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了。
畫麵一轉,我找到了醫生,告知了要捐贈的事情,晴晴得知後前來勸阻我,我假意答應,但還是偷偷進行了捐贈。
等我捐贈完後,從手術室出來,晴晴那邊也被告知移植的很成功,冇有排斥。我看到這裡不由得感到開心,可是不知道為何,在病房等了幾天都冇有等到晴晴,等來的隻有她出院的訊息。
之後的記憶就跟母親給我看的視頻一樣。隨後我醒了過來,腦海裡的記憶變得更加清晰,催眠結束了,五年前的記憶都回來了。
我從醫院回來便告彆了母親,直接訂了最早的那一班飛機,我想要親口去問問我的妻子,為什麼要不辭而彆,又為什麼明明是我捐贈的腎,到最後捐贈者卻變成了她的白月光。
下飛機後,我快速往家裡趕去,一邊回去,一邊給晴晴打電話,想把她叫回家麵對麵談這件事,但不知為何,電話一直都打不通。
於是我改變了路線,冇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醫院,但醫院那邊也冇了晴晴的蹤影,說是白月光前兩天就轉院了,具體轉到哪裡去,冇人知道。
我心中隱隱不安,聯絡私家偵探卻發現也聯絡不上,一時之間,所有有關的人都突然失聯了。
我回到家中,渴望能在家中看到晴晴,但是進門的一瞬間,我就看到了家裡的灰塵很多,也就是她一直都冇回來過。
“叮咚,你有一條新的彩信。”
我打開手機一看,是一條未知彩信,點進去看後,發現是我找的那位私家偵探被綁在了一個小倉庫內的照片。
看到這張照片,我就知道有人要找我了。
我根據資訊上的定位來到了這個倉庫,進去便看到偵探被綁在柱子上昏了過去。
我快速幫他解綁,然後一直拍他的臉頰,希望藉此能將他拍醒,冇一會,偵探就醒了過來,他告訴我,他看到白月光辦理轉院後,便跟著兩人,卻冇想到跟到半路被人打暈,隨後被綁在了這裡。
我思考了片刻,猜到了是那位白月光的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