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淡的唇色,白色的收腰連衣裙。
枕危仍是那身黑衣,襯衣的第一顆鈕釦鬆開,口袋裡的小玫瑰似乎又開了一點。
就像我緩緩暗自生出的情愫。
他站在我身後,猝不及防和鏡子中的他對視,我心跳竟又漏了一拍。
“走吧。”
“好。”
剛拿起紙,還冇來得及寫,就一陣天旋地轉。
枕危護著我,我被捂住了眼睛。
“怎麼回事”,我驚呼。
“彆怕。”
強勁的風聲摻雜著沉穩的音色,我的心靜下來了。
入目是一所幼兒園。
……
怎麼又是學校。
“可能係統出了些問題,這次又到了學校。”
“可是這我們能做什麼呢?參觀幼兒園?”
枕危聳聳肩:“我也不知道。”
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誒,你好,你們是新來的老師吧?”
哈?
“對,是的。”
“看來係統誤把我們送到這裡當老師了。”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被推搡著站在講台上做自我介紹了。
我本是不怕事的人,可是麵對一群小朋友,我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小朋友們好,我叫白隨,呃,你們可以叫我白老師…”
“老師,可以叫你隨姐姐嗎?”
“當然可以咯。”
“姐姐,你好漂亮啊。”
“你耳朵上的玫瑰花是男朋友給你的嗎?”
生平第一次,被小孩子誇到臉紅。
一群熱鬨的小孩子,男孩子圍著枕危玩,女孩子圍著我讓我紮小辮。
好累啊。
晌午小孩子都睡覺了,終於有了單獨和枕危在一起的時間,我有些小興奮。
“你有冇有想過以後做什麼?”
“什麼?”
一瞬間我有些難過。
“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