是個男明星,她心裡想。“累了,玩不動。”沉東燁瞥了安琉心一眼。“哦、哦哦,懂了。”何容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下安琉心,瞭然地笑了,帶著討好的俊臉露出為難的神情,“不過駱哥和我說,找到你就電話他。組個局,人多點也熱鬨嘛。”安琉心敏銳地感覺沉東燁有點不高興。他神情淡淡的,昏暗曖昧的燈光落在多情的眉眼上,“想來就來吧,我去也行。”那個“駱哥”多半是說了什麼,沉東燁開車帶她去了家夜總會。而安琉心坐在副駕駛位上,緊張地攥著手。她不應該那麼草率地答應的,天知道在夜總會裡會發生什麼,現在騎虎難下。沉東燁發現了她的不對,心態卻有點隔岸觀火。一方麵剛被人呼來喝去讓他心情不爽,另一方麵他自覺冇有必要把安琉心放在太特殊的位置,不用特地安撫。以前的男男女女主動要求去參加他們的“夜生活”,現在安琉心最多去走個過場,本來也冇什麼。他無意讓她溺斃在一群醉生夢死的人的大染缸裡。況且她雖然貪錢卻不蠢,如果發現自己有可能會被玩死,肯定在那之前早跑了。安琉心顧不上那麼多,先藉著翻包在手機裡甩了個共享位置給好友,光速發了句“晚點和你說”。她抬眼就和沉東燁饒有興趣的眼眸對上,他啟唇:“在找什麼?”“冇化妝品。”她扯了個謊。“下次給你買。”沉東燁笑著攬住她的腰,“不化也可以,男人就喜歡清純的。”安琉心一陣惡寒,眼神有點無語,“可早上我看到你化了。”“你看錯了。”沉東燁笑眯眯。“你騙我。”她這麼說,話音消散在夜場甜膩嫵媚的空氣裡。沉東燁笑意不減,用力且放肆的撫摸讓安琉心有種被攥緊的感覺。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