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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宅 第4章 兩人的計劃

作者:安逸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9 07:23:53

林晚棠蜷縮在淩亂的絲綢床褥間,**的肌膚上遍佈著新鮮的吻痕、齒印與抓痕,腿間黏膩的精液與**混合著,正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她顫抖著坐直身體,床頭是沈硯之留下的訊息:

“等我。”

簡單的兩個字,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林晚棠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直到眼睛發酸,才緩緩閉上。

她將手緊緊按在胸口,彷彿這樣就能讓那顆瘋狂跳動的心平靜下來。

可指尖殘留的、屬於他的體溫,腿間那股被他灌滿的、滾燙的充實感,背脊上鞭傷被撕裂的刺痛,以及靈魂深處那股滅頂般的罪惡與狂喜交織的餘震——這一切,都在提醒她剛纔發生了什麼。

她和他,在樓下正在商議他與另一個女人婚事的喧鬨聲中,在沈老爺隨時可能派人來尋的危機邊緣,他們像兩條絕望的魚,在乾涸前瘋狂交媾,試圖從彼此的身體裡汲取最後一點氧氣。

林晚棠翻過身,將臉埋進枕頭。

枕頭上還殘留著沈硯之身上那股淡淡的雪鬆香氣,混合著**過後的腥膻氣息,形成一種令人作嘔又令人沉淪的味道。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味道直衝腦髓,讓她渾身又是一陣戰栗。

腿間湧出一股新的熱流——是他留在她體內的精液,正順著鬆軟的穴口緩緩溢位,帶著他身體的溫度,濡濕了她臀下的床單。

她能感覺到那份黏膩的觸感,那份被他徹底占有的、生理性的印記。

她本該感到羞恥,感到噁心,感到萬劫不複。

可她的身體,在回味。

穴肉仍在不受控製地輕微痙攣,內壁敏感得驚人,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壓出更多的精液,帶來一陣陣空虛又滿足的怪異感覺。

她的**硬挺著,摩擦著粗糙的絲綢,帶來細微的刺痛與快感。

她的腰肢痠軟無力,那是被他激烈撞擊後的後遺症。

她的嘴唇紅腫,舌尖舔過時,能嚐到淡淡的血腥味——那是她咬破的,也是他吻破的。

這一切,都在無聲地宣告:她被他徹底地、從裡到外地標記了。

窗外傳來隱約的腳步聲和談笑聲,宴會似乎進入了尾聲。

林晚棠猛地驚醒,慌亂地從起身。

她不能這樣躺在這裡,不能讓人發現。

沈老爺隨時可能派人來,丫鬟也可能隨時會進來。

她掙紮著下床,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大腿內側的肌肉痠疼得厲害,每走一步,腿間就會湧出更多的液體,順著她白皙的腿根流淌而下,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留下不明顯卻真實存在的痕跡。

她踉蹌著走到梳妝檯前,看著鏡中那個狼狽不堪的自己:頭髮散亂如草,臉上妝容花成一團,嘴唇紅腫破皮,頸間、胸前佈滿了新鮮的吻痕和吮痕,有些地方甚至泛著青紫。

月白色的旗袍皺巴巴地扔在地上,背後滲出的血跡已經乾涸成暗紅色,腿間的布料更是濕透了一大片,散發著濃烈的**氣息。

林晚棠顫抖著手,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拚命沖洗自己的臉。

冰冷的水刺激著她滾燙的皮膚,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必須清理乾淨,必須穿戴整齊,必須裝作什麼都冇有發生。

她從衣櫃裡找出一件備用睡袍——絲綢質地,淺粉色,勉強能遮住身體。

她脫下身上那件沾滿體液和血跡的旗袍,扔進房間角落的臟衣籃最底層,用其他衣物蓋住。

然後用濕毛巾仔細擦拭身體,尤其是腿間那片狼藉。

毛巾擦過紅腫的**時,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那裡太敏感了,隻是布料的摩擦,就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和更隱秘的快感。

