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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宅 第3章 男女主初次

作者:安逸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9 07:23:53

農曆七月初八,沈硯之生日宴。

水晶吊燈折射出令人眩暈的光斑,將宴會廳照得如同白晝。

空氣中瀰漫著雪茄、香水和烤乳豬混合的複雜氣味,留聲機播放著慵懶的爵士樂,卻壓不住滿堂虛偽的寒暄與笑聲。

林晚棠站在沈老爺身側,穿著那身月白色軟煙羅旗袍——經過一夜,背上的鞭傷已經結了一層薄痂,布料摩擦過時,帶來陣陣細密的刺痛。

那根玉勢仍在體內,沈老爺命令她宴會結束前不許取出,每一次走動,冰涼的玉石都會在她體內滑動,提醒著她昨夜書房裡發生的一切。

她的目光,卻不受控製地飄向宴會廳的另一端。

沈硯之今日穿了身深藍色條紋西裝,領帶是暗紅色的,襯得他膚色愈發白皙。

他正與陳婉茹跳舞,一手攬著女孩纖細的腰肢,一手握著她的手,步伐嫻熟而優雅。

陳婉茹穿著嫩粉色洋裝,裙襬隨著旋轉綻開。

她仰頭看著沈硯之,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愛慕。

“硯之哥哥,你跳得真好。”陳婉茹的聲音甜得發膩,穿透音樂傳入林晚棠耳中。

沈硯之低頭對她笑了笑,嘴唇湊近她耳邊說了句什麼,陳婉茹頓時紅了臉,嬌笑著捶了他一下。

那畫麵美好得像一幅西洋油畫——門當戶對的年輕男女,在父母祝福的目光中翩翩起舞,未來一片光明。

林晚棠握緊了手中的香檳杯,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能感覺到體內那根玉勢的存在感越來越強,冰涼的玉石摩擦著她敏感的肉壁,每一次沈硯之帶著陳婉茹旋轉,每一次他低頭對女孩微笑,那異物都會在她體內輕輕晃動,帶來一陣陣可恥的、混合著疼痛的快感。

她知道沈硯之在看她——那目光看似不經意的、實則精準。

當她因為體內異物的刺激而微微顫抖時,他會適時地轉開視線,與陳婉茹說笑;當她強裝鎮定,試圖忽略身體反應時,他又會看過來,眼神裡帶著某種殘忍的探究。

沈老爺枯瘦的手掌放在她腰後,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按壓著她背上的鞭傷。

“老五,你看他們多登對。”他的聲音帶著滿意的笑意,“陳局長剛纔跟我說了,等婉茹過了十八歲生日,就正式把婚事定下來。”

林晚棠僵硬地點頭,喉嚨發緊,說不出話。

“到時候,你就是硯之名義上的小媽。”沈老爺的手指加重力道,按得她傷口一陣刺痛,“婚禮上,你得坐在高堂的位置,接受新人的敬茶。想想看,你心愛的男人,要跪在你麵前,叫你一聲‘母親’,然後娶彆的女人……”

他低笑起來,那笑聲像毒蛇爬過脊背。“光是想想,我就覺得有趣。”

林晚棠閉上眼,香檳杯在手中微微顫抖,酒液晃動著,幾乎要灑出來。

她感到一陣強烈的噁心,從靈魂深處湧出對自己處境的厭惡。

她是什麼?

一個被買來的玩物,一個註定要看著心愛之人娶妻生子的可憐蟲,一個連自己的身體都無法掌控的傀儡。

音樂換了一首慢板華爾茲。

沈硯之攬著陳婉茹在舞池中央,兩人的身體貼得更近。

陳婉茹幾乎整個人都靠在他懷裡,雙手環著他的脖頸,仰頭索吻的姿態明顯得讓周圍賓客都露出曖昧的笑容。

沈硯之冇有立刻吻她。

他低下頭,嘴唇停在距離陳婉茹唇瓣寸許的位置,目光卻越過女孩的肩膀,精準地捕捉到林晚棠慘白的臉。

四目相對的瞬間,他勾起嘴角,用口型無聲地說:

“看清楚了?”

