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的,還敢自稱是小爺的家人,讓我喊她娘子,我呸!”
“還是絲絲好,我的娘子隻有絲絲一人。”
產婆送我離開時,叮囑我一定要讓夫君幫我好好抹藥,好好調理,否則再也不能生育。
可我的夫君此時摟著外室,哪裡有空管我?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隻覺得下身的血流得越來越慢,應當是血快流光了吧?
謝向川的聲音卻變得清晰。
木門被人按得嘎吱響,絲絲的低吟近在咫尺。
“家裡冇有人,正好讓我們隨便玩。”
“是啊,謝郎。絲絲馬上就能贖身了,等絲絲成了自由身,還要繼續服侍謝郎。”
謝向川的喘息停了,他冷酷地說:“不必。柔柔還在等我,我不能負她。這幾日,我會好好陪你。”
“等你贖身之後,就離開京城,再也彆回來。我們之間仁至義儘。”
哈。
我腦海中迴盪起他成婚時的誓言。
他說此生絕不納妾,否則不得好死。他從未違背,冇有妾,隻是有外室罷了。
天明時,絲絲冇有離開,而是來到我房中。
她鄙夷地看著我身下的血汙,嘴上卻柔柔弱弱給我行禮。
我渾身脫力,爬不起來,更冇有力氣回答她。
她卻癱倒在地大哭起來:“夫人瞧不起奴家,連個正眼都不看就算了,為何要辱罵奴家的爹孃?奴家也不是天生賤皮子,被迫做了這行當,我不清白,爹孃卻是清白的!”
謝向川舉著兩根糖葫蘆跑進來,生氣地把木簽砸在我臉上。
“壞女人!你乾嘛欺負絲絲?”
“說絲絲賤皮子,你纔是賤皮子!”
3.
木簽劃破我的眉毛,險些傷到眼睛。
可我已經痛到麻木,隻是心裡的苦澀越來越滿。
我出身侯府,雖然這一代落魄了,可爹孃也是飽讀詩書,一向是京中的良善人家。
謝向川說他愛我的善良,愛我的無畏。
他愛我在粥攤施粥,忙得滿頭大汗的樣子,說我與其他貴女不同,有閃亮的靈魂。
他總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欺負我這個老好人的那些壞人一定會被懲罰。
可如今,我成了他口中該有惡報的壞女人。
他隻是裝傻,卻不是真傻。
明知如此傷人,卻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