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聚
伴隨著微微細雨,玄天貺帶著一隊傷員終於在落日前趕回了北原鎮,眾人行走在隱蔽的窄巷中,雨水打濕了衣服,伴隨著剛剛過去不久的激烈戰鬥和同伴的犧牲,整個隊伍默默不語,一直低頭前行者。
“啊”,原馬隊領隊的老者突然倒下,口吐鮮血,眾人驚訝不已,趕緊扶住老者,其中一個年輕的男子焦急的喊道:“長老,您怎麼了!”
老者用手顫抖的指了指自己的後背,大家一看,原來老者在打鬥中早已被暗器所傷,隻是為了不讓大家分心戰鬥,一直咬牙堅持,此時已再無多餘半分力氣支撐下去,倒在了眾人麵前。
玄天貺想上前看一下,被持短劍的年輕武者警覺的攔了下來。
“你到底是何人,年紀輕輕居然有如此修為,我們與你素不相識,剛才為何要救我們。”
“哎,我這救人的還沒問你們是幹啥的,你們到先質疑其我來了,剛才如非我出手相救,你們必然全體命喪於此,其實吧,你們這些大老粗我也就不太想管了,可是隊伍裡居然有一位如此俊秀的小娘子,預期被人亂刀砍死,倒不如我救回來做我夫人,哈哈哈。”
此話一出,眾人皆怒,尤其是被當中調戲的女子,正當要出手之際,長老又是一口血吐在地上,玄天貺立刻察覺到不對,表情由玩世不恭瞬間變成了冰冷嚴肅。
“你們趕緊讓開,這位老者應該是中了鳳翔的蝰蛇之毒,毒發之時傷者不易察覺,但毒性極強,會讓人慢慢失去活動能力,內臟腐化而死,中毒之人的血液會夾帶微紫色。”
眾人趕忙看了一下老者吐在地上的血液,確實有一抹及不易被人察覺的淡紫色。
玄天貺走到老者麵前,從胸前拿出一個精緻的紫金藥瓶,從瓶中取出一粒藥丸,說:“這種毒需要調配複雜的解藥,不是我一個人能辦到的,這位長老請服下次葯,再隨我到在下父母住處,隻有我父母纔有可能調配出解藥。”
說著一道青光落在玄天貺的左肩上,原來是女子將劍橫於他脖間,“一副偷奸耍滑的奸相!我們憑什麼相信你,到現在為止我們都不知道你是誰,為何幫我們,是否和剛才那幫人是一夥!想從我們身上套取情況!”
玄天貺並未回頭,不懈的說道:“既要殺你們,何必從亂鎮中將你們拚死救出。”
說著別將左手食指輕點劍身,女子手中的寶劍瞬間飛了出去,眾人大驚,此人居然內裡如此深厚。
“大家不要猜忌了”,老者終於發話,他強忍著身體的劇痛,問了一個讓玄天貺不知所措的問題。
“這位少俠,請問你的父親可否就是城中瑞軒堂的玄冰大夫?”
玄天貺被這一問震驚到,與他一同震驚的還有隨行的眾人。
“哈哈哈哈,看來真是緣分呀,你的表情已經告訴我了答案。”老者笑道,說罷便接過了丹藥吃了下去。
吃完後不久,身體果然緩和了許多,老者對著玄天貺說道:“走吧孩子,我知你有疑惑,我們此行本就是來拜訪你的父母,正好讓其幫我解毒,請帶我去見見他們吧。”老者的話意味深長,神秘中帶著感慨與惆悵。
玄天貺感覺這位老者及隨行一眾果真非同巡查,他也知道自己父母的故事,立即警覺的站起身來。隨未拿出碧鱗傘,但玄冰銀針已蓄勢待發,隻要動手,立即四射至每個在場之人。
老者立即解釋道:“孩子,莫要動手,我們乃玄武一組。”
玄天貺被老者的話震驚到!“你們來此有何目的!”
老者緩慢的說道:“我是你的爺爺呀孩子,他們是你的叔叔、伯伯。”
晴天霹靂。。。。居然救回來一窩子的親戚。。。。玄天貺不敢放鬆警惕。
“有何證據,而且你們並未回答我剛才的問題,此行來此什麼目的。”
老者說道:“此地不宜久留,況且我確實身體支撐不了多久,請相信我,我能說出你父母又告訴你玄武一組,你便知曉我不是來害你們的,快些帶我去見他們吧,見麵之後一切便知。”
玄天貺思考再三,看著眼前虛弱的老者,心想:“既然他們知道瑞軒堂,即使自己不帶他們去,他們也會找上門,況且父母加上自己,武力絕對在他們之上,暫且看看他們到底是來此作甚。”
“好吧,請大家速速隨我來,咱們不能走正門,還需從側門邊牆進入。”
此時,玄冰和唐玉兒完全不知牆外發生的事情,專心的在為鎮上的老哥老姐們看病熬藥。
玄冰正在給一位病人把脈,一陣略帶強勁的微風吹過他的後背,他與唐玉兒同時感到自己的後院似乎不太尋常,便對後麵的患者作揖道歉。“對不住了老哥老姐們,剛想起來今日的藥材嚴重不足,得趕緊去鎮外接應送葯的貨商,不然葯就被搶空了,麻煩明日再來吧。”
送走了來求診的病人,玄冰夫婦二人立即警覺的奔向了後院,氣息居然是從天貺的屋內傳出,而且人數不下於5人!二人剛想破門而入,玄天貺從裏麵將門開啟,臉上的表情極為複雜,玄冰夫婦不解,自己的孩子怎麼會帶如此多的人來自己家,可當他們進入屋內,一抹淚珠順流而下,二人跪在了躺在床上的長者麵前。
“父親!孩兒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