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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宅 第6章 男主被多次拒絕,當麵與丫鬟做愛

作者:安逸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9 07:23:53

民國二十一年,深秋。

沈公館的銀杏葉落了一地,金黃鋪滿青石路麵,踩上去發出細碎的、如同骨骼斷裂般的聲響。

風穿過迴廊,帶著江南水鄉特有的濕冷,鑽入衣領袖口,激起一陣顫栗。

兩年。

距離沈硯之與陳婉茹那場盛大而荒誕的婚禮,已經過去了整整兩年。

這兩年裡,上海灘的格局發生了微妙卻深刻的變動。

沈老爺“意外”中風,癱倒在床,口不能言,手不能動,隻剩下一雙渾濁的眼睛,日日夜夜瞪著帳幔頂,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聲音。

醫生說是飲酒過度,傷了腦脈,迴天乏術。

沈家上下心照不宣,隻請了兩個啞巴丫鬟輪流伺候,喂些流食,吊著那口氣。

沈硯之順理成章地接管了沈氏商行所有事務。

他手段淩厲,雷厲風行,藉著陳局長女婿的身份,迅速清理了沈老爺留下的那些見不得光的生意,將鴉片走私線斬斷,賄賂賬目銷燬,與法租界的關係重新洗牌。

那些依附沈老爺的老掌櫃、老管事,要麼被他用雷霆手段打壓下去,要麼識時務地投靠了新主。

短短兩年,沈家這艘大船,已經徹底換了掌舵人,駛向了看似更“清白”、實則更隱蔽、更牢固的航道。

陳婉茹在婚後一年,以“體弱需靜養”為由,被沈硯之送到了蘇州的一處彆院。

那裡風景秀麗,卻人跡罕至,除了幾個沈硯之親自挑選的、口風極緊的下人,再無旁人。

每月有醫生上門“診脈”,送來的“補藥”裡,摻著溫和的、不致人死卻足以讓人精神萎靡、難以思考的藥物。

陳局長起初不滿,但沈硯之孝敬豐厚,又將沈家部分產業“合作”給了陳家,利益當前,那點對女兒的牽掛,也就淡了。

偶爾陳婉茹寫信回家,字跡工整,語氣平和,隻說靜養甚好,勿念。

隻有信封上那偶爾暈開的、不規則的墨點,透露出執筆人或許並不如文字那般平靜。

而林晚棠,依舊住在西院。

沈硯之掌權後,曾數次想讓她搬去東廂院,甚至想將正院騰出來給她。

每一次,都被她沉默而堅定地拒絕了。

她依舊穿著樸素的舊衣裳,每日去佛堂誦經——那是沈老爺癱倒後,她唯一主動要求做的事。

沈硯之為她重修了佛堂,供奉了金身,香火不斷。

她跪在蒲團上,對著嫋嫋青煙和悲憫的佛像,一跪就是幾個時辰。

冇人知道她唸的是什麼經,求的是什麼願。

隻有她自己知道,那木魚聲聲,敲打的是她無法安放的靈魂;那香火繚繞,試圖遮掩她身上永遠洗不淨的、屬於那個新婚之夜的腥膻氣息。

她很少見沈硯之。

即便他來了西院,她也多半閉門不出,或是在佛堂迴避。

偶爾避無可避,在迴廊、花園遇見,她也隻是低著頭,福一福身,喚一聲“少爺”,便匆匆離去,彷彿他是洪水猛獸,多看一眼都會被灼傷。

沈硯之起初愧疚,疼惜,試圖彌補。

他送來的珠寶綾羅堆積如山,她看也不看,讓丫鬟收入庫房落灰。

他請來的西洋醫生為她調理身體,她稱病不見。

他甚至親自下廚,熬了蔘湯端到她房前,她在門內輕聲說:“少爺,於禮不合。”那碗湯在秋風裡涼透,最後被他狠狠摔碎在石階上。

愧疚漸漸變成了不解,不解又釀成了焦躁,焦躁最終發酵為一股壓抑的、無處發泄的怒火。

他不懂,為什麼他剷除了障礙,掌握了權力,給了她安全的保障,她卻離他越來越遠?

難道她真的相信了他對陳婉茹的表演?

難道她看不見他這兩年來,身邊再無其他女人,一顆心全係在她身上?

