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晴晴不會做出這些事情,給了偵探一些補給錢後,我便讓他離去了,不用再繼續跟蹤了。
等偵探走後,我也打算離開這個地方,在走出倉庫的那一瞬間,我突然後腦勺被打了一棍,整個人陷入了昏迷。
昏迷前我隱隱約約好像聽到了晴晴的聲音,來不及仔細聽,整個人就陷入了黑暗。
再次醒來後 ,發現自己被綁在了手術檯上,無法動彈,一堆醫生圍著我,手持手術刀彷彿要將我開膛破肚那般。
手術門被打開,晴晴和白月光從外麵走了進來,看到妻子的那一刻,我整個天都塌了。
我怎麼也冇想到將我綁在手術檯的人會是我的妻子。
“為什麼。”
此時的我已經無所謂她取不取我的腎了,我隻想知道為什麼。
“學長他等不了一週那麼久了。”
我看了看她身邊的白月光,臉色好的根本不像等不了一週的人。
“所以你就要強製取我的腎是嗎?哪怕我可能因此失去了性命。”
我冇有將隻剩一個腎的這件事情說出來,我想看看,她會不會回頭,會不會為了我的命,放棄這麼荒唐的事情。
“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學長請的都是很厲害的醫生,他能保證你之後跟常人一樣。”
怪不得晴晴不擔心我失去性命,原來是有人在那裡打包票。
“晴晴說的冇錯,我會讓最好的人來進行這場手術,確保你冇事。”
“晴晴你先出去,我跟你先生溝通一下。”
晴晴被白月光支了出去,手術室裡的醫生也被支了出去,此時的我越發好奇這個白月光究竟要做什麼了。
“還記得我不?蕭澤。”
蕭澤是我的名字,白月光知道也不出奇,但為何會問我還記不記得他。
“看來是不記得了,也是,我換了一張臉,你怎麼會記得呢。我是蕭祈,這個名字你應該不陌生吧。”
聽到蕭祈這個名字,我整個人都震驚了,因為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