她能感覺到穴口微微張開,內壁濕滑柔軟,他留下的精液正從深處緩緩流出,怎麼擦也擦不乾淨。

她咬著牙,將毛巾疊成小塊,試著探入體內,想要清理得更徹底一些。

可當布料摩擦過敏感的內壁時,那股熟悉的、滅頂般的快感再次席捲而來。

她的腰肢一軟,雙手撐在梳妝檯上纔沒有倒下,喉嚨裡溢位破碎的嗚咽。

“嗯……呃……”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張,一隻手撐著檯麵,另一隻手正用毛巾在自己腿間動作……這幅畫麵**得讓她想吐,可身體卻誠實地湧出更多**,將那塊淺色的毛巾染得一片深濕。

她猛地抽出手,將毛巾扔進水盆。不能這樣。不能再想。她必須冷靜。

她快速穿上那件粉色睡袍,繫緊腰帶,將滿身的痕跡儘可能遮住。

然後她坐到梳妝檯前,用隨身攜帶的脂粉拚命遮蓋頸間的吻痕,用口紅掩飾紅腫的嘴唇,用散粉壓住臉上的潮紅。

可那些痕跡太新鮮了,脂粉隻能勉強蓋住顏色,卻蓋不住那份腫脹的觸感。

就在她手忙腳亂時,房門被輕輕敲響了。

“五太太,您醒了嗎?老爺讓奴婢來請您下去。”門外傳來陳家丫鬟恭敬的聲音。

林晚棠渾身一僵,心臟幾乎跳出喉嚨。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用平靜的聲音回答:“……醒了,這就來。”

她最後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勉強能見人,隻要不仔細看。她將散亂的頭髮匆匆挽起,用髮簪固定,然後拉開房門。

門外站著的是之前引她上樓的丫鬟,梳著雙丫髻,臉上帶著恭敬的笑容。

她的目光在林晚棠臉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垂下,但林晚棠還是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閃而過的驚訝。

“五太太臉色好些了?”丫鬟輕聲問,側身讓開路。

“……嗯,酒醒了些。”林晚棠低著頭,快步走出房間。

她能感覺到睡袍下空蕩蕩的,冇有穿褻褲,每走一步,腿間就會傳來黏膩的摩擦感,提醒著她剛纔那場瘋狂的**。

樓梯上鋪著厚厚的地毯,吞噬了她的腳步聲。

樓下宴會廳的喧鬨已經散去,隻剩下零星幾個仆人在收拾殘局。

沈老爺坐在大廳的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醒酒茶,正與陳局長低聲交談。

陳婉茹依偎在沈硯之身邊,臉頰紅撲撲的,顯然喝了不少酒,正仰頭跟沈硯之說著什麼,笑容甜蜜。

沈硯之背對著樓梯方向,林晚棠看不清他的表情。

她隻看見他穿著那身深藍色條紋西裝的背影,肩線平直,身姿挺拔,與陳婉茹依偎的身影看起來那麼和諧,那麼……刺眼。

沈老爺聽見腳步聲,抬起頭。

他的目光落在林晚棠身上,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審視。

他上下打量著她,從她勉強挽起的髮髻,到她臉上厚重的脂粉,再到她身上那件粉色睡袍。

“老五,怎麼穿成這樣?”沈老爺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

林晚棠走到他麵前,低著頭:“回老爺,方纔酒醉吐了,弄臟了衣裳,隻好先穿了睡袍……”

“哦?”沈老爺放下茶杯,枯瘦的手指敲擊著沙發扶手,“酒量這麼差?我記得你以前還能喝幾杯的。”

他的目光像毒蛇一樣在她身上遊走,最後停在她頸側——那裡有一處吻痕,雖然用脂粉蓋過,但在近距離下,還是能看出些許不自然的紅腫。

林晚棠感到後背滲出冷汗。她強迫自己鎮定,輕聲回答:“許是今日空腹,喝得急了……”

沈老爺冇再追問,隻是揮了揮手:“既然不舒服,就早點回去歇著吧。硯之,你送送五姨太。”

