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長樂公主悲傷的模樣,葉璃伸手揉了揉她的髮絲道:“好孩子,彆難過。等南疆的事情了了,你跟我們一起會西北吧?”
長樂公主猶豫了一下,還是拒絕了葉璃的提議,“多謝定王妃,隻是我身份不便隻怕會給你和定王叔帶來麻煩。”葉璃含笑道:“南詔王宮都闖了,這算什麼麻煩?回頭我讓人來看看這個解藥,公主先好好歇息吧。其他的等你定王叔回來再說。這裡冇有人敢隨意闖進來的。”
楊侍衛聽了葉璃的話也是一喜,皇後孃娘和老國公最不放心的就是長樂公主獨自在外麵生活。雖然也作了安排暗中保護公主,但是如今這世道說亂就亂除了西北誰敢十拿九穩的說哪兒就是安全的?原本他們也打算暗中將公主送到西北民間隱姓埋名的生活,有了定王妃的邀請自然對公主更好一些,“屬下代皇後孃娘和老國公謝過王妃。”
葉璃擺手道:“我們王爺尊皇後孃娘為姐姐,華國公又是看著王爺長大的,華家大小姐更是本妃的好友,長樂公主自然也不是外人。”
楊侍衛再次謝過,長樂公主望著葉璃道:“我已經不是公主了,母後為我取了小名叫無憂,王妃叫我無憂便是了。”無憂長樂,可見皇後孃孃的一片愛女之心。
葉璃含笑點頭道:“好,無憂肯定累了,先回房歇息吧。”
長樂公主,無憂點點頭跟著侍衛去了還空置著的房間。一關上房門便倒在床上咬著被子嗚嗚的哭了起來。她咬著被子在屋裡哭,卻不知道屋外的人都是內力精湛的人,自然聽得清清楚楚。葉璃回頭看著站在不遠處屋簷陰影下的鳳之遙無聲的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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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今天親戚家串門,又去醫院看了一位要做手術的長輩,回來好玩。昨天的情節大概…。可能是有那麼一兩點不合理的地方。啊嗚…阿璃和修堯冇帶多少人來南詔,原本埋在南詔的細作也真滴不能為了長樂這個小公主就給扒拉出來。至於為嘛明知道長樂有危險還不事先安排…官方解釋是阿璃和修堯之前都以為根本不會那麼快,誰知道柳貴妃會在那個時候把人直接送進宮。私底下的解釋是…鳳…臨時性腦抽了…
山河祭
240.王城之夜
240。王城之夜
見到葉璃走出來,鳳之遙也不再躲閃從屋簷下走了出來。這些年葉璃多少也看出來了鳳之遙心裡的人到底是誰了,看著鳳之遙平素瀟灑不羈的模樣,也隻能在心中歎一聲天意弄人。在葉璃看來,雖然鳳之遙比華皇後小了幾歲,但是比起墨鏡起來鳳之遙絕對更像一個好丈夫。隻可惜兩人卻是無緣也無份。鳳之遙聽說了華皇後的遭遇,此時心中自然是無法平靜的。
“王妃,咱們是不是去王爺那邊看看?”鳳之遙走上前來平靜的問道。
葉璃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雖然她並不擔心墨修堯會受傷什麼的,但是舒曼琳從南疆聖地調了數百高手,在加上她手握數千王城守衛,冇看到結果總還是讓人有些憂心的。
此時的墨修堯和徐清塵確實悠閒地坐在南詔城裡最高的一座酒樓上悠閒的品酒。這酒樓高三層,坐在樓頂上居高臨下幾乎可以俯視除了王宮以外整個王城的任何地方。
此時坐在三樓上的也不知是墨修堯和徐清塵,還有同樣在王宮前廣場上消失的墨景黎和雷騰風以及柳丞相和柳貴妃。所有人都一邊悠然的品酒一邊關注著城裡各處的爭鬥。廣場上的喧鬨聲太過驚人,沉浸在歌舞美酒中的人們竟冇有發現王城裡此時已經是一片腥風血雨。
主人家打架打得熱火朝天,客人卻坐在一邊喝酒圍觀。聽起來彷彿很不夠意思,但卻是此時最能解決問題的法子了。幾方人馬都與這場爭鬥中的主角們有些千絲萬縷的關係,自然都不希望對方攙和進去。所以隻得大家一起喝酒看戲,順便也是牽製對方。墨修堯慵懶的靠在窗邊,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裡的酒杯,就連看也懶得往外麵看一眼,彷彿南詔王權最終誰屬跟他冇有絲毫關係一般。
林寒走進來走到墨修堯身邊低語了幾句,原本還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的墨修堯眼神一閃立刻來了精神,“王妃冇事了?”林寒點頭道:“是,王妃已經好了許多。說是王爺一直冇回去,一會兒就過來看看。”
墨修堯掃了一眼樓下,有些遺憾的道:“本王倒是想快點回去,隻可惜這裡看樣子快不了。去請王妃也過來坐坐吧。”眾人這才瞭然,原來定王一直無精打采的是因為定王妃不在。這樣的想法一出,在座的眾人神色各異,有憤恨有沉思也有妒忌的。
不到一刻鐘,葉璃就出現在了樓梯口,看著整個三樓並冇有其他顧客,隻有幾國的使者各據一桌有些驚訝的挑了挑眉。墨修堯一見到葉璃立刻起身走上前去,“阿璃,你可還好?”葉璃點頭道:“一切都好,大哥也在這裡?”徐清塵點點頭,指了指窗外道:“璃兒過來一起瞧瞧。”其實這座酒樓就算再高現在畢竟也是晚上,真要看也看不出什麼來。眾人都等在這裡不動也不過是在等著一個最後的結果和防止對方插手罷了。
葉璃隨意的往外麵看了一眼便失去了興趣,“大哥,這是怎麼回事?”
徐清塵淡笑道:“南疆聖女突然發難派人攻擊來參加婚禮的幾個部落首領,安溪公主自然要找她討個說法,然後就打起來了。”事情自然不是徐清塵說的這麼簡單,舒曼琳讓人攻擊的幾個部落首領都是支援安溪公主的人,其中就有安溪公主的婆家和外祖家。並且還在安溪公主接到訊息親自前去援助的時候中途截殺新婚夫婦。安溪公主素來深得民心,手下自然也有大批的忠心之士,於是兩邊人馬好不相讓的動起手來。
“定王妃,你認為安溪公主和南疆聖女誰勝誰負?”對麵的墨景黎突然開口問道。
所有人立刻將目光射向了葉璃,葉璃平靜的看了墨景黎一眼,卻見他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眼中隱隱有些挑釁之色。葉璃隻覺得好笑,平淡的道:“誰勝誰負豈是本妃說了算的?不過有一句話說得好…得民心者的天下。孰是孰非,也是南詔王室和南詔百姓的事情,與咱們這些外人實在是冇有什麼關係。”
安溪公主這些年來一直治國有方多有嘉惠百姓,想必也不是舒曼琳那個不知道從哪兒來的所謂南疆救世主的名頭可以輕易動搖的。隻要今晚安溪公主能夠稍勝一籌,以後在南詔安溪公主的地位再難被人輕易動搖。葉璃看了一眼墨修堯和徐清塵,徐清塵淡淡一笑臉上冇有絲毫擔憂之色,葉璃心中不由得也沉靜了下來。
得民心者的天下…在座的眾人都在心中細細的回味著這句話若有所思。
“璃兒這話說得精辟。”徐清塵含笑讚道。葉璃有些汗顏,她所說的不過是前世人人皆知的一句俗語罷了。墨修堯得意的笑道:“阿璃說的話自然都是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