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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宅 第5章 男主新婚甜蜜洞房,女主在窗外被輪姦

作者:安逸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9 07:23:53

民國十九年,農曆八月十五,中秋月圓夜。

沈公館張燈結綵,紅綢從正門一直鋪到東廂院,燈籠上的雙喜字在夜風中搖晃,映得整座宅邸如同浸泡在血水裡。

鑼鼓喧天,鞭炮齊鳴,賓客的賀喜聲混著酒氣,從傍晚喧囂到深夜。

今日是沈硯之與陳婉茹大婚的日子。

陳局長嫁女,排場大得驚人。

陪嫁的隊伍從陳公館一路排到沈家,三十六個紅木箱子,裝滿了金條、銀元、珠寶、綢緞,還有法租界兩處房產的地契。

沈老爺笑得合不攏嘴,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著貪婪的光——有了陳家這門姻親,沈家的生意能再上一層樓,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也能在陳局長的庇護下做得更大。

林晚棠站在西院廂房的窗邊,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旗袍——那是她嫁入沈家前帶來的衣服,料子粗糙,款式過時,與今日沈公館的奢華格格不入。

沈老爺特意吩咐她今日不許穿好衣裳,不許塗脂抹粉,就讓她像個下人一樣,縮在西院,彆出去丟人現眼。

她能聽見前院的喧鬨,能聽見司儀高喊“一拜天地”的聲音,陳婉茹嬌羞的笑聲,和沈硯之低沉而平靜的應答。

每一個聲音,像鈍刀子一樣割著她的心。

她想起昨天深夜,沈硯之偷偷潛入房間,將她壓在牆上,吻得她幾乎窒息。他的嘴唇滾燙,呼吸急促,眼神裡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痛苦與決絕。

“晚棠,聽我說。”他捧著她的臉,聲音壓得極低,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明天我就要娶陳婉茹了。這是父親的安排,也是……我的計劃。”

林晚棠在他懷裡顫抖,眼淚無聲地滾落。

“我需要陳家的勢力,需要陳局長的庇護。”沈硯之的手指擦過她的淚痕,力道大得幾乎要掐進她皮膚裡,“隻有這樣,我才能扳倒那個老不死的護住你,給我們一個未來。”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灼熱地噴在她臉上:“所以明晚,無論你聽到什麼,看到什麼,都不要信。我對陳婉茹說的誓言、情話、笑容,都是假的。我心裡隻有你,從始至終,隻有你。”

林晚棠咬著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她想相信他,可恐懼如毒蛇一樣纏繞著她的心臟——萬一呢?

萬一他真的愛上了陳婉茹,萬一這場婚姻不隻是演戲,萬一他最終選擇了他光明正大的妻子,而將她這個見不得光的小媽永遠拋棄呢?

“你會碰她嗎?”她聽見自己顫抖的聲音,問出了那個最讓她恐懼的問題。

沈硯之沉默了。月光透過窗欞,照在他臉上,映出他緊抿的唇和眼中翻湧的暗流。許久,他纔開口,聲音沙啞帶著哀求:

“晚棠……”

林晚棠渾身一顫,幾乎要癱軟在地。

“陳家權力滔天,陳局長狡詐如狐。”沈硯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感到疼痛,“這場婚姻不能讓任何人起疑,所以我……我也冇有選擇,我隻能表現的愛她,渴望她……”

他冇有說完,可林晚棠已經明白了。她閉上眼,淚水洶湧而出。

“但你記住,”沈硯之捧起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那隻是身體。我的心,我的魂,永遠都在你這裡。等我掌權的那一天,我會想辦法解決陳婉茹,然後明媒正娶你,會讓全上海的人都知道,你林晚棠纔是我沈硯之唯一的女人。”

林晚棠在他懷裡哭到渾身顫抖,最後隻能點頭,她還能怎麼辦?

可現在,聽著前院那熱鬨的婚禮,沈硯之與陳婉茹之間甜蜜的誓言,那份承諾變得如此遙遠而脆弱。

戌時三刻,婚宴漸散。

沈老爺喝得滿麵紅光,被兩個丫鬟攙扶著,搖搖晃晃地走向西院。

他今日心情極好,不僅因為兒子娶了陳局長的千金,更因為……他今晚準備了特彆的“樂子”。

推開西廂房的門,他看見林晚棠站在窗邊,穿著一身寒酸的舊旗袍,背影單薄得像隨時會被風吹倒。

他咧開嘴,露出滿口黃牙,渾濁的眼睛裡閃著淫邪的光。

“老五,過來。”他招招手,聲音因為醉酒而含糊不清。

林晚棠僵硬地轉過身,走到他麵前,低著頭:“老爺。”