然後他吻了下去,一隻手扣住陳婉茹的後腦,另一隻手攬緊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按進懷裡,吻得激烈而投入。

陳婉茹發出一聲細小的驚呼,隨即軟化在他懷中,雙手緊緊抓著他西裝的肩線,腳尖都踮了起來。

周圍響起善意的笑聲和掌聲。陳局長夫婦笑得合不攏嘴,沈老爺也滿意地點頭,彷彿在欣賞一出精心編排的戲劇。

隻有林晚棠,感到世界在眼前崩塌。

她看著沈硯之的舌頭探入陳婉茹口中,看著兩人唇舌交纏時拉出的銀絲,看著陳婉茹在他懷中癱軟如泥的模樣……體內那根玉勢,在這一刻彷彿活了過來,冰涼的玉石變得滾燙,在她體內瘋狂地攪動、旋轉,撞擊著她最敏感的那點軟肉。

“呃……”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喉嚨裡溢位,輕得幾乎聽不見,卻被沈老爺敏銳地捕捉到。

他側過頭,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惡毒的光。

“怎麼?看著難受?”他的手滑到她臀上,重重一捏,“彆忘了,你身體裡還含著我的東西。一邊看著硯之吻彆的女人,一邊被我弄濕……老五,你比窯子裡的婊子還不如。”

林晚棠咬破了舌尖,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她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可沈硯之與陳婉茹接吻的畫麵,卻像烙印般刻在她視網膜上,揮之不去。

她能感覺到腿間湧出的熱流,是情動時分泌的**,混著昨夜殘留的血跡,正順著玉勢的邊緣緩緩滲出,浸濕了她大腿內側的絲襪。

那份濕黏的觸感,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

舞曲終於結束。

沈硯之鬆開陳婉茹,女孩已經軟得站不住,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臉頰潮紅,嘴唇紅腫,眼中水光瀲灩。

他紳士地扶著她走回座位,經過林晚棠身邊時,腳步微頓。

“父親,五姨太臉色不太好。”他忽然開口,聲音平靜無波,“怕是酒喝多了,不如讓丫鬟先扶她下去歇歇?”

沈老爺眯起眼,看了看林晚棠煞白的臉,又看了看她微微顫抖的雙腿,忽然笑了。

“也好。老五,你去二樓躺會兒,等宴會結束,我讓人叫你。”

林晚棠如蒙大赦,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宴會廳。一個穿著丫鬟服飾的少女引她上了二樓,推開一間房的門。

“五太太請休息,奴婢去給您端杯醒酒茶。”丫鬟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房門關上,林晚棠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終於忍不住,將臉埋進掌心,無聲地痛哭起來。

淚水混著臉上的脂粉,在手心留下一片黏膩。

她哭得渾身顫抖,背上的鞭傷因為動作而撕裂,鮮血再次滲出,染紅了月白色的旗袍。

可最疼的,不是背上的傷,也不是體內那根冰冷的玉勢。

是心。

她哭到幾乎窒息,才緩緩抬起頭。

客房佈置得很雅緻,紅木雕花大床,絲綢帳幔,梳妝檯上擺著西洋鏡和一套象牙梳子。

她掙紮著站起身,走到梳妝檯前,看著鏡中那個狼狽不堪的自己。

頭髮散亂,妝容花成一團,眼睛紅腫得像桃子。

月白色的旗袍上,背後滲出一片暗紅的血跡,腿間的布料也濕了一小片,在燈光下泛著深色的水漬。

她看起來,就像個被玩壞了的、廉價的娃娃。

她顫抖著手,解開旗袍側邊的盤扣。

布料滑落,露出她**的身體——背上四道猙獰的鞭痕縱橫交錯,有些地方皮肉外翻,滲著血珠;胸前、腰側、大腿內側,佈滿了新舊不一的掐痕和淤青;最羞恥的是腿間,那根粗大的玉勢還插在她體內,隻留下雕花的底座卡在穴口外,周圍沾滿了混合著血液和**的渾濁液體,正順著她白皙的大腿緩緩流下。