一直背對著她們的沈硯之,緩緩轉過身。

他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有那雙深邃的眼睛裡,翻湧著林晚棠看不懂的情緒。

他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頸側的吻痕上停留了一瞬,然後平靜地移開。

“是,父親。”他應道,聲音平穩無波。

陳婉茹有些不情願地鬆開挽著他的手,撅著嘴:“硯之哥哥,那你早點回來哦,我們說好還要去外灘看夜景的……”

沈硯之對她笑了笑,那笑容溫和而疏離:“好,我送五姨太上樓就回來。”

林晚棠低著頭,不敢再看他們。

她能感覺到沈硯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實質的觸手,一寸寸撫摸過她睡袍下**的身體。

那份目光裡,有剛纔**殘留的熾熱,有對她此刻狼狽模樣的審視,還有某種更深沉的、她無法理解的東西。

她跟著沈硯之,他側過頭,看向她,聲音壓得很低,隻有兩人能聽見:

“回去好好休息。”

他的手,看似不經意地拂過她的手腕。指尖觸碰到她皮膚時,帶來一陣滾燙的戰栗。林晚棠猛地抽回手,像被燙到一樣。

沈硯之的眼神暗下來,臉上依然冇什麼表情。他退後一步,做了個請的手勢。

林晚棠逃也似的進了屋裡。房門關上,隔絕了外麵的世界。她癱軟在門後,渾身冰冷。手腕上被他觸碰過的地方,像烙印一樣發燙。

宴會結束,林晚棠透過窗,看見沈硯之站在門口,他身邊陳婉茹挽著他的手臂,仰頭對他說著什麼,笑容燦爛,兩人一同上了一輛車,車子啟動,在夜色中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視野裡。

那份畫麵,宛如一根針,刺進林晚棠心裡。

她知道,今晚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偷來的、短暫的幻夢。

天亮之後,他依然是沈家的少爺,要娶的是陳局長千金。

而她,依然是沈老爺買來的五姨太,一個見不得光、註定要被拋棄的玩物。

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流。她低下頭,看見淺粉色的睡袍下襬,已經暈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是他留在她體內的精液,正不受控製地溢位。

她閉上眼,將臉埋進掌心。

夜已深,林晚棠脫下那件粉色睡袍,扔進火盆,看著絲綢在火焰中蜷縮、焦黑,最後化為灰燼。

然後她走進浴室,打開熱水,將自己整個人浸入浴缸。

熱水包裹著身體,刺激著背上的鞭傷,帶來陣陣刺痛。

她咬緊牙關,冇有出聲,隻是將身體沉得更深,直到熱水淹過口鼻,才猛地抬起頭,大口喘息。

她需要洗乾淨。洗乾淨他身上留下的味道,洗乾淨他射進她體內的精液,洗乾淨那些吻痕、齒印、抓痕……洗乾淨今晚發生的一切。

可她很快發現,那是徒勞。

無論她用多少皂角,無論她搓洗得多用力,皮膚上那些青紫的痕跡依然清晰可見。

腿間那股被他灌滿的、滾燙的充實感,依然殘留在體內,每一次熱水流過,都會刺激著敏感的內壁,帶來一陣陣可恥的快感。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身體:胸前那對飽滿的乳峰上佈滿了吻痕和齒印,**紅腫挺立;腰側、大腿內側,是他用力抓握留下的淤青;腿間那片私密之地,更是紅腫不堪,兩片**微微外翻,穴口還殘留著被徹底撐開後的痕跡,正緩緩滲出混合著血液和精液的渾濁液體。

她伸出手,顫抖著探向那處。

指尖觸到濕熱的嫩肉時,她渾身一顫。

那裡太敏感了,隻是輕微的觸碰,就帶來一陣滅頂般的快感。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臀部微微抬起,雙腿在水中分開,做出邀請的姿態。

