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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Rika再次邀請她加入禁毒協會時，她說了“好”。
“太好了！”Rika興奮地擁抱她，“我們正需要新成員！特彆是像你這樣。嗯，有影響力的人。”
雪莉知道Rika指的是什麼。
雖然她極力保持低調，但城堡的豪車接送，她身上那些看似簡單實則昂貴到離譜的衣服飾品，還有偶爾來學校接她的Adem（儘管他總是戴著口罩和手套，坐在防護嚴密的特製車裡）。
這些都讓同學們猜測她的背景不簡單。
“我冇什麼影響力，”雪莉輕聲說，“我隻是……想幫忙。”
“你肯幫忙就是最大的支援。”Rika認真地說，“放學後我們開會，我詳細跟你說說我們的計劃。”
下午的課程結束後，雪莉給Adem打了視頻電話。
她走到教學樓後的花園裡，找了個安靜的長椅坐下。
電話接通時，Adem出現在螢幕裡。
他似乎在書房，身後是整麵牆的書，麵前攤開著一些檔案。
“哥哥，”雪莉對著鏡頭微笑，“我跟Rika要忙一些社團的事情。今天可能要晚點回家，我在外麵吃晚飯，你不要等我吃晚飯了。”
Adem放下手中的筆，仔細地看著螢幕裡的她。
他的目光掃過她的臉，確認她冇有受傷或疲憊的跡象，瞥見她身後的背景。
花園裡的玫瑰叢，遠處教學樓的一角，幾個路過的學生。
“什麼社團？”他問，聲音平靜。
“就是……學校的普通社團。”雪莉含糊地說。
她暫時不想告訴他是禁毒協會，怕他擔心，更怕他反對。
Adem沉默了幾秒。
雪莉知道他正在通過，她手腕上的監測數據，判斷她是否在說謊，心跳、呼吸頻率、皮膚電反應。
但這次她冇有說謊，她隻是冇有說出全部真相。
“好，”Adem最終說，聲音溫和，“早點回家。”
“拜拜，哥哥。”雪莉笑著對他揮揮手，掛斷了電話。
螢幕暗下去的瞬間，Adem臉上的溫和表情也消失了。
他調出雪莉的實時定位和生命體征數據，她在大學校園裡，心率正常，壓力指數輕微升高但仍在合理範圍。
她確實和Rika在一起。
但“普通社團”？
Adem調出Rika的檔案：東國移民二代，父母經營一家小型貿易公司，成績中上，社交活躍，現任學校“禁毒協會”會長，有多次組織校外活動的記錄，曾因未經許可進入私人領地拍攝與警方發生過小衝突。
禁毒協會。
Adem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繼續深挖。
調取學校社團的公開活動記錄，發現禁毒協會今天下午確實有會議安排。
會議主題是：“校園周邊毒品問題實地調研計劃”。
實地調研。
Adem的手指在桌麵上敲擊，節奏又快又重。
他想象著雪莉跟著一群學生，走進那些肮臟的街區，敲開吸毒者的門，舉著攝像機拍攝那些混亂不堪的場景。
她可能會看到針頭、血跡、精神失常的人，可能會被辱罵、被威脅，甚至可能被攻擊……
“Fovi，”他出聲，“實時監控雪莉的位置。如果她離開校園範圍，立即通知我。”
“是，主人。”
傍晚五點半，雪莉和Rika以及協會的其他三個成員坐在學校附近的一家西餐廳裡。
這家店價格親民，學生很多，空氣裡瀰漫著乳酪、番茄醬和油炸食物的味道。
“我們的計劃是這樣，”Rika攤開一張手繪地圖，上麵用紅筆圈出了幾個區域，“這些是學校周邊毒品問題最嚴重的街區。我建議我們分成兩組，每組兩個人，去這些地方做實地調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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