林晚棠看著鏡中的自己,忽然笑了起來——那是一種破碎的、絕望的笑。她伸出手,握住那根玉勢的底座,緩緩向外抽。

“呃……啊……”

異物摩擦著敏感的肉壁,帶來一陣尖銳的疼痛和更強烈的快感。

她咬著牙,一點一點地將玉勢抽出,看著那沾滿自己體液的東西逐漸脫離身體,發出細微的噗嗤聲。

當最後一段離開穴口時,一股溫熱的液體隨之湧出,滴落在腳下的地毯上,留下深色的印記。

她扔掉玉勢,那東西在地毯上滾了幾圈,停在床腳。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下體——穴口因為長時間的撐開而微微張開,兩片原本粉嫩的**此刻紅腫不堪,邊緣還掛著黏稠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的光澤。

她伸出手指,顫抖著探向那處。

指尖觸到濕熱柔軟的嫩肉時,她渾身一顫,一股更強烈的熱流從深處湧出。

她閉上眼,手指緩緩插入自己體內——那裡還殘留著玉勢撐開後的空虛感,內壁敏感得驚人,隻是指尖輕微的摩擦,就讓她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倒在地。

“嗯……”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喉嚨裡溢位。

她靠著梳妝檯,另一隻手撐在檯麵上,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鏡中,她看見自己潮紅的臉,迷離的眼神,微張的嘴唇,還有那隻在自己腿間動作的手……這幅畫麵**得讓她作嘔,卻又讓她無法停止。

她在自慰。

在陳公館的客房裡,在樓下正在舉行訂婚宴會的喧鬨聲中,在沈硯之剛剛吻過另一個女人的這個夜晚,她像個娼妓一樣,用手指操弄著自己。

而更可恥的是,她腦海裡浮現的,全是沈硯之的影子——他攬著陳婉茹跳舞時挺拔的身姿,他低頭吻女孩時專注的側臉,他看向她時那種冰冷又熾熱的眼神……

“硯之……硯之……”她無意識地呢喃著他的名字,手指在體內加快了速度,另一隻手撫上自己胸前那對飽滿的乳峰,用力揉捏,指尖掐住硬挺的**,帶來一陣混合著疼痛的快感。

她想象著是他。

是他修長的手指在她體內**,是他滾燙的唇吻著她的脖頸,是他堅硬的身體將她壓在鏡前,是他粗壯的**填滿她空虛的身體……

“啊……啊啊……”她的呻吟越來越無法壓抑,身體劇烈地顫抖,雙腿間湧出大量的**,順著手指和腿根流淌而下。

她快要到了,那種熟悉的、瀕臨爆發的快感正在她體內積聚,像即將決堤的洪水。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了。

林晚棠渾身一僵,所有動作戛然而止。她猛地睜開眼,從鏡中看到了站在門口的人——

沈硯之。

他不知何時離開了宴會,此刻正斜倚在門框上,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裡,靜靜地看著她。

他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有那雙深邃的眼睛裡,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驚訝?

嘲諷?

還是……**?

林晚棠像被燙到般抽回手,慌亂地抓起地上的旗袍想要遮掩身體,可布料已經臟汙不堪,根本遮不住什麼。

她隻能蜷縮起身子,雙臂環抱住自己,試圖擋住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跡。

“少、少爺……你怎麼……”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沈硯之冇有回答。他緩緩走進房間,反手關上門,落鎖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他一步步走向她,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林晚棠想逃,可雙腿軟得根本站不起來。她隻能眼睜睜看著他走近,看著他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看著他蹲下身,與她平視。

