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了。
我感覺枕危給我搭了一條毯子:“不能著涼還一躺就睡。”
我做了好多夢。
醒來後剛好整點,我伸了個懶腰。
我爬上了窗台,我發現我頭髮的顏色已經很自然了。
如今的跳樓和我當初的心境已經大不相同了。
其實我一直都很累,不知道活著到底有什麼意義。
黑夜裡枕危的眼睛亮亮的,他撩了撩我被風吹亂的髮絲,然後從上衣口袋拿出一朵小玫瑰,嬌小花惹人憐憫。
我摁下怦怦直跳的心臟。
他將小玫瑰彆在了我的耳朵上,動作熟練得像是彆了根菸。
我頭頂一個大紅花真的好看嗎?
果然直男不分品種,神也一樣。
“會掉的吧。”
“不會,我施了法,除非你自己摘掉。”
“我媽媽很喜歡小玫瑰。”
……
這是把我當她媽媽了。
“其實我有時候會很怨恨她。”
我不明白。
枕危歎了口氣:“可是仍是不自覺買一點小玫瑰。”
“你戴上很好看。”
枕危自言自語。
……
9
七樓了,這麼快。
枕危已經在房間裡等我了。
他拿給我了一條白裙子。
“給我的?”
“隨手買的。”
“可是我從來不穿白裙子的。”
我看看身上的工裝褲露臍裝。
“可是我覺得好看。”
真是的,你覺得好看我就要穿啊。
三分鐘後,枕危幫我把頭髮順了順。
“白裙子會不會不配我的紫頭髮啊。”
“冇有啊,我覺得挺配。”
枕危拉開一扇門,門後竟然是麵全身鏡。
我愣了一下,鏡子中的我一頭淺紫色捲髮,前些天畫的濃妝早都被卸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