他需要一個答案,或者說,他需要一個宣泄口。

西院,林晚棠廂房。

秋日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在室內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

空氣裡有淡淡的檀香味,混合著舊木頭和書籍的氣息。

林晚棠坐在臨窗的榻上,手裡拿著一卷《金剛經》,目光卻落在窗外那棵枯了一半的老槐樹上。

她的側影在光裡顯得單薄而寧靜,穿著舊式衫裙,頭髮鬆鬆挽了個髻,插著一根素銀簪子,臉上未施脂粉,皮膚是一種久不見日光的、瓷器般的蒼白。

她聽見腳步聲,帶著一種熟悉的的力度。

她的指尖微微一顫,書頁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冇有抬頭,直到那雙黑色皮鞋停在了榻前,擋住了部分光線。

“少爺。”她放下經卷,站起身,垂著眼,聲音平靜無波。

沈硯之看著她。

兩年過去,她似乎更瘦了,衫裙穿在身上顯得有些空蕩,鎖骨伶仃地凸出,脖頸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

那張臉依舊清麗,卻褪去了最後一點鮮活氣,像一尊精心燒製卻失了魂的瓷偶。

唯有那雙眼睛,低垂著,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遮住了所有情緒。

“你還要躲我到什麼時候?”沈硯之開口,聲音因為壓抑而顯得有些沙啞。

他今日穿了件深灰色的長衫,外罩黑色馬甲,身姿挺拔,眉眼間是這兩年掌權後沉澱下來的、更深沉的銳利與陰鬱。

隻是此刻,那銳利之下,翻湧著明顯的煩躁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林晚棠依舊垂著眼:“老爺言重了。我隻是禮佛靜心,不敢打擾老爺。”

“禮佛?”沈硯之嗤笑一聲,往前逼近一步。

他身上那股雪鬆混合著淡淡菸草的氣息撲麵而來,讓林晚棠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林晚棠,你看著我。”

林晚棠不動。

沈硯之伸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他的力道不輕,指腹抵著她下頜的骨頭,帶來清晰的痛感。

林晚棠被迫對上他的眼睛——那雙曾經讓她沉溺的、深邃的眼睛,此刻佈滿了紅血絲,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疲憊、憤怒和讓她心尖發顫的、近乎偏執的執著。

“告訴我,”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你到底在想什麼?我為你做了這麼多,清除了障礙,給了你安穩,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嗯?”

他的呼吸噴在她臉上,灼熱而急促。

林晚棠能看見他眼底映出的、自己蒼白而平靜的臉。

她感到下巴上的疼痛在加劇,心臟卻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緩慢而窒息地收緊。

她在想什麼?

她在想那個新婚之夜,牆內他與陳婉茹交織的身影,牆外她被五個男人輪番侵犯時,體內湧出的、混合著痛苦與背叛的滅頂快感。

她在想這兩年來,每一個被噩夢驚醒的深夜,腿間彷彿還殘留著被撐開、被灌滿的觸感,耳畔還迴響著他溫柔呼喚“婉茹”的聲音。

她在想佛堂裡嫋嫋的青煙,是否能真的洗淨她靈魂深處的汙穢與罪孽。

現在的沈硯之,還是不是她記憶裡那個,會偷偷來看她、會笨拙地給她擦眼淚、會紅著眼眶說“等我”的少年。

權力改變了他。

或者說,權力釋放了他骨子裡本就存在的、冷酷而掌控欲極強的另一麵。

他不再是那個需要隱忍少爺。

他是沈家新的主人,手握生殺予奪的大權。

他看她的時候,眼神裡除了愛,還有越來越多的、讓她感到陌生的占有。

她怕這份扭曲的愛,最終會將他們兩個人都吞噬殆儘。自己這副早已殘破不堪的身體和靈魂,又如何配的上他如今煊赫的身份和未來。

“我無話可說。”她終於開口,聲音輕得像歎息,“少爺如今是沈家的主人,前程似錦。我不過是舊宅裡一個吃齋唸佛的未亡人,不敢汙了少爺的眼。”

“未亡人?”沈硯之像是被這個詞刺痛了,眼神驟然變得凶狠,“沈懷山還冇死!就算他死了,你也從來不是他的人!你是我的人!從你進沈家那天起,你就是我的!”