“不……不能……”她咬著唇,試圖抗拒。

可身體已經背叛了她。她的手指不受控製地滑入體內,那裡濕滑滾燙,內壁敏感得驚人,隻是指尖輕微的摩擦,就讓她發出一連串壓抑的呻吟。

“嗯……啊……”

她在熱水中自慰。

在沈公館的浴室裡,在沈老爺隨時可能闖入的恐懼中,在剛剛與繼子通姦的罪惡感裡,她像個最下賤的娼妓,用手指操弄著自己,試圖重溫剛纔被他填滿的快感。

她閉上眼,腦海裡全是沈硯之的影子:他壓在她身上時滾燙的體溫,他粗壯的**破開她身體時的飽脹感,他**時腰胯撞擊的力度,他射精時那股滾燙的精液灌滿她子宮的滅頂**……

“硯之……硯之……”她無意識地呢喃著他的名字,手指在體內加快了速度,另一隻手撫上自己胸前的乳峰,用力揉捏,指尖掐住硬挺的**,帶來一陣混合著疼痛的快感。

熱水隨著她身體的扭動而盪漾,拍打著浴缸邊緣,發出嘩啦的水聲。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張,舌尖無意識地舔過唇角。

她快要到了。

熟悉的、瀕臨爆發的快感正在她體內積聚,似即將決堤的洪水。

她的腰肢劇烈地扭動,臀部高高抬起,雙腿在水中繃直,腳趾蜷縮。

“啊……啊啊……”一串高亢的呻吟從她喉嚨裡溢位,在空曠的浴室裡迴盪。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穴肉死死絞緊體內的手指,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噴湧而出,混入浴缸的熱水中,消失不見。

**的餘韻讓她癱軟在浴缸裡,大口喘息,眼神渙散。熱水漸漸變涼,刺激著她敏感的皮膚,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看著自己**後仍在輕微痙攣的身體,看著腿間那片狼藉,看著水中漂浮的、屬於她自己的**……忽然,她笑了起來。

她終於明白了。

她不是什麼貞潔烈女,不是什麼被迫的無辜者。

她就是個淫蕩的、下賤的女人。

在被沈老爺虐待時,她會興奮;在偷窺沈硯之與丫鬟**時,她會濕透;在與繼子通姦時,她會達到前所未有的**;甚至在事後自慰時,她也能靠著回憶那份罪惡的快感,讓自己達到頂峰。

她就是個怪物。一個被**吞噬的、肮臟的怪物。

笑聲漸漸變成嗚咽,最後化為痛哭。

她蜷縮在浴缸裡,哭得渾身顫抖。

熱水早已變涼,冰冷地包裹著她的身體,卻無法冷卻她內心深處那股燃燒的、自我厭惡的火焰。

不知哭了多久,她才掙紮著從浴缸裡爬出來。用毛巾擦乾身體時,她看見鏡中那個雙眼紅腫、渾身痕跡的自己,忽然停下了動作。

她走到梳妝檯前,拉開最底層的抽屜。裡麵放著一本硬殼筆記本——那是她嫁入沈家時帶來的,原本想用來寫日記,後來卻一直空著。

她拿起筆,翻開第一頁。

“民國十七年冬,我被父親賣入沈家,為沈懷山之第五房妾室。”

她的筆尖在紙上停頓,墨水暈開一小團汙漬。然後,她繼續寫下去。

“沈懷山,年五十九,沈氏商行掌舵人。表麵經營綢緞、茶葉,實則勾結日商走私鴉片,與法租界巡捕房督察長杜文生分贓,每月十五、三十,杜會派親信至沈公館後門取錢箱。”

“沈家倉庫第三號,地下有暗室,藏有賬本三冊,記錄走私明細及賄賂名單。鑰匙在沈懷山書房《資治通鑒》封皮夾層中。”

“沈懷山有隱疾,需每日服用西洋藥劑‘安神補心丸’,實為嗎啡製劑,由日商‘鬆本藥行’特供。藥瓶藏於臥室床頭暗格。”

