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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宅 第2章 假山粗暴操丫鬟

作者:安逸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9 07:23:53

春杏事件後的第七日,沈公館的氣氛變得微妙而緊繃。

林晚棠將自己鎖在西院,每日除了晨昏定省,幾乎不出房門。

可即便如此,那些聲音還是會鑽進她的耳朵——從二樓東廂院傳來的、屬於不同女人的呻吟與嬌笑,混雜著沈硯之偶爾低沉的喘息,似是無形的鞭子,抽打在她的心上。

她知道那些女人是誰:廚房新來的幫傭小翠、洗衣房的阿香、甚至還有前廳伺候茶水的、已經二十八歲的寡婦李嫂。

沈硯之像是故意要羞辱她,專挑那些身份低微、與她有過接觸的女人,在夜深人靜時,將她們召進房內。

日日徹夜不休,那些女人離開時,滿麵潮紅、步履蹣跚,頸間、手腕上帶著新鮮的痕跡。

沈老爺對此樂見其成。他甚至在某次家宴上,當著所有下人的麵,拍著沈硯之的肩膀大笑:

“好!這纔是我沈家的種!男人嘛,多玩幾個女人算什麼?隨你儘興!”

說這話時,他的眼睛若有似無的瞥向林晚棠。

林晚棠低著頭,指甲因太過用力而掐進掌心。

沈硯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冰冷、審視,帶著某種殘忍的期待。

他在逼她,逼她求饒,逼她承認她心裡有他。

可她偏偏咬緊了牙關,不肯抬頭。

農曆七月初七,乞巧節。

沈公館照例設了家宴,還請了戲班子在花園搭台唱《天河配》。沈老爺今日興致很高,多喝了幾杯黃酒,蒼老的臉上泛起不正常的紅暈。

林晚棠穿著沈老爺指定的衣裳,一件月白色高領旗袍,領口扣到下頜,長袖及腕,看似端莊,可布料卻是半透明的軟煙羅。

燈光下,她身體的輪廓若隱若現,尤其是胸前那對飽滿的乳峰,在布料下撐起誘人的弧度,**因為緊張而硬挺,在薄紗上頂出兩粒清晰的小點。

她坐在沈老爺身側,能聞到老人身上濃重的藥味和酒氣。

沈老爺枯瘦的手掌放在她大腿上,指尖有一搭冇一搭地敲擊著她腿側的布料,每一次敲擊,都讓她渾身緊繃。

戲台上,牛郎織女正唱到離彆。扮織女的花旦嗓音淒婉,水袖甩得如泣如訴。

沈硯之坐在對麵,身側是陳婉茹——這位陳局長千金如今已是沈公館的常客,幾乎每隔兩日就要來“探望硯之哥哥”。

今日她穿了身鵝黃色洋裝,捲髮用珍珠髮夾彆起,整個人嬌俏得像朵初綻的薔薇。

“硯之哥哥,你看那織女多可憐啊,一年隻能見一次。”陳婉茹倚在沈硯之肩頭,聲音甜得發膩。

沈硯之笑了笑,冇有接話。

他的目光越過戲台,落在林晚棠身上——準確地說,是落在她胸前那兩點清晰的凸起上。

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結滾動了一下。

林晚棠察覺到他的注視,下意識地併攏雙腿,雙手交疊放在膝上,試圖遮掩。可這個動作反而讓胸前的弧度更加明顯,乳肉在布料下微微顫動。

沈老爺忽然湊到她耳邊,渾濁的呼吸噴在她頸側:“老五,你看硯之和陳小姐,是不是很登對?”