他的目光掃過她**的身體——從背上猙獰的鞭痕,到胸前青紫的掐痕,再到腿間那片狼藉。

最後,他的視線落在地毯上那根沾滿體液的玉勢上,停留了幾秒。

“父親給的?”他問,聲音很輕,卻字字如刀。

林晚棠恥辱地點頭,眼淚再次滾落。

沈硯之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她背上最新鮮的那道鞭痕。

他的動作很輕柔,與他平日裡冰冷的樣子截然不同。

可那觸碰帶來的,是心理上更尖銳的疼痛。

“疼嗎?”他問。

林晚棠咬著唇,搖頭,又點頭,最後將臉埋進膝蓋,不敢看他。

沈硯之的手順著她的脊背緩緩下滑,停在腰際,然後猛地用力,將她整個人拉進懷裡。

林晚棠驚呼一聲,被迫撞上他堅硬的胸膛,鼻尖撞到他西裝的釦子,疼得她眼淚直掉。

“為什麼不等我?”他在她耳邊低聲問,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憤怒和……痛苦?

“我說過會讓你來找我,我說過會護著你,你為什麼寧願忍受這些,也不肯走向我?”

林晚棠在他懷裡顫抖,說不出話。

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鬆香氣,混合著陳婉茹的香水味——那是另一個女人留下的印記,提醒著她,他已經不屬於她了。

“說話!”沈硯之猛地收緊手臂,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林晚棠,我要聽你親口說!你為什麼不要我?!”

他的聲音裡,終於露出了裂痕。

那份冰冷的麵具碎裂了,露出下麵洶湧的、幾乎要將他吞噬的情感。

林晚棠抬起頭,透過朦朧的淚眼,看見他猩紅的眼眶,看見他緊咬的下頜,看見他眼中那種近乎絕望的瘋狂。

她忽然明白了——他也在痛苦。

他用傷害她的方式報複她,可每一次傷害,都在他自己心上劃下更深的傷口。

他表現得越不在乎,內心就越是在乎;他擁抱的女人越多,就越是證明他無法擁抱唯一想要的那個。

“因為我臟……”她終於開口,聲音嘶啞得像破舊的風箱,“硯之,你看看我……我身上全是老爺留下的痕跡,我身體裡……剛剛還插著他的東西……這樣的我,怎麼配得上你?”

沈硯之怔住了。他看著她淚流滿麵的臉,看著她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痕,看著她眼中深不見底的自厭和絕望……忽然,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那吻帶著血腥味,是帶著粗暴的掠奪。

他的舌頭撬開她緊閉的牙關,肆意搜刮她口中每一寸柔軟,舔過她舌尖被咬破的傷口,將那點腥甜捲走。

林晚棠起初掙紮,可很快就在他強勢的攻勢下軟化,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脖頸,生澀地迴應。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兩人都喘不過氣。分開時,沈硯之的嘴唇上沾著她的血和淚,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你不臟。”他捧著她的臉,拇指擦過她臉上的淚痕,“臟的是這個世道,是沈家,是那個老不死的……不是你。”

他的另一隻手滑到她腿間,指尖探入那片濕熱。

“這裡濕了,是因為想著我,對不對?”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某種危險的誘惑,“剛纔在鏡前自慰的時候,你腦子裡想的,是不是我?”

林晚棠羞恥地閉上眼,不敢回答。

沈硯之卻笑了——那是她從未見過的、帶著溫度的笑容。“承認吧,晚棠。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

他的手指開始在她體內動作,起初隻是淺淺地進出,摩擦著她敏感的內壁。

林晚棠咬住下唇,試圖壓抑喉嚨裡快要溢位的呻吟,可身體卻背叛了她——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向前頂,臀部微微抬起,穴肉緊緊絞住他的手指,分泌出更多的**。

“嗯……彆……”她無力地推拒,聲音卻軟得像水。

沈硯之冇有停。

他低下頭,吻上她頸側那顆小小的紅痣——那是他最迷戀的地方。

他的唇舌在那裡流連,時而輕吮,時而啃咬,留下一個個鮮紅的印記。

另一隻手也冇閒著,撫上她胸前的乳峰,揉捏著那對飽滿的軟肉,指尖掐住硬挺的**,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林晚棠在他懷裡癱軟如泥,所有的抗拒都化為烏有。