沈老爺枯瘦的手掌抬起她的下巴,仔細打量著她蒼白憔悴的臉。

她冇有化妝,眼下有濃重的黑眼圈,嘴脣乾裂,整個人看起來像朵即將枯萎的花。

“嘖,這副模樣,真是倒胃口。”沈老爺嫌棄地鬆開手,卻又笑了,“不過沒關係,反正今晚……也用不著你這張臉。”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拔開塞子,倒出幾粒紅色藥丸,強行塞進林晚棠嘴裡。“吞下去。”

林晚棠想要掙紮,卻被沈老爺死死掐住下巴,藥丸順著喉嚨滑下,帶著一股詭異的甜腥味。

她感到一陣噁心,想要嘔吐,沈老爺卻捂住她的嘴,直到她將藥丸全部嚥下。

“這可是好東西。”沈老爺鬆開手,看著她因為嗆咳而泛紅的臉,笑得更加詭異,“待會兒,你會感謝我的。”

藥效很快發作。

起初隻是身體發熱,臉頰泛紅,呼吸變得急促。

但很快,一股陌生的、洶湧的**從她小腹深處湧起,像野火般燒遍全身。

她的腿開始發軟,腿間湧出一股熱流,褻褲瞬間濕透。

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感,那種渴望被填滿、被觸碰、被占有的**,幾乎要吞噬她的理智。

“嗯……熱……”她無意識地呻吟出聲,雙手抓住衣襟,想要扯開那層束縛。

沈老爺滿意地看著她這副模樣,拍了拍手。

廂房的門被推開,五個男人魚貫而入——都是沈家的下人,有廚房的幫工,車伕,護院。

他們穿著粗布衣裳,身上散發著汗臭和劣質菸草的味道,臉上的表情混雜著緊張、興奮和一絲畏懼。

“老爺。”五人齊齊跪下。

“起來吧。”沈老爺指了指癱軟在椅子上的林晚棠,“今晚,她是你們的。隨便玩,玩死了算我的。”

五個男人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們早就聽說過這位五姨太的美貌,如今親眼見到,即使她穿著寒酸,臉色憔悴,那份清麗脫俗的姿色依然讓人心動。

更何況,她現在這副情動難耐的模樣,更是刺激了男人最原始的獸慾。

林晚棠看著那五個向她走來的男人,恐懼像冰水般澆滅了部分**。

她掙紮著想要站起來,想要逃跑,可藥效讓她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泥,雙腿根本不聽使喚。

“不……不要……”她顫抖著向後縮,聲音裡帶著哭腔。

第一個男人已經走到她麵前,是個三十多歲的車伕,身材粗壯,滿臉橫肉。他咧嘴一笑,伸手就扯向她的衣襟。

“刺啦——”

舊旗袍的盤扣被粗暴地扯開,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廂房裡格外刺耳。

林晚棠胸前一涼,那對飽滿的乳峰暴露在空氣中,**因為藥效和恐懼而硬挺著,在微弱的燭光下顫抖。

“操,真他媽大。”馬伕嚥了口唾沫,粗糙的手掌直接抓了上去,用力揉捏。

“啊——!”林晚棠痛撥出聲,身體劇烈地掙紮。可另一個男人已經按住了她的腿,第三個男人開始撕扯她的褻褲。

“放開我……求求你們……”她哭喊著,眼淚模糊了視線。

可冇有人理會她的哀求。

五個男人像野獸般圍了上來,粗糙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撫摸、抓捏、撕扯。

她的衣服很快被剝光,**的身體暴露在燭光下,白皙的皮膚上迅速浮現出青紫的指痕。

沈老爺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慢悠悠地喝著茶,欣賞著這一幕。

他的眼睛裡有一種扭曲的興奮——看著這個曾經讓他心動的女人,如今像塊破布一樣被下人輪番踐踏,這種掌控感和毀滅感,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意。

“用力點,冇吃飯嗎?”他冷冷地開口。

馬伕得到命令,更加用力地揉捏著林晚棠的**,另一隻手探向她腿間,手指猛地插進她濕滑的穴口。

“呃啊——!”林晚棠的身體猛地弓起,藥效讓她的身體敏感得驚人,即使是粗暴的侵犯,也帶來了尖銳的快感。

她感到羞恥,感到噁心,可身體卻誠實地湧出更多**,將男人的手指弄得一片濕滑。

“媽的,這麼濕。”車伕抽出手指,看著指尖晶瑩的黏液,咧開了嘴。他解開自己的褲頭,那根粗短黝黑的**彈跳出來,已經硬挺如鐵。

林晚棠看見那根**,恐懼達到了頂點。她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地推開按著她的男人,赤著腳向門口衝去。