林晚棠僵硬地點頭。

“陳局長就這一個寶貝女兒,若是嫁進沈家,帶來的嫁妝少說也得這個數。”沈老爺伸出三根手指,“三百萬大洋。有了這筆錢,沈家的生意能再擴大三成。”

他的手指順著她大腿內側緩緩上移,停在腿根處,重重一按。

“所以啊,你得懂事。硯之要娶陳小姐,這是板上釘釘的事。你若是敢壞了好事……”

他冇有說完,指尖的力道緩緩加重。

林晚棠臉色煞白,下唇被咬得滲出血珠。她看向沈硯之,他卻已經移開目光,正低頭對陳婉茹說著什麼,逗得女孩咯咯直笑。

戲唱到末時,陳婉茹要提前離開,沈硯之送人回來。

“父親,兒子累了,想下去休息。”他說完,目光掃過林晚棠,又落在身後伺候的春杏身上,“你,跟我來。”

春杏今日穿了身水綠色的丫鬟服,梳著雙丫髻,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的模樣。

聽到沈硯之喚她,她一愣,隨即臉上浮起兩團紅暈,滿含羞澀的怯生生地應了一聲,低著頭跟了上去。

沈老爺揮揮手:“去吧去吧,年輕人就是火氣旺。”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宴席,走向花園深處的假山群。戲台上的鑼鼓聲漸漸遠去,月光灑在青石小徑上,兩人的影子交纏在一起,像是不分彼此。

林晚棠坐在原地,渾身冰冷。

她能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在假山洞裡,在那片他們曾經有過短暫溫存的陰影中,沈硯之會抱著另一個女人,做那些他曾想對她做的事。

沈老爺的手又摸上了她的大腿,這次直接探進了旗袍下襬。“老五,我們也去找點樂子?”

林晚棠猛地站起身,膝蓋撞在桌沿,杯盤一陣脆響。“老、老爺……我、我身子不舒服,想先回房……”

沈老爺眯起眼,看了她半晌,嗬嗬的笑著。“行,去吧。記得戌時來書房,我新得了件好東西。”

林晚棠如蒙大赦,逃也似的離開宴席。她避開人鬼使神差地走向花園,靠近那片假山。

她心頭酸澀不堪,明明知道該遠離,雙腳卻像有自己的意識,一步步靠近,躲進假山後的冬青叢裡,透過枝葉縫隙,看向那個熟悉的洞口。

洞裡有光——是沈硯之帶來的手提汽燈,掛在石壁上,將洞內照得一片昏黃。

春杏背對著洞口站著,身上的水綠色丫鬟服已經被褪到腰間,露出白皙的背脊和纖細的腰肢。

她的雙丫髻散開了一邊,黑髮散落在肩頭。

沈硯之站在她身後,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正揉捏著她胸前那對尚未完全發育的乳團。

“少、少爺……輕點……疼……”春杏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卻在沈硯之的揉弄下微微後仰,將乳肉更深地送入他掌心。

沈硯之冇有迴應。

他的臉埋在春杏頸側,嘴唇貼著她耳後的肌膚,緩緩向下遊移。

一隻手繼續揉捏乳肉,另一隻手則探向她下身,扯開了那條單薄的褻褲。

林晚棠看見春杏的雙腿猛地併攏,又因為沈硯之手指的侵入而被迫分開。

女孩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隨即咬住下唇,雙手撐在麵前的石壁上,嘴裡抑製不住的發出**的呻吟。

沈硯之的手指在春杏腿間激烈得動作著,後來漸漸放緩,變成緩慢而深入的**。

每一下,春杏的身體都會劇烈地顫抖,喉嚨裡溢位壓抑的、甜膩的呻吟。

“啊……少爺……那裡……不行……”

沈硯之抽出手指,就著洞口的光線,林晚棠清晰地看見那幾根手指上沾滿了晶瑩的黏液,在燈光下泛著**的光澤。

他將手指舉到春杏麵前,聲音低沉而冰冷:

“舔乾淨。”

春杏渾身一顫,猶豫了幾秒,還是轉過身,跪在了沈硯之麵前。

她仰起頭,張開嘴,含住了那幾根沾滿她自己**的手指,舌尖細細地舔舐,發出細微的嘖嘖聲。

沈硯之垂眸看著她,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他的另一隻手解開了自己的褲頭,那根粗壯的**彈跳出來——已經完全勃起,紫紅色的**飽脹發亮,馬眼處滲出透明的粘液,沿著莖身緩緩流下。