她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般,緊緊抓著他的西裝,指甲在他背上抓出深深的褶皺。

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他,可身體卻貪戀著這份久違的溫暖和觸碰。

“硯之……我們不能……”她最後的掙紮,微弱得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為什麼不能?”沈硯之抬起頭,眼神熾熱得像要燒穿她,“就因為他把你買回來了?就因為他是沈家的老爺?晚棠,我告訴你——”

他猛地將她抱起來,幾步走到床邊,將她放在柔軟的絲綢被褥上。然後他站起身,開始解自己的西裝釦子。

“這個世道,強者為尊。他沈懷山能在上海灘橫行霸道,不是因為他有多厲害,而是因為他手裡有錢,背後有人。”沈硯之一件件脫下衣服——西裝、馬甲、襯衫,露出精壯的上身。

他的皮膚很白,肌肉線條流暢而結實,腰腹處冇有一絲贅肉,是常年鍛鍊的結果。

“但如果有一天,他的錢冇了,背後的人倒了……”沈硯之解開皮帶,褪下長褲和內褲,那根粗壯的**彈跳出來,已經完全勃起,紫紅色的**飽脹發亮,馬眼處滲出透明的粘液,“那他就會像條老狗一樣,被人扔在街上等死。”

他跪上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困在自己身下。

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她能感受到他肌膚滾燙的溫度,和他胯下那根堅硬如鐵的**。

“而我,會成為新的沈家家主。”沈硯之低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灼熱地噴在她臉上,“到時候,你就是我的。明媒正娶,八抬大轎,我要讓全上海的人都知道,是我的人。”

林晚棠看著他眼中那份毫不掩飾的野心和佔有慾,心臟狂跳。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沈硯之——褪去了平日裡那層冰冷的外殼,露出了裡麵鋒利而熾熱的本質。

他是認真的。

他真的在謀劃著扳倒沈老爺,真的想和她在一起。

這個認知,讓她既高興,又恐懼。

沈硯之的手滑到她腿間,分開她緊閉的雙腿。他的指尖沿著濕滑的**緩緩滑動,最後停在那顆已經腫脹不堪的陰蒂上,輕輕按壓。

“啊……”林晚棠忍不住呻吟出聲,腰肢向上挺起。

“告訴我,你想要我。”沈硯之的聲音帶著命令的口吻,指尖的動作卻溫柔得不可思議,“說,晚棠,說你想要我操你。”

林晚棠咬住唇,羞恥感讓她無法開口。

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她的穴肉劇烈地收縮,湧出更多的**,將他的手弄得一片濕滑;她的**硬得像石子,在空氣中顫抖;她的雙腿主動分開到最大,臀部微微抬起,做出邀請的姿態。

沈硯之看著她這副欲拒還迎的模樣,眼神暗了暗。他不再逼迫,而是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同時腰身向前一挺——

“呃啊——!”

粗壯的**破開濕滑的穴口,長驅直入,直抵最深處的軟肉。

林晚棠的尖叫被他吞入口中,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太滿了……太深了……和那根冰冷的玉勢完全不同,沈硯之的**滾燙、堅硬、充滿生命力,每一次脈動都讓她感到靈魂都在顫抖。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感受到**抵住宮頸口時那種幾乎要捅穿她的壓迫感,感受到兩人身體緊密相連時那種滅頂的歸屬感。

沈硯之停在那裡,冇有立刻抽動。他鬆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兩人呼吸交纏,汗水混合在一起。

“疼嗎?”他問,聲音沙啞得厲害。

林晚棠搖頭,眼淚卻不停地流。

不疼,隻是太多複雜的情緒一起湧上來,讓她無法承受。

她愛他,渴望他,可又害怕這一切隻是鏡花水月;她痛恨自己的身份,痛恨沈老爺,卻又因為此刻與他結合而產生了某種扭曲的快感;她想就這樣死在他身下,又想和他一起活下去,去看看他說的那個未來……

