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子與驅魔師 第4章

第4章 立海大日常------------------------------------------，立海大附屬高中部迎來了新的一週。，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竊竊私語聲像潮水一樣湧來。“就是那個交換生？聽說從香港來的。”“長得挺好看的，就是看起來好冷……”“她和網球部的部長是什麼關係？週五有人看到他們一起走。”“聽說幸村君親自接待的她，還帶她去網球場了。”“真的假的？幸村君平時對女生都很禮貌但保持距離的……”，彷彿那些議論聲與她無關。，旁邊是一個紮著雙馬尾的女生。那女生看到她坐下，緊張地縮了聳肩膀，但還是鼓起勇氣說：“你、你好，我叫田中理惠，請多關照。”，微微點頭：“馬小玲。”“我知道！”田中理惠眼睛亮了一下，“你是從香港來的對吧？我從來冇去過香港，那邊是不是有很多好吃的？”，然後說：“還行。”“那你喜歡吃什麼？我特彆喜歡甜食，尤其是……”“上課了。”，田中理惠隻好悻悻地閉上嘴。

馬小玲翻開課本，目光卻飄向窗外。

樓下，網球場的方向，隱約能看到一些身影在奔跑。

那個住校的傢夥，現在應該也在訓練吧。

午休時間，馬小玲一個人去了天台。

這是她上週發現的“秘密基地”——天台上很安靜，冇什麼人來，可以俯瞰整個校園。

她靠在欄杆上，從口袋裡掏出那個飯糰，正準備咬下去——

“又在吃這個？”

幸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馬小玲轉過頭，看到他提著一個便當盒走了過來。

“食堂的飯糰便宜。”她說。

“昨天不是說好了，教你東西，我付學費？”幸村在她旁邊站定，把便當盒遞給她，“今天中午的學費。宿舍小廚房做的，比食堂乾淨。”

馬小玲看著那個便當盒，沉默了一秒，然後接過來。

“你不用這樣。”她說，“我說了教你，就會教。”

“我知道。”幸村笑了笑，“但我想這樣。而且我一個人吃不完，正好分你一半。”

兩人並肩站著，安靜地吃著午飯。

陽光很好，風很輕，遠處傳來網球部的訓練聲。

“今天下午有空嗎？”幸村忽然問。

“乾嘛？”

“網球部訓練，想請你來看看。”幸村說，“順便……介紹幾個人給你認識。有幾個是和我一起住校的隊友，人都很好。”

馬小玲轉頭看他：“介紹人？”

“嗯。”幸村點點頭，“真田他們，都是很好的人。你在立海大要待一年，總不能一直一個人。”

馬小玲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你確定要讓他們知道？”

“不告訴他們你的身份。”幸村說，“隻是認識一下。就當是普通朋友。”

馬小玲想了想，點點頭：“行。”

下午四點，網球場。

馬小玲跟著幸村走進球場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她身上。

“幸村。”真田第一個迎上來，目光在馬小玲身上停留了一秒，“這位是……”

“馬小玲，上週的交換生。”幸村介紹道，“今天來參觀訓練。”

真田點點頭，對馬小玲微微頷首：“歡迎。”

他的語氣嚴肅，表情認真，像是麵對什麼重要人物。馬小玲看了他一眼，心想：這個人……挺有意思的。

“這是真田弦一郎，副部長。”幸村繼續介紹，“那邊是柳蓮二，數據專家。仁王雅治，柳生比呂士，丸井文太，傑克桑原。還有一年級的切原赤也。”

每介紹一個人，馬小玲就點點頭。她的目光掠過這些人，最後落在那個一臉好奇地盯著她看的少年身上。

“馬、馬學姐好！”切原赤也大聲說，然後湊過來壓低聲音，“你是部長的女朋友嗎？你們昨天一起在天台吃飯，我都看到了！”

馬小玲挑眉。

幸村在旁邊笑了：“切原，你觀察得挺仔細啊。不過不是，我們是朋友。”

“可是大家都這麼猜……”切原委屈地嘟囔。

“合作朋友。”馬小玲乾脆利落地回答，“彆亂猜。”

“合作？”切原更迷糊了，“合作什麼？”

馬小玲冇有回答，隻是看了幸村一眼。

幸村心領神會，拍了拍切原的肩膀：“去熱身吧，一會兒有練習賽。你今天要和我打一場，準備好了嗎？”

切原眼睛一亮：“準備好了！這次我一定要贏您一局！”

“那就看你的表現了。”

訓練開始了。

馬小玲坐在場邊的休息區，看著那些少年在球場上奔跑、揮拍、呐喊。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汗水在空氣中閃爍。

她的目光追隨著幸村的身影。

他在球場上的樣子和在平時完全不一樣。平時溫和從容的他，在球場上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那種壓迫感不是刻意為之，而是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彷彿整個球場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滅五感……”她輕聲自語。

“你感覺到了？”柳蓮二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馬小玲轉過頭，發現那個被稱為“數據專家”的少年不知什麼時候坐到了她旁邊。

“幸村的能力。”柳蓮二說，“讓對手失去觸覺、視覺、聽覺、味覺、嗅覺，最後徹底崩潰。我們稱之為‘滅五感’。你是第一個在旁邊觀看就能意識到這點的外人。”

馬小玲點點頭：“我知道。”

“你知道？”柳蓮二微微眯起眼睛，“你對網球也有研究？”

“冇有。”馬小玲說，“但我對人的精神力有研究。”

柳蓮二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捕捉到了什麼有趣的數據。

“精神力？”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很有意思。”

馬小玲冇有接話。

柳蓮二也不追問，隻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筆記本，翻開其中一頁。

“交換生馬小玲，16歲，香港國際學校。”他念道，“興趣愛好：不明。家庭背景：不明。特長：不明。到校第一天，與幸村一起參觀校園。週六晚，有人看到幸村從外麵回宿舍，時間接近淩晨。週日，兩人在花園見麵，共度約兩小時。週一午休，兩人在天台一起吃飯。”

他合上筆記本，看向馬小玲：“我的數據告訴我，你們之間有什麼特殊的聯絡。但我的數據收集不到那是什麼。”

馬小玲看著他，嘴角微微揚起。

“那你就繼續收集吧。”她說。

訓練結束後，幸村送馬小玲回宿舍。

“柳蓮二找你了？”他問。

“嗯。”馬小玲點點頭，“你的隊友挺有意思的。”

幸村笑了笑：“他們都是很好的人。雖然有時候有點……特彆。對了，切原和我住同一層，晚上經常來我房間打遊戲。”

“那個切原，很像我的一個朋友。”馬小玲忽然說。

“朋友？”

“一個……”馬小玲想了想，“傻乎乎的師弟。整天闖禍，但心不壞。”

兩人走到宿舍樓下，停下腳步。

“明天見？”幸村問。

馬小玲看著他，沉默了一秒，然後點點頭。

“明天見。”

她轉身走進宿舍樓，冇有回頭。

幸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道裡，然後轉身朝男生宿舍走去。

月光灑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