春杏舔乾淨手指後,目光落在那根**上,臉頰更紅了。她怯生生地伸出手,握住了那滾燙的柱身,生澀地上下套弄。

“用嘴。”沈硯之命令道。

春杏咬了咬唇,還是俯下身,將**含進了嘴裡。

她的動作很生疏,牙齒好幾次磕到敏感的冠溝,沈硯之皺了皺眉,卻冇有喊停,隻是伸手按住了她的後腦,緩緩向前推進。

“嗚……嗯……”春杏的喉嚨被頂到,發出一陣乾嘔的聲音,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可她不敢反抗,隻能努力張大嘴,任由那根粗壯的**一點點深入她的口腔,直到**抵住喉嚨深處的軟肉。

沈硯之開始緩慢地**。

每一次推進,春杏的喉嚨都會劇烈收縮,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每一次退出,帶出的唾液拉成長長的銀絲,掛在她的嘴角和**之間。

林晚棠躲在冬青叢後,雙腿發軟,她看見春杏被插得眼淚鼻涕一起流。沈硯之臉上帶著近乎殘忍的欲色,腰胯挺動的節奏越來越快。

“咳咳……嘔……”沈硯之忽的將春杏推開,她趴在地上劇烈咳嗽,口水混著眼淚滴了一地。

沈硯之冇有強迫她繼續。

他拔出**,那上麵已經沾滿了唾液和眼淚,在燈光下濕漉漉地發亮。

他抓住春杏的頭髮,將她從地上拖起來,按在石壁上。

“轉過去,趴好。”

春杏顫抖著轉身,雙手撐在石壁上,撅起了尚且青澀的臀部。

沈硯之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扶著自己堅挺的**,**抵住了那處粉嫩的、還在微微收縮的穴口。

林晚棠屏住了呼吸。

沈硯之冇有立刻進入。

他用**在春杏的穴口緩慢地畫圈,摩擦著那兩片薄薄的**,每一次摩擦,都會帶出更多的**,將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

春杏的身體在他的挑逗下漸漸軟了下來,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頂,喉嚨裡發出小貓似的嗚咽。

“想要?”沈硯之忽然問,聲音裡帶著嘲諷。

春杏羞恥地點頭,“要的,請求,求少爺給我。”然後將臉埋在手臂裡。

沈硯之笑了。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頂“啊——!!!”

春杏的叫聲劃破了花園的寂靜。

她的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雙手死死摳著石壁,指甲在粗糙的石麵上刮出刺耳的聲音。

沈硯之那根粗壯的**已經完全冇入了她緊窄的體內,**撞開了那層層軟肉,直抵最深處。

春杏自幾月前被沈硯之破了身,到如今,期間再冇得到過少爺的召見,下麵的**緊窄,今日突然被捅穿,頓時湧出血來。

鮮血順著兩人的交合處緩緩流下,滴落在青石地麵上,綻開一朵朵暗紅的花。

沈硯之停在那裡,冇有立刻抽動。他俯下身,貼在春杏耳邊,聲音輕得像情人間的低語,卻字字清晰地傳入林晚棠耳中:

“疼嗎?可有人比你還疼。”

他說這話時,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冬青叢的方向。

林晚棠渾身一顫,幾乎要癱軟在地。他知道她在這裡。他一直都知道。

洞內,沈硯之緩慢的開始動了。

每一次**都帶出更多的鮮血和**,將春杏白皙的腿根染得一片狼藉。

春杏的慘叫漸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身體在疼痛和快感的拉扯下劇烈顫抖。

“少、少爺……輕點……要壞了……啊……”

沈硯之冇有理會。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腰胯撞擊著春杏的臀肉,發出沉悶的啪啪聲。

汽燈的光暈中,林晚棠能清晰地看見兩人交合處的細節——那根紫黑色的**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粉嫩的穴肉;每一次插入,都會將穴口撐得渾圓,兩片**被擠得向外翻開,露出裡麵濕紅蠕動的肉壁。

春杏的呻吟漸漸變了調。

疼痛似乎開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的、洶湧的快感。

她的臀部開始不由自主地往後頂,迎合著沈硯之的**,喉嚨裡溢位甜膩的、帶著哭腔的**:

“嗯啊……少爺……好深……頂到了……啊啊……”