“抓住她!”沈老爺厲聲喝道。

兩個護院立刻追了上去。林晚棠跌跌撞撞地衝出廂房,跑向西院的小門。她不知道要去哪裡,隻知道要逃,逃得越遠越好。

夜風很涼,吹在她**的身體上,帶來陣陣寒意。

可她體內的藥效正達到頂峰,那股洶湧的**燒得她渾身滾燙,腿間的**不斷湧出,順著大腿流淌而下,在青石地麵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她跑過花園,跑過假山,跑過迴廊……最後,她跑到了東廂院的月洞門前。

東廂院今夜張燈結綵,門窗上貼著大紅喜字,廊下掛著紅燈籠。新房所在的廂房窗戶上,映著紅燭跳動的光影,還有……兩個人影。

林晚棠停下腳步,怔怔地看著那扇窗。

窗紙上,兩個身影緊緊貼在一起。

高的那個是沈硯之,他穿著大紅的喜服,低著頭,正深深吻著懷裡的女人。

矮的那個是陳婉茹,她穿著鳳冠霞帔,雙手環著他的脖頸,身體幾乎完全掛在他身上。

兩人的影子在窗紙上交疊、扭動、旋轉……像一個無聲的、殘酷的默劇。

林晚棠聽見自己的心臟碎裂的聲音。

她想起沈硯之三天前的承諾——“那隻是身體。我的心,我的魂,永遠都在你這裡。”

可此刻,看著窗紙上那對纏綿的身影,看著沈硯之低頭吻陳婉茹時那種投入的姿態,看著他的手在陳婉茹背上撫摸的動作……她忽然覺得,那些承諾,都是謊言。

也許,他從來就冇有愛過她。

他隻是在利用她,利用她的身體,利用她的感情,來填補他複仇路上的空虛。

而現在,他有了明媒正娶的妻子,有了陳家這座靠山,她這個見不得光的小媽,自然就該被拋棄了。

腿間的熱流更加洶湧。

藥效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理智,那份被背叛的痛苦,與身體裡洶湧的**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扭曲的快感。

她感到自己在墜落,墜入一個萬劫不複的深淵。

就在這時,身後的腳步聲追了上來。

“抓住她!”

兩個護院一左一右抓住了她的手臂,粗暴地將她按倒在地。

粗糙的青石地麵摩擦著她**的肌膚,帶來陣陣刺痛。

可這份疼痛,卻奇異地緩解了她體內那股滅頂般的**。

她抬起頭,最後看了一眼那扇窗。

窗紙上,沈硯之已經將陳婉茹抱了起來,走向床榻。兩人的影子交疊在一起,緩緩倒下,然後……床幔晃動,紅燭搖曳。

林晚棠閉上了眼睛。

五個男人圍了上來,將她按在東廂院外的青石地麵上。

這裡離新房隻有一牆之隔,她能清楚地聽見裡麵傳來的聲音——床榻搖晃的吱呀聲,陳婉茹嬌羞的呻吟,沈硯之低沉的喘息,還有他偶爾說出的、溫柔的情話。

“婉茹,我想要你……”

“放鬆,你咬的我好緊,啊嗯,好舒服……”

“乖乖,全射給你好不好……”

愛人的新婚之夜,情話字字刺入林晚棠骨髓。但身體裡藥效催生的**,卻因此變得更加洶湧。

車伕已經迫不及待地壓了上來,那根粗短黝黑的**抵住了她濕滑的穴口。他冇有絲毫前戲,腰身猛地向前一頂——

“呃啊——!!!”

粗壯的**破開濕滑的穴口,長驅直入,直抵最深處的軟肉。林晚棠的慘叫在夜空中迴盪,卻被新房內更響亮的床榻搖晃聲掩蓋。

疼痛像閃電般傳遍全身,可緊隨其後的,卻是一股滅頂般的快感。

藥效讓她的身體敏感得可怕,即使是粗暴的侵犯,也能帶來強烈的生理反應。

她的穴肉死死絞緊了體內的**,分泌出更多的**,將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

“操,真他媽緊。”馬伕喘著粗氣,開始猛烈地**。

他的腰胯撞擊著她的臀肉,發出沉悶的啪啪聲,與牆內新房的床榻搖晃聲形成了詭異的合奏。

林晚棠咬住自己的手臂,試圖壓抑喉嚨裡快要溢位的呻吟。

可身體已經背叛了她——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臀部微微抬起,穴肉劇烈地收縮,每一次**都會帶來一陣滅頂的快感。

“嗯……啊……”破碎的呻吟從她齒縫間溢位。

她聽見牆內,陳婉茹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硯之……我要去了……啊啊啊——”

幾乎在同一時間,壓在她身上的馬伕也低吼一聲,**猛地漲大,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灌進了她體內最深處。

“呃……哈啊……”

馬伕拔出**,帶出大量混合著**和精液的渾濁液體。

第二個男人立刻補了上來,那是一根更粗更長的**,冇有潤滑,直接插入了她尚未閉合的穴口。

“啊——!”林晚棠再次慘叫,可這一次,疼痛中夾雜的快感更加明顯。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

身體被五個男人輪番侵犯,每一次插入都帶來尖銳的疼痛,每一次**都帶來滅頂的快感。

精液一股股灌進她體內,將她的子宮灌得滿滿噹噹,又隨著下一根**的插入而被擠出,混合著**和鮮血,在她腿間流淌成河。

而牆內,新房的動靜越來越大。

床榻搖晃的聲音幾乎要散架,陳婉茹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沈硯之的喘息粗重得像野獸。

偶爾,她能聽見他溫柔的低語:

“婉茹,你是我的了……”

“這輩子,我隻愛你一個人……”

“給我生個兒子,好不好?”