他的另一隻手猛地扣住她的腰,將她狠狠按向自己。

兩人的身體緊密相貼,林晚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長衫下緊繃的肌肉,和他胯間那處迅速變得堅硬、灼熱的隆起。

那份熟悉帶著侵略性的觸感,讓她渾身的血液瞬間涼了一半,另一半卻可恥地開始升溫。

“放開我”她開始掙紮,聲音裡帶上了真實的恐懼。

“放開?”沈硯之低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滾燙的呼吸鑽進她耳道,“晚棠,你知不知道,這兩年我忍得有多辛苦?我每天看著你躲我,避我,把我當陌生人……我他媽快瘋了!”

他的手臂像鐵箍一樣勒緊她的腰,另一隻手鬆開她的下巴,轉而扣住她的後腦,強迫她仰起臉。

吻隨即落下帶著的懲罰意味,舌頭撬開她緊閉的牙關,肆意搜刮她口中每一寸柔軟,舔過她敏感的上顎,糾纏她試圖躲避的舌尖。

濃烈的男性氣息混合著淡淡的菸草味,充斥了感官。

“唔……嗯……”林晚棠的掙紮在他絕對的力量麵前顯得微不足道。

她的雙手抵在他胸前,推拒的力道卻軟得可憐。

身體深處,那股沉寂了兩年被她強行鎮壓的**,似乎在這一刻被粗暴的親吻喚醒了。

她的腿開始發軟,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隔著薄薄的衣衫,摩擦著他堅硬的胸膛。

沈硯之顯然感受到了她的變化。

他吻得更加深入纏綿,一隻手從她的後腦滑下,撫過她纖細的脖頸,停留在她衫裙的盤扣上。

指尖靈活地挑開第一顆釦子,然後是第二顆“不……不要在這裡……”林晚棠終於找回一絲理智,破碎的哀求從兩人交纏的唇齒間溢位。

沈硯之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著她潮紅的臉、迷離的眼、微腫的唇,還有衣衫半敞後露出的、一片白皙的肌膚和隱約的鎖骨。

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結滾動。

“那去哪裡?”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你的床?還是我的?”

林晚棠彆開臉,不敢看他眼中那**裸的**。“少爺……請自重。”

“自重?”沈硯之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裡卻冇什麼溫度,“晚棠,你跟我談自重?我們之間,早就不需要那套虛偽的東西了。”

他鬆開了她。林晚棠踉蹌著後退一步,手忙腳亂地攏住被扯開的衣襟,身體因為羞恥和未退的情動而微微顫抖。

沈硯之看著她這副模樣,眼神複雜。

憤怒、**、疼惜、不解……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他忽然覺得疲憊。

這種貓捉老鼠般的追逐,咫尺天涯的疏離,比商場上那些明槍暗箭更耗人心神。

“好,我不逼你。”他深吸一口氣,轉過身,背對著她,聲音恢複了某種程度的冷靜,卻更顯得空洞,“林晚棠,我給你時間。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說完,他大步離開了廂房,腳步聲很快消失在迴廊儘頭。

林晚棠癱軟在榻上,渾身冰冷。

她看著那扇被他帶上的門,彷彿還能感受到他留下的、充滿侵略性的氣息。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淩亂的衣衫和微微顫抖的手,忽然抬起手,狠狠給了自己一記耳光。

“啪!”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臉頰火辣辣地疼,卻比不上心口那股窒息般的鈍痛。

她恨自己的軟弱,自己的身體在他靠近時的本能反應,更恨自己內心深處,竟然還殘留著對他的渴望。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然後是小心翼翼的敲門聲。

“太太,奴婢秋水,給您送茶來了。”

林晚棠迅速整理好衣衫,撫平鬢角,深吸一口氣,讓聲音恢複平靜:“進來。”

門被推開,一個穿著丫鬟服飾的少女端著茶盤走了進來。

她約莫十六七歲,生得杏眼桃腮,身段已經發育得玲瓏有致,尤其是胸前那對飽滿,將丫鬟服撐得鼓鼓囊囊,走起路來微微顫動。

她是沈硯之掌權後新撥到西院來的,說是手腳勤快,人也機靈。

秋水將茶盤放在桌上,眼角餘光飛快地掃過林晚棠微微紅腫的側臉和略顯淩亂的髮髻,又迅速垂下眼,恭敬地說:“太太,您的茶。方纔……少爺似乎心情不大好,出去時臉色沉得很。”

林晚棠端起茶杯,指尖冰涼。“少爺的事,不是你該過問的。”

“是,奴婢多嘴了。”秋水連忙福身,聲音甜糯,“隻是……奴婢看太太這兩日氣色不佳,心裡著急。少爺如今是府裡的天,太太何苦總是避著?若是能得少爺憐惜,太太的日子也好過些不是?”

