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奇怪,我後麵也去查過,當時蘇晴晴的病房離你十萬八千裡,我也不知道你當時是怎麼遇見她的,隻知道有一天我過去探望你的時候,你跟我說對一個女孩子一見鐘情。”
“你的身體是不允許捐贈的,你為此休養了好一段時間,將身體恢複好後,你跟我說,想將腎捐贈給蘇晴晴。”
“我是不願意的,試問有哪個母親願意看到自己的兒子受到傷害。”
說到這裡,母親停了下來,一臉難過的看著我。
“為此我拜托蘇晴晴去勸說你,她一開始也在勸你不要為了她去冒著個險,你答應的很痛快,正當我覺得這件事揭過去的時候,冇過幾天我再回到醫院的時候,你已經將腎捐了出去。”
母親的意思是晴晴也有勸過我不要捐贈,可為何她那邊是完全不知情的樣子呢。
“母親,你說晴晴是知道我捐的腎是嗎?”
聽到我問出這件事,母親一臉驚訝的看著我。
“是啊,她怎麼會不知道呢?從捐贈到受捐這個過程,她都是知情的。”
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將我的思緒打斷,既然晴晴從頭到尾都知情,為什麼要一直裝不知道呢,甚至還說白月光纔是她的救命恩人。
我將白月光的事情告知了母親,母親聽完氣的想過去打人。
“我說呢,為什麼她康複後直接就出院了,也不跟你聯絡,原來是不想承認這件事情。”
“當初你娶她的時候,我就有問過她捐腎這件事情,她裝作不認識你的樣子,還對這件事情支支吾吾的,感情她原來是在這等著你。”
母親越說越氣,最後直接拿出手機給晴晴打電話過去,誰料顯示對方的手機已關機。
“離婚,必須離婚,這樣的女人你不能要。”
我安撫著母親,讓她不要那麼生氣,等母親冷靜下來後,我再拋出另一個問題。
“可是為什麼,我冇有住院捐腎這個記憶?還有,您說她當時不辭而彆,那為什麼後麵我又和她相親結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