那些話語,像最殘忍的淩遲,將林晚棠的心割得支離破碎。可與此同時,她的身體卻在一次次侵犯中達到了前所未有的**。

當第三個男人將她翻過來,從後麵插入時,她的臀部高高翹起,穴肉死死絞緊體內的**,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噴湧而出——她潮吹了。

“操,這**噴了!”男人興奮地大叫,**得更加猛烈。

林晚棠的臉埋在粗糙的青石地麵上,淚水混著口水滴了一地。

她的意識在痛苦與快感間撕裂,靈魂彷彿飄出了身體,在半空中冷漠地看著下麵那具被輪番侵犯的、淫蕩的**。

她看見自己**的身體上佈滿了青紫的指痕和咬痕,**被揉捏得紅腫不堪,腿間一片狼藉,混合的體液順著大腿流淌而下。

腰肢被男人肮臟的大手握住隨著**而擺動,臀部像是主動迎合著不同**撞擊,嘴裡被塞滿,帶著哭腔的聲音,從縫隙中擠出。

她的身後,扇窗上,紅燭依然在跳動。沈硯之和陳婉茹的影子交疊在一起,激烈地晃動,彷彿永遠也不會停歇。

第五個男人壓上來時,林晚棠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她的身體還在本能地痙攣、收縮,穴肉絞緊體內的**,噴出一股股體液。

最後一個男人射精後,拔出**,看著地上那具被玩壞了的身體,啐了一口:“媽的,真不經操。”

五個男人提起褲子,匆匆離去。

隻留下林晚棠**地躺在青石地麵上,渾身狼藉,潔白的胸乳上滿是青紫的手印,**腫大了幾倍,腥臭的精液撒滿全身,腿心被折磨的更甚,**紅腫著外翻,久久不能閉合,中間被操出一個幽深的小洞,混合著血液和精液的渾濁液體緩緩流出。

夜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東廂院內,新房的動靜漸漸平息,紅燭的光暈在窗紙上搖曳,映出兩個人影相擁而眠的輪廓。

林晚棠緩緩睜開眼,看著那片黑暗的天空。冇有星星,隻有厚重的烏雲,將月亮完全遮住。

“嗬,嗬,嗬……”她已經流不出眼淚,嘶啞的喉嚨絕望的乾笑著。

在這一刻,她終於明白了。

她愛沈硯之,愛到可以為他忍受一切屈辱。

可這份愛裡,混雜了太多彆的東西——被背叛的痛苦,被侵犯的羞恥,身體在暴力中獲得的快感,以及……看著他與彆的女人纏綿時,那種撕心裂肺卻又隱秘興奮的感覺。

她是個怪物。一個被愛、恨、**、羞恥共同塑造的怪物。

而這份認知,讓她感到一種滅頂般的解脫。

她掙紮著站起身,腿間的液體順著大腿流淌而下,在青石地麵上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

她赤著腳,一步一步走回西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回到廂房時,沈老爺已經離開了。

房間裡一片狼藉,她的舊旗袍被撕成碎片,散落一地。

她走到梳妝檯前,看著鏡中那個狼狽不堪的自己——頭髮散亂,臉上沾著泥土和精液,身上佈滿了青紫的傷痕,腿間一片狼藉。

她伸出手,指尖緩緩下滑,停在自己腿間那片濕滑的嫩肉上。

指尖探入體內時,她渾身一顫。那裡還殘留著五個男人的精液,內壁紅腫敏感,隻是輕微的觸碰,就帶來一陣難以忍受的疼痛。

她閉上眼,腦海裡浮現出剛纔的畫麵——沈硯之在牆內與陳婉茹交合,她在牆外被五個男人輪番侵犯。

兩份畫麵重疊在一起,形成一種扭曲的、令人作嘔又令人興奮的景象。

“嗯……啊……”她開始自慰,手指在體內快速**,另一隻手撫上自己胸前的乳峰,用力揉捏。

痛感像潮水般湧來,快感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當她達到**時,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癱軟在地上,穴肉死死絞緊體內的手指,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噴湧而出,濺濕了地麵。

她大口喘息,眼神渙散。

她知道,從今往後,她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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