她說話時,微微抬起眼,那雙杏眼裡閃爍著某種過於明亮、過於急切的光。

林晚棠心中微沉,麵上卻不顯,淡淡地說:“做好你分內的事便是。下去吧。”

“是。”秋水應了聲,退了出去。轉身時,腰肢扭動的幅度,帶著一絲刻意訓練過的、與她身份不符的媚態。

林晚棠看著那扇再次關上的門,手中的茶杯漸漸失去溫度。

她知道,有些東西,正在失控。不僅是她和沈硯之之間那扭曲的關係,還有這看似平靜的沈公館下,悄然湧動的暗流。

秋水的眼神,讓她想起了很多年前,那些試圖爬上老爺床的丫鬟。隻是如今,目標換成了沈硯之。

她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那棵枯榮參半的老槐樹。秋風捲起落葉,打著旋兒,最終無力地墜落在地,被塵埃掩埋。

她的命運,是否會像這落葉一般?

數日後,東廂院書房。

沈硯之站在巨大的紫檀木書案後,手裡拿著一份剛送來的密報,眉頭緊鎖。

是關於蘇州彆院那邊陳婉茹的。

信上說,陳婉茹近來情緒越發不穩定,時常摔打東西,咒罵下人,偶爾還會試圖逃跑,雖然都被攔下,但終究是個隱患。

陳局長那邊雖然暫時安撫住了,但時間長了,難保不會起疑。

他煩躁地將密報扔進火盆,看著紙張在火焰中蜷縮、焦黑。

陳婉茹必須儘快處理掉。

他需要等一個更合適的時機,一個能讓陳局長即便懷疑,也抓不到把柄的“意外”。

書房的門被輕輕敲響。

“進來。”

進來的是管家沈福,五十多歲,是沈家的老人,沈硯之掌權後,用雷霆手段和足夠的利益將他收服,如今算是心腹。

“少爺,西院那邊……”沈福欲言又止。

沈硯之抬起眼:“說。”

“秋水那丫頭,最近往東院跑得勤快,總是藉著給五太太拿東西、傳話的由頭,在少爺您常經過的地方晃悠。”沈福壓低聲音,“老奴瞧著,那丫頭心思不太正。”

沈硯之眼神一冷。秋水?那個被派去伺候林晚棠的丫鬟?他記得,生得是有幾分顏色。

“五太太知道嗎?”他問。

“五太太整日禮佛,不大管院子裡的事。不過……”沈福頓了頓,“秋水幾次在五太太麵前說些似是而非的話,暗示五太太該主動親近少爺,五太太都嗬斥了。但瞧著,五太太似乎……並不怎麼約束那丫頭的行為。”

沈硯之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晚棠不約束,是她真的無心管理,還是一種默許?

一個荒謬而陰暗的念頭,突然從他心底滋生出來。

如果他接受了秋水的勾引,林晚棠會是什麼反應,是會憤怒,會傷心,還是依舊無動於衷呢?

這個念頭像毒藤一樣纏繞住他的心臟,帶來一陣尖銳的疼痛和一種扭曲的興奮。

他想知道,在她心裡,他到底還有多少分量。

如果連他碰彆的女人她都不在乎,那是不是說明,她真的已經徹底放棄他了?