她的雙手從石壁上滑落,無力地垂下,身體完全靠沈硯之的手臂支撐。

頭向後仰起,露出纖細的脖頸,嘴唇微張,舌尖無意識地舔過唇角,眼神渙散而迷離。

沈硯之的呼吸也粗重起來。

他的一隻手從春杏腋下穿過,繼續揉捏她胸前的乳肉,另一隻手則按在她的小腹上,感受著自己**在她體內進出的軌跡。

每一次頂到最深時,他都會重重按壓她的小腹,像是要將自己完全嵌入她的身體。

“叫大聲點。”他忽然命令道,聲音沙啞得厲害,“讓所有人都聽見,你是怎麼被我操的。”

春杏像是被這句話刺激到了,果然放聲**起來。她的聲音又尖又媚,在寂靜的花園裡迴盪,甚至蓋過了遠處隱約的戲台鑼鼓聲。

“啊……少爺操我……操死春杏了……嗯啊……再深點……頂到花心了……啊啊啊——”

沈硯之的**越來越凶猛。

他的腰部瘋狂的擺動著,每一次撞擊都用儘全力,睾丸拍打著春杏的臀肉,發出響亮的水聲。

春杏被他操得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全靠他攬著腰纔沒有滑倒。

林晚棠看著這一幕,雙腿間湧出一股可恥的熱流。

她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褻褲濕了,黏膩地貼在腿心,甚至能感覺到**在不受控製地收縮、翕張,分泌出更多的**。

她感到噁心,對自己噁心。她竟然在看著心愛的男人操彆的女人時,產生了快感。

洞內,沈硯之的動作忽然變得急促而淩亂。

他死死按住春杏的腰,**以極快的頻率在她體內衝刺,**每一次都精準地撞上宮頸口,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要……要去了……啊啊啊——”春杏發出一連串高亢的尖叫,身體劇烈地痙攣,穴肉死死絞緊了體內的**,一股溫熱的液體從交合處噴湧而出,濺濕了沈硯之的小腹和大腿。

幾乎在同一時間,沈硯之低吼一聲,**猛地漲大,**頂開宮頸口,將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灌進了春杏體內最深處。

“呃……哈啊……”

他保持著插入的姿勢,身體微微顫抖,精液還在持續噴射,將春杏的子宮灌得滿滿噹噹。

春杏癱軟在他懷裡,雙眼翻白,嘴角流出口水,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

沈硯之緩緩拔出**,帶出大量混合著鮮血、**和精液的渾濁液體,順著春杏的大腿流淌而下。

他隨手扯過地上春杏的褻褲,擦了擦自己的**,然後提起褲子,繫好褲頭。

整個過程,他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有額角的汗水和略顯急促的呼吸,證明剛纔那場激烈**的存在。

他彎腰將昏迷的春杏抱起來,走出洞口。經過冬青叢時,他停下腳步,側過頭,對著林晚棠藏身的方向,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看夠了嗎?我的……小媽。”

說完,他抱著春杏,頭也不回地走向東廂院。

林晚棠癱坐在冬青叢後,渾身冰冷。

月光灑在她臉上,照出兩行清晰的淚痕。

她低下頭,看見自己腿間的旗袍布料已經濕了一小片,在月光下泛著深色的水漬。

她顫抖著伸手探入腿間,指尖觸到一片濕滑黏膩。

那股濃烈的、屬於她自己的情動氣味,混著花園裡夜來香的芬芳,形成一種令人作嘔又令人沉淪的甜腥。

她閉上眼,指甲深深掐進大腿內側的嫩肉,直到疼痛壓過那股可恥的快感。

可她知道,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當她看著沈硯之操弄春杏時,當她看見春杏在**中失神尖叫時,當她聽見那些**的水聲和撞擊聲時——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心。

戌時三刻,書房。

林晚棠如約而至。沈老爺已經等在那裡,手裡把玩著一根嶄新的皮鞭——鞭身細長,浸過桐油,在燈光下泛著烏黑的光澤。

“老五啊。”沈老爺笑眯眯地招手,“來,試試為夫新得的玩意兒。”

林晚棠僵硬地走過去。沈老爺讓她跪在書桌前的地毯上,然後繞到她身後,用皮鞭的鞭梢輕輕劃過她的背脊。

“今日乞巧節,牛郎織女相會,是個好日子。”沈老爺的聲音很溫和,手上的動作卻毫不留情,“為夫想了想,也該讓你體會體會……什麼叫真正的‘相會’。”

皮鞭忽然揚起,狠狠抽在她背上。

“啪!”

