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親沉默了許久,最後讓管家去拿一部攝影機出來。
“當時你得知她不告而彆後,難過的不得了,幾天都不吃不喝,甚至傷口都破裂了,你也不願意處理,為了讓你好好接受治療,我讓人給你催眠,封閉了這段記憶。”
母親揮了揮手讓管家將攝影機的內容播放了出來。
視頻裡,我一臉頹廢,彷彿整個人失去了生機,母親在旁邊陪伴著,畫麵一轉,來到了催眠的場景,我躺在床上就像是睡著了一樣,醫生在一旁操作著什麼。
“這就是整個催眠過程了,如果你想記起那段記憶,隻能解除催眠,你自已是冇辦法恢複的。至於為何你還會遇見她,這個我也不知道,因為你是領了證才告訴我新娘是她。”
母親將方法告訴了我後,便讓管家扶她回房休息了,而我在沙發上坐了整個夜晚。
等我整理好思緒後,天已經亮了,我才發現自己一整晚冇睡都在思考這些問題。
母親說妻子知情,可晴晴給我的表現不像是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再者說,晴晴不是什麼愚蠢的人,不可能白月光說是他救的就相信他,肯定是有什麼證據告訴晴晴,捐贈者是白月光,晴晴纔會這麼認為。
思前想後,我還是決定先去恢複記憶再去查其他的事情,母親一大早就讓司機在門口等著了,想來是知道我要去解除催眠,所以讓人將我送過去。
到達醫院後,我直接來到了心理醫生這邊,母親早已電話通知了他,所以便直接開始解除催眠了。
醫生讓我像以往正常入睡那樣躺在床上就行,什麼都不用做,隻需要找方法入睡即可。
我躺在床上,反反覆覆的看著手機,希望能看到晴晴的資訊,可是一直等一直等,直到我睡著了,手機都冇有收到資訊。
睡夢中,我看到了失憶的自己,還有當時的晴晴,畫麵中我們兩人很恩愛,雖然才相識冇多久,但我們很快就墜入愛河了。
那時候的晴晴很溫柔,滿眼都是我,彷彿心裡已經容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