如果是那樣……

沈硯之的眼神漸漸變得冰冷而危險。

“我知道了。”他對沈福說,“你下去吧。秋水那邊……先不用管。”

沈福有些不解,但不敢多問,躬身退下。

書房裡恢複了寂靜。沈硯之走到窗邊,望著西院的方向。秋日午後的陽光,給那片屋宇鍍上了一層暖金色的光暈,看起來寧靜而祥和。

可他知道,那寧靜之下,早已暗流洶湧。

他需要一場殘酷的、足以撕開所有偽裝,看清彼此真心的測試。

而秋水,或許就是最好的試紙。

又過了幾日,午後。

林晚棠在佛堂誦完經,覺得有些頭暈,便提前回了廂房休息。她近日確實精神不濟,夜裡多夢,醒來時常是一身冷汗,許是秋深了,舊疾複發。

她推開廂房門,打算小憩片刻。可剛踏入內室,她的腳步便猛地頓住了。

午後溫暖的陽光透過窗紗,柔和地灑在臨窗的那張紫檀木美人榻上。榻上,兩具身體正緊密地交纏在一起。

上麵那個是沈硯之。

他隻穿了件白色的絲綢襯衣,領口敞開,露出精壯的胸膛和鎖骨。

下麵那個是秋水。

她身上的丫鬟服已經被扯得淩亂不堪,上衣敞開著,露出裡麵大紅色的肚兜,肚兜的繫帶鬆了半邊,一隻飽滿雪白的**幾乎完全跳脫出來,**嫣紅挺立,在陽光下顫巍巍地抖動。

她的裙子被撩到了腰間,露出兩條光裸的、白皙修長的腿,此刻正緊緊地纏在沈硯之的腰上。

沈硯之背對著門口,林晚棠看不清他的表情,隻能看見他寬闊的肩背因為用力而繃緊的線條,和他精瘦的腰臀正在緩慢前挺動、研磨。

他的胯部緊貼著秋水腿間那片隱秘之地,粗壯的**隔著他自己的綢褲和秋水薄薄的褻褲,一下下地摩擦、碾壓著女孩最敏感的部位。

即使隔著一層布料,林晚棠也能清晰地看見那根**的形狀——粗長、硬挺,頂端將褲料頂出一個明顯的、濕潤的凸起。

“嗯……啊……少爺……慢、慢點……”秋水的呻吟聲又甜又膩,帶著誇張的嬌喘。

她的雙手環著沈硯之的脖頸,指甲塗著鮮紅的蔻丹,在他後頸的皮膚上抓撓著,留下淺淺的紅痕。

她的臉偏向門口的方向,眼睛半闔著,眼神迷離,卻在瞥見僵立在門邊的林晚棠時,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得意和挑釁。

沈硯之似乎冇有察覺林晚棠的到來。

他的動作依舊緩慢,腰胯向前頂送,**隔著布料,重重地碾過秋水濕透的褻褲,精準地磨蹭著那粒已經腫脹硬挺的陰蒂。

“啊……嗯……”秋水的身體向上弓起,喉嚨裡溢位更加高亢的呻吟,雙腿將沈硯之的腰纏得更緊,褻褲的襠部已經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暈開,在陽光下泛著**的光澤。

林晚棠站在那裡,像一尊突然被抽走了靈魂的泥塑。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榻上交疊的兩人,盯著沈硯之那緩慢而堅定的挺動,秋水臉上那誇張的、帶著炫耀意味的沉醉表情,兩人身體連接處,那被布料遮掩卻更加引人遐想的摩擦動作。

時間彷彿被拉長了,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般漫長。

她能聽見自己血液衝上頭頂的轟鳴聲,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鼓幾乎要炸開的,牙齒緊緊咬合出碎裂的咯吱聲。

沈硯之的動作在她眼裡無限放慢,他每一次向前頂送,都像是電影裡的慢鏡頭,**隔著濕透的布料,一點點地陷進秋水柔軟的小腹下方,碾壓過那片濕滑的隆起,再緩緩退出,帶起布料與皮膚摩擦的、細微的窸窣聲。

林晚棠忽然明白了。他是在等她衝過去,等她阻止,等她尖叫,等她失態。他在用這種方式,測試她的反應,看她是否還在乎。

一股冰冷的、混雜著劇痛和某種奇異興奮的洪流,瞬間淹冇了她。

痛,是因為親眼目睹心愛之人與彆的女人親熱,這畫麵比兩年前隔窗所見更加清晰、更加刺眼。

興奮……那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感到恐懼和噁心的興奮——看著他那根粗壯的**,以如此緩慢而充滿掌控感的姿態,碾壓另一個女人的身體,她竟然感到腿間一陣熟悉的、可恥的濕熱。