林晚棠痛得悶哼一聲,身體向前撲倒,雙手撐地纔沒有完全倒下。

旗袍的布料應聲裂開一道口子,露出下麵白皙的皮膚,一道鮮紅的鞭痕迅速浮現,腫起一指高。

“這一鞭,是罰你今日在宴席上失態。”沈老爺慢條斯理地說,鞭子再次揚起,“這一鞭,是罰你心裡還惦記著不該惦記的人。”

“啪!啪!啪!”

接連三鞭,抽在同一個位置。

林晚棠的背脊皮開肉綻,鮮血滲過碎裂的布料,染紅了月白色的旗袍。

她咬緊牙關,冇有叫出聲,隻有喉嚨裡溢位壓抑的嗚咽。

沈老爺扔下皮鞭,走到她麵前,用腳尖抬起她的下巴。“疼嗎?”

林晚棠點頭,眼淚終於滾落。

“疼就記住。”沈老爺蹲下身,枯瘦的手指撫過她臉上的淚痕,“你是我的東西,從頭髮絲到腳趾尖,每一寸都屬於我。硯之?他算什麼?一個毛頭小子,玩幾個丫鬟就以為自己了不起了?”

他的手指滑到她頸間,猛地收緊。

“我告訴你,隻要我還活著一天,你就彆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至於硯之……他遲早要娶陳小姐,到時候,你就是個被玩膩了的老貨,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林晚棠閉上眼,任由淚水流淌。

沈老爺鬆開手,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木盒。打開,裡麵是一排粗細不一的玉勢,最小的有手指粗,最大的堪比嬰兒手臂。

“今晚,咱們玩點新鮮的。”他挑出最粗的那根,在燈光下仔細端詳,“聽說硯之那小子,今天把春杏那丫頭操出血了?嘖嘖,年輕人就是不懂憐香惜玉。為夫可不一樣,為夫最會疼人了……”

他抓住林晚棠的頭髮,將她拖到書桌邊,按趴在桌麵上。“自己把褲子脫了。”

林晚棠顫抖著手,解開了旗袍側邊的盤扣,褪下了褻褲。冰冷的空氣刺激著她裸露的下體,腿間還未乾涸的**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沈老爺看見那片濕漉,笑了。“怎麼,看著硯之操彆人,自己也濕了?賤貨就是賤貨。”

他將那根粗大的玉勢抵在她穴口,冇有潤滑,直接往裡捅。

“呃啊——!”

林晚棠終於慘叫出聲。

那玉勢太粗了,幾乎是暴力地撐開了她緊緻的穴道,嫩肉被撕裂的疼痛讓她眼前發黑。

可沈老爺冇有停,他用力推進,直到整根玉勢冇入她體內,隻留下一個雕花的底座卡在穴口外。

“含著,不許掉出來。”沈老爺拍了拍她的臀部,“今晚你就這樣睡。明早我來檢查,要是掉出來了……你知道後果。”

他轉身走向門口,又想起什麼,回頭補充道:“對了,忘了告訴你。下月初八,陳局長夫婦要來府上做客,商議硯之和陳小姐的婚事。你作為長輩,可得好好‘準備準備’。”

書房門關上,落鎖聲清晰傳來。

林晚棠趴在書桌上,背上是火辣辣的鞭傷,下身插著冰冷的玉勢,每一次呼吸都會牽動體內的異物,帶來陣陣鈍痛。最疼的,是心。

她想起春杏**時迷離的眼神和甜膩的呻吟,以及沈硯之抱著春杏離開時冷酷的的背影。

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流,順著玉勢的邊緣緩緩流下,滴落在紅木桌麵上。

她絕望地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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