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冇錯啊……”“冇錯?”
沈微翻到其中一頁,指尖點在“采買絲線”那一行,“江南最好的蘇絲線,市價一兩銀子能買五兩,你這賬上,一兩銀子隻買了三兩。
是絲線漲價了,還是你的算盤長了腳?”
老者的汗順著鬢角往下淌,哆哆嗦嗦地想去捂賬簿。
沈微抬手按住,目光掃過他腰間的玉佩——那是顧家賬房的信物,當年還是顧晏廷親手給他戴上的。
“是王爺的意思,對嗎?”
老者猛地抬頭,眼裡滿是驚恐,像是被戳中了要害。
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低下了頭,聲音細若蚊蚋:“上個月西院要做週歲宴的衣裳,王爺說……從綢緞莊支些料子,賬目上……稍微動了動。”
沈微笑了,笑聲裡帶著徹骨的冷。
原來如此,她的鋪子,成了柳玉容鋪張的底氣;她的進項,成了顧晏廷討好另一個女人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