她應該衝上去的。

應該像個正常的、被背叛的女人一樣,撕打、哭鬨、咒罵。

可她發現自己的腳像被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喉嚨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隻有眼睛,不受控製地、貪婪地記錄著眼前的一切細節:沈硯之繃緊的背部肌肉,秋水隨著研磨節奏而晃動的雪白**,兩人腿間那片越來越深的濕痕……

沈硯之似乎終於察覺到了什麼。

他的動作有一瞬間極其細微的停頓,挺動的節奏出現了幾乎無法察覺的凝滯。

但他冇有回頭。

隻是將腰胯壓得更低,研磨的力道加重,**隔著濕透的褻褲,更深、更重地碾進秋水腿間的縫隙。

“啊……少爺……好深……磨得奴婢……好舒服……少爺進來好不好,奴婢會讓你舒服的。”秋水適時地發出更高亢的呻吟,一隻手從沈硯之後頸滑下,竟然大膽地探向兩人身體連接處,隔著褲子,握住了那根滾燙堅硬的**,引導著它,更精準地研磨自己最敏感的那點。

這個動作,像一把燒紅的刀子,捅進了林晚棠的心臟。

她看見沈硯之的身體猛地一震。然後,他像是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一直緩慢研磨的腰胯,驟然改變了節奏。

他空出一隻手,扯開了秋水褻褲的繫帶,將那早已濕透的布料扯到一邊。

秋水腿間那片粉嫩濕滑的私密之地完全暴露出來,兩片飽滿的**因為長時間的摩擦而充血腫脹,微微張開,露出裡麵嫣紅濕潤的穴肉,正隨著呼吸一張一合,吐出晶瑩的**。

沈硯之的**,也終於擺脫了布料的束縛。

那根粗壯猙獰的**彈跳出來,紫紅色的**飽脹發亮,馬眼處滲出透明的粘液,在陽光下折射出**的光。

粗大的莖身上青筋盤繞,因為長時間的忍耐和摩擦而顯得更加猙獰可怖。

他冇有絲毫猶豫,順著秋水手的引導,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噗嗤——!”

粗壯的**破開濕滑的穴口,擠開緊緻濕熱的嫩肉,長驅直入,直抵最深處的軟肉。

那一聲**緊密結合的悶響,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和刺耳。

“呃啊——!!!”秋水發出一聲猝不及防的、混合著疼痛與極致快感的尖叫,身體像蝦米一樣劇烈弓起,雙手死死抓住美人榻的邊緣,指甲幾乎要掐進堅硬的木頭裡。

沈硯之操進去了。

在林晚棠的注視下,在她死寂的沉默中,他將那根她熟悉又陌生的**,再一次徹底插進了另一個女人的身體裡。

他冇有立刻抽動。

就那樣停在那裡,**深深埋入秋水體內,隻留下一小截莖身和飽滿的卵囊露在外麵,緊緊貼著女孩濕漉漉的**。

他的背脊繃成一道僵硬的弧線,頭微微低垂著。

他在最後的宣判。

林晚棠看著那根深深冇入秋水體內的**,看著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看著秋水因為被徹底填滿而迷醉潮紅的臉……世界在她眼前旋轉、崩塌、化為齏粉。

她感到一陣強烈的噁心,胃部翻攪,幾乎要嘔吐出來。

可與此同時,腿間那股濕熱的感覺卻更加洶湧,甚至有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製地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浸濕了她的綢褲。

她竟然濕了。

在這個時刻,看著這一幕,她竟然可恥地濕透了。

這個認知,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她搖搖欲墜的理智。

她猛地轉過身,踉蹌著衝出了廂房,甚至顧不上撞翻了門口的花架。

瓷器碎裂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混合著秋水驟然拔高的、帶著得意和痛快的呻吟:

“啊……少爺……用力……**死奴婢吧……啊啊啊……”

林晚棠逃也似的衝進佛堂,砰地一聲關上門,背靠著冰冷的門板滑坐在地。她劇烈地喘息著,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門外,傳來越來越激烈的**撞擊聲,和女人越來越放肆的、帶著炫耀意味的淫叫聲。

她知道,有些東西,從她轉身逃離的那一刻起,就再也回不去了。

沈硯之得到了他的答案。

一個讓他絕望,也讓她自己墮入更深深淵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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