沈硯之吻去她的眼淚,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

“彆哭……晚棠,彆哭……”他開始緩慢地抽動,每一次進出都極儘溫柔,像是怕弄疼她,“我會對你好的……等我掌權的那一天,我會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給你……”

他的承諾,像是裹著毒藥的蜜糖。

林晚棠閉上眼睛,雙手環上他的脖頸,將自己完全交付給他。

不再去思考道德、倫理、未來,她隻想感受這份遲來的、偷來的溫暖。

沈硯之的**漸漸加快。

他的溫柔隻持續了片刻,就被更強烈的**取代。

他扣住她的腰,將她更深地按向自己,胯部用力撞擊著她的臀肉,發出沉悶的啪啪聲。

“啊……硯之……慢點……”林晚棠被他操得喘不過氣,身體隨著他的撞擊上下晃動,乳峰在空中劃出誘人的弧線。

“慢不了……”沈硯之喘著粗氣,汗水沿著他精壯的背脊滑落,滴在她胸前,“我想你想了太久……晚棠,你不知道我每晚想著你自慰的時候,有多難受……”

他的話像春藥,刺激得林晚棠渾身發燙。

她抬起腿,纏上他的腰,臀部主動迎合著他的撞擊,穴肉死死絞緊他體內的**,像是要將他永遠留在自己身體裡。

“嗯啊……深……好深……”她無意識地呻吟,聲音甜膩得連自己都感到陌生,“頂到了……啊啊……”

沈硯之被她絞得倒抽一口冷氣,動作更加凶猛。

他一隻手撐在她頭側,另一隻手揉捏著她胸前的軟肉,指尖掐住**,帶來一陣陣刺痛而快感的刺激。

兩人的身體緊密交合,汗水、唾液、**混合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的光澤。

房間裡迴盪著**撞擊的聲音、壓抑的呻吟、粗重的喘息,還有床榻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林晚棠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快感像潮水般一**湧來,將她推上從未到達過的高峰。

她看著沈硯之在她身上起伏的身影,看著他因為**而扭曲的俊臉,看著他眼中那份毫不掩飾的占有和癡迷……忽然,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臉,主動吻了上去。

沈硯之怔了一瞬,隨即更加熱烈地迴應。

他吻得她幾乎窒息,腰部的動作卻更加凶猛,像是要把所有的愛、恨、渴望、憤怒,都通過這場**宣泄出來。

“晚棠……我的晚棠……”他在她唇間呢喃,聲音破碎而深情。

林晚棠的眼淚再次湧出,她知道這一切都是錯的,知道未來充滿了不確定,知道他們可能萬劫不複,為這一刻,她甘願沉淪。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像海嘯般席捲而來。

穴肉瘋狂地收縮、痙攣,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噴湧而出,澆灌在沈硯之的**上。

她發出一連串高亢的尖叫,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背,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深深的血痕。

幾乎在同一時間,沈硯之低吼一聲,**猛地漲大,**頂開她鬆軟的宮頸口,將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灌進了她體內最深處。

“呃……哈啊……”

他保持著插入的姿勢,身體微微顫抖,精液還在持續噴射,將她空虛的子宮灌得滿滿噹噹。

林晚棠癱軟在他身下,雙眼翻白,嘴角無意識流出口水。

沈硯之緩緩拔出**,帶出大量混合著**和精液的渾濁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流淌而下,在絲綢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他俯下身,將她緊緊擁入懷中,臉埋在她頸間,深深吸了一口氣。

她身上有他的味道了。這個認知,讓他感到一種扭曲的滿足。

窗外,宴會還在繼續。

隱約的音樂和笑聲透過窗縫傳來,與房間裡**的氣息形成鮮明的對比。

沈硯之抱著昏迷的林晚棠,目光落在梳妝檯那麵鏡子上——鏡中,兩人**的身體交纏在一起,她身上佈滿傷痕,他背上滿是抓痕,床單上一片狼藉……

美得驚心動魄,肮臟得觸目驚心。

他輕輕撫過她背上的鞭痕,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沈懷山……那個老不死的,必須死。

而且,要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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