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高處,一名神秘人正暗中觀察著發生的一切,身旁的一名隨從與他交流道:“宗主,這次他們必將命喪於此,咱們收復河山的計劃就要一點一點的實現了。”
神秘人默不作聲,沉默許久說道:“不要輕敵,來著畢竟都是實力超凡之人,必要時將那兩具傀儡用上,一定要全部殲滅、不留活口!”
“明白,宗主。”說完,隨從便叫上另外一人一躍跳進了樹林當中。
神秘人依然站立在高處觀望著。
“今日,鳳翔排名前二十的高手來了一半以上,除了靠前的那幾個老怪物之外,其他基本到場,定要將你們斃命於此,還我王朝公道!”
山下,馬隊成員列陣迎戰,與來襲武者打的不可開交,玄天貺一直處於暗處觀察。
“咦,這些人用的武器非尋常兵器,領隊的長者使用的時一炳鐵扇,其他幾個打扮差不多的應該是同門也都使用短劍、鉞、鋮等近身兵器。”
不過,最吸引人眼球的還是那個持劍女子,麵對偷襲者,不慌不忙、沉穩鎮定,拔劍而起,隻見飛身禦劍,劍氣在空中映出一絲絲青光,猶如青龍盤旋、震懾四方。
馬隊人雖少,但陣法奇特,配合默契,與來襲者打的不相上下。
“原來是玄武大陣,沒想到如此短的時間,這個小丫頭居然可以與玄家配合的如此之程度,還是小看了。”神秘人說完,便揮手示意早已潛入林中的兩人,兩人心領神會,便開始雙手合十,驅動內功,氣走八脈,禦氣化形,將內力移行數尺。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時,馬隊眾人的腳下突然地裂凹陷,從土中飛身出兩具全副武裝的武士,一時內外夾擊,打的馬隊眾人極為被動,好在配合恰當,才又暫時穩住了陣腳,可無論如何也無法逾越麵前的這兩個武士,看似兩具傀儡,毫無生命力,但戰力極猛,暗器四射、火柱爆裂、刀槍不入,馬隊長者等幾人已被武士所傷,節節敗退,拚死護住隊中的女子。
“看來他們的目標是隊伍中的那個女孩呀,可惜了那炳絕世好劍。”玄天貺正想著,看到如此危機時刻是他從前從未遇到過的,他的內心也在糾結到底是否要出手相救。
就在猶豫之際,武士的長劍刺穿了一名馬隊成員的身體。這是玄天貺第一次看到殺人,他驚慌不已,可是沒過一會他便回過神來。
“這絕對是一次有預謀的刺殺,事情絕不簡單,從這些來襲者的穿著和武功路數可以基本判斷出是鳳翔的,此處離北原不遠,如果在此發生命案必然牽連北原,屆時將再無安寧之日。”
雖是如此,但如何組織這兩個“殺人機器”呢?玄天貺依然在仔細觀察著,但時間不等人,馬隊的人接二連三的被殺掉,最後隻剩下四男一女,他們既悲痛又無助。
山上的神秘人仰望西方,心中默唸到:“主公,我們大業將成呀,不枉我在乾洋潛伏二十餘載。”
就在神秘人高興之際,一道身影突然閃現在刺客、武士和馬隊中間,眾人甚是驚訝,何時居然多了一個,竟然毫無察覺。
玄天貺用厚布遮住麵容,仔細觀察著場上的情況,正當刺客要再次進攻之際,突然腳下石子飛起,以極其刁鑽的角度擊中了每個刺客,被擊中者如火灼一般疼痛難忍。
隨後,又氣運全身,聚真氣於雙掌,頓時間周邊形成一股強大的氣流圈,氣場所到之處石碎土破。
玄天貺大喝一聲:“潛龍神遊。”兩股極強真氣隨雙手發出,正中兩具武士。
“沒用的孩子,這兩具應該不是真人,是某人在暗處操縱的傀儡。”馬隊老者見玄天貺在用之前他們的方法對付武士,趕緊說道。
“老者,您誤會了,我可沒有想擊退他們,況且我也還沒找到如何擊退他們,我隻是要讓他們混亂一下,咱們好趁機突圍出去。”原來,玄天貺發現每個武士的周身都有一股真氣,他想這個暗中操控者應該是以真氣為媒,操縱者武士的一舉一動,隻要在武士體內注入對沖的真氣,武士不會如之前一般暴力。
果不其然,武士的動作開始變得雜亂無章,遠處叢林中的兩人也口吐鮮血。
“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夥子居然有如此渾厚的內力!我倆居然被內功反噬。”
玄天貺一看此時正是突圍的絕佳機會,便帶上眾人騎馬一路殺過包圍圈,向北原鎮跑去。
看著突如其來的變數和如此高深莫測的少年,神秘人緊握雙拳,突襲的屬下紛紛回來領罪。
神秘人道:“難道皇座上的那位思維如此縝密?居然還暗中安排了高手護行?不對!一路跟來並無他人,這個人絕對不是他們的人。”
操控武士的屬下說道:“此人武功極其了得!纔到片刻,便將咱們鳳翔十餘名高手擊退,還製服了咱們的冥瀧武士,怎會有如此可怕之人,將來如為乾洋所用,將對我們的大業產生無窮的阻礙。”
“你們錯了!這個人不是剛來,而是將自己的內力氣息隱藏於我們之間,武士的執行機製是我們最新研製出來的,如非一定時間摸索,又怎可能掌握呢。”眾人聽罷震驚不已。。。
能參加此次伏擊的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對自身周邊的內力氣息流動都察覺的非常敏銳,但在潛伏、甚至與馬隊的激戰中從未察覺此人氣息,還被此人一招擊退,簡直無比恥辱!
“罷了,雖然此次沒有伏擊成功,但是已重創他們,待他們到達北原鎮,不日便是他們的死期,今日也正好藉此機會實驗一下咱們新發明的武士機器,確實比以往隻能埋於地下,出土後四射幾輪的傀儡好太多,通知下去,讓他們抓緊製作,不要貽誤機會。”神秘人說道。
“是,宗主。”一名屬下領命後,飛身消失在了叢林中。
神秘人將目光移向遠處的北原鎮,心想道:“到了北原,你們就別想再活著離開!那個青年到底是何方神聖?咋一看確實不像是他們的人,難道今日真的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