她寫得很快,字跡清晰。

一條條,一件件,將沈老爺那些見不得光的罪行,全部記錄下來。

她曾經無意中聽見的談話,她被迫陪同應酬時觀察到的細節,那些下人們私下流傳的秘聞……此刻全部從記憶深處翻湧而出,化為紙上的文字。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收集沈老爺的罪證。為沈硯之鋪路。

她看見了他眼中的野心和決心。

知道他是認真的。

要扳倒沈老爺,要成為沈家新的主人。

而她,要幫他。

哪怕意味著將自己推向更危險的境地,哪怕她可能永遠無法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邊。

但是她不在乎了。

她已經腐爛了,從裡到外。

她的身體被兩個男人輪流占有,她的靈魂在**和罪惡中掙紮。

她唯一還能抓住的,就是這份扭曲的愛和同歸於儘的決心。

她寫完最後一筆,合上筆記本,將它放回抽屜最深處,用其他雜物蓋住。

然後她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夜風灌進來,吹散浴室裡**的氣息。

她望著漆黑的天幕,那裡冇有星星,隻有厚重的烏雲,預示著即將到來的暴雨。

同一時間,東廂院。

沈硯之站在書房的窗前,指尖夾著一支燃到一半的香菸。他冇有開燈,隻有窗外的月光勉強照亮房間的輪廓。

他已經換下了那身深藍色西裝,穿著一件黑色的絲質睡袍,腰帶鬆鬆地繫著,露出精壯的胸膛。

睡袍下襬處,那根**依然半勃著,**從鬆散的布料邊緣露出一點深色的頂端,馬眼處還殘留著些許透明的粘液——那是剛纔射精後尚未完全疲軟的證明。

他剛纔又自慰了一次。

在送走林晚棠,敷衍完陳婉茹,回到東廂院後,他一個人站在浴室裡,看著鏡中自己**的身體,看著她留在他背上的抓痕,聞著身上殘留的、屬於她的氣息……那股剛剛發泄過的**,又像野火般燒了起來。

他握住自己那根依然硬挺的**,開始套弄。

腦海裡全是她的影子:她在房間裡,**著身體在鏡前自慰的模樣;她被他壓在床上時,那種絕望又渴望的眼神,**時,身體劇烈痙攣、穴肉死死絞緊他的觸感,她射精後,癱軟在他懷裡,眼神渙散、嘴角流口水的模樣……

“晚棠……晚棠……”他低聲呢喃著她的名字,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

精液再次噴射而出,濺在浴室的瓷磚上,在月光下泛著白濁的光澤。他靠著牆壁,大口喘息,額角的汗水沿著臉頰滑落。

可射精後的空虛,比之前更甚。

他洗乾淨身體,穿上睡袍,卻依然無法平靜。那股想要占有她、標記她、將她徹底據為己有的**,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理智。

他已經跨過了那條不可回頭的線。

他愛她。哪怕是一種扭曲的、瘋狂的、毀滅性的方式。

他不能容忍她身上留下那個老不死的痕跡,不能容忍她有一天可能會離開他。他要她完完全全地屬於他,從身體到靈魂。

要做到這一點,沈懷山必須死。

沈硯之掐滅菸蒂,走到書桌前。他打開檯燈,從抽屜裡拿出一遝檔案——那是他這段時間暗中收集的,關於沈老爺生意上的把柄。

走私鴉片、賄賂官員、做假賬、非法集資……每一條,都足夠讓沈懷山萬劫不複。

但還不夠。沈懷山在上海灘經營多年,背後關係盤根錯節,光有這些罪證,未必能一擊致命。他需要一個更多的財富和力量。

沈硯之的目光,落在桌上一張照片上。

那是今天陳婉茹纏著他拍下的合影,照片上的年輕男女靠得極近,男子眼裡帶著寵溺,女子臉上滿是甜蜜,看上去極為登對。

他的指尖,輕著照片上陳婉茹的臉。

“婉茹……”他低聲說,聲音裡冇有一絲溫度,“是你自己湊上來的。”

窗外,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緊接著是沉悶的雷聲。

暴雨,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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