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抬手按下我的頭,小聲的碰撞聲在額頭間迸開,他抵著我的額頭,鼻翼間滿是他好聞的玫瑰花香,近乎氣音的聲音:“我會接住你的。”
被撩得有些發暈:“還冇人抱過我。”
他發笑,我臉紅。
“這是你們的奶茶和照片啊。”
照片看了一眼我就捂在了胸口上,太令人害臊了。
小姐姐還在身後喊:“學長學妹,你們好甜哦。”
“快走快走”,我急了。
想到小姐姐剛剛叫枕危學長,我就有點好奇他的年齡。
“枕危,你多大啊。”
“22歲。”
“不是吧,我不是問你皮相的年齡,我是問你真實的年齡。”
難不得成他是個老男人。
“我真的22歲。”
“神仙不都很大嗎?”
“我原來是個人”,他說得很輕鬆,“我在22歲的時候死了。”
我瞪大了雙眼,原來我之前的猜測冇有錯。
“意外?”
“不是,自殺。”
我驚得說不出話,可是他彷彿很淡定。
我憋了半天:“22歲多好的年紀啊。”
剛剛畢業,剛剛成熟,剛好可以娶心愛的姑娘。
“18歲不也是很好的年紀嗎?”
我愣了,心痛襲來,苦澀蔓延。
對啊,我們誰也不是,我們隻是自己,再好的年紀,可不還是撐不下去了。
“我父母不在了。”
枕危突然說,不知道我該作何感想,我隻能訕訕地回答:“我也是。”
他們拋下了我。
枕危突然笑了:“我們還真是像。”
4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回去之後,枕危辦公,可是我的心卻靜不下來。
枕危接近我,是不是覺得我的人生和他很像。
他今天為什麼要告訴我這麼多。
我窩在小沙發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