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放過
玄天貺呆落木雞的站在原地,原來這位老者所說都是真的,本想說點什麼,可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解了老者身上的劇毒。
玄天貺趕忙和父母講述了途中的經過,雖然老者身中蝰蛇之毒,但好在唐玉兒本就是唐門出身,用毒高手,在她麵前,雖難缺可解。
一頓周折,老者終於恢復正常,一路之上費盡心神,已就寢睡去。
正廳內,一行人圍坐在一起。
“拜見大哥、三弟,玄冰讓家族受苦了。”玄冰和唐玉兒跪拜在他們麵前,原來隊伍中一直護衛在女子身邊的兩人是玄天貺的伯伯和叔叔。
大哥將玄冰夫婦趕忙扶起,“今日若不是天貺,我等必死於林間,玄武一族也將毀於一旦。”
玄冰將玄天貺拉到大哥身邊道:“天貺,這是你的大伯玄鵬濤,這是你的小叔玄鶴軒。”
突然多了這麼多親戚,弄的玄天貺一時有些不知所措,在他的印象當中,父母是神秘莫測,但有灑脫不羈,原本以為這輩子與父母相依為命、傻樂一生,卻不曾想自己救回來一窩叔叔大爺,這可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救人就到自己頭上了。
看著多年未見的兄弟,大家言語頗豐,隻是略顯在角落女子的孤單,此時玄冰也注意到她,問道:“大哥,這是你們二位誰的孩子,長的如此秀麗,你二人誰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哈哈。”
女子噗一下笑了出來,但轉身就又回歸到了淡然的表情,玄鵬濤解釋道:“休得胡說,我和你三弟哪有此等福分,這是咱們一族的貴人,具體的事情還是等父母來和你們說吧。”
玄鶴軒也略顯激動,跟二哥二嫂說道:“其實當年二哥你搞的一處借屍還魂,早被父親識破,但父親也知唐門無辜,見你二人隱退過上了神仙生活,這也是作為父輩最欣慰的事情,所以這麼多年父親都一直派人暗中保護你們,不曾打破你們的平靜,特別是天貺剛出生時,我們特別想過來看看老侄,可奈何。。。哎。”
說著,將目光移向了玄天貺。
“哈哈,你與你的父親真是一模一樣,說不定也是個浪蕩公子呀。”
此時,唐玉兒走了過來,說道:“今天疲憊了一天,各位早些休息吧,房間已經準備好,父親大人明天應該就能恢復些體力了。”
眾人也覺今日之事太過不可思議,自覺疲憊,也就隨唐玉兒紛紛離去。安頓好大家後,唐玉兒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大哥他們還有天貺都歇息了嗎?”回到自己屋內的玄冰沒有了之前的激動和高興,轉而卻成了失望,甚至有些略帶悲傷。
唐玉兒與玄冰生活這麼多年,甚至玄冰思維縝密,今日之事絕對事出有因,且十之**涉及家族大事。“恩,經理了拚死一戰,又險些失去父親,大家都疲憊不堪,特別是天貺這孩子,雖然能全身而退,但畢竟第一次參與實戰,還是如此兇險的一戰,早已呼呼睡去。”
玄冰望著窗外的明月,拉著唐玉兒的手說道:“那個女兒絕不簡單,居然連大哥都在她之下,此人必是朝廷天玄司之人,此次天玄司和父親及兄長一同前來,絕對是遇到棘手之事。”
“其實今日見到父親之時,我也預感到未來之路絕對不簡單,但無論在哪,隻要有你和天貺在,我們一定能像20年前一樣化險為夷。”唐玉兒挽過玄冰的胳膊,將頭依靠在他的肩上。
北原的月夜一如既往的略帶寒冷,庭院的柳樹伴隨著微風飄揚在夜空,在瑞軒堂不遠的一處民房內,數十盞油燈照亮了屋內。
穀中出現的神秘人正從窗戶向遠處的瑞軒堂望去。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一直想弄清楚此行的對接人到底是誰,沒想到一路匯聚到了這裏,隱藏的真深呀,20多年,我們的人居然沒有發現不對勁的地方,看來救他們的人正是這家葯館的孩子。”
眾手下跪拜在神秘人之後,其中一個長老說道:“宗主,是否趁現在他們最虛弱的時候動手,快刀斬亂麻!”
“不用!”神秘人一反常態的阻止了即將到來的果實。
“通知下去,按兵不動,將這家葯館的所有人資訊、畫像全部報我!看來這次朝廷是對南方的朱雀動手了,我要即刻回到南麵,你們隻管收集資訊及時報我,不可擅自行動。”
眾人不解,現在群起而攻之定能一舉拿下,可宗主卻突然叫停計劃,雖有不甘心,但必須遵照。
“本想一舉殲滅,但從今日男孩身手來看,並無完全把握,既然如此,便好好下一盤大棋,藉著他們之手,光復我朝江山。”神秘人遙望著鳳翔朝方向心中默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