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脫口而出,他內心裡是不是早就這樣想了?
我抬眼:“謝向川,我們和離吧!”
“我早該知道,我不該沉溺於苦海。這片婚姻的苦海,我不趟了,想上岸了。”
“和離是什麼?能吃嗎?”
“和離就是我們永遠也不要再見。”
我疲憊地看向他,他幼稚的雙眼忽然有些成熟的神采。
謝向川心中湧出一陣恐慌——柔柔真的要和離嗎?我是不是做得過了?
這時,絲絲的哭聲打破沉默:“夫人何必說這話!奴家無意破壞他人家庭,夫人若是生氣,將奴家拖出去打死好了!反正也是賤命一條!”
謝向川急忙哄她:“和離就和離!我是不可能傷害絲絲的!”
“柔奴,你不聽話,我也不要了!你自己滾!”
絲絲道:“夫人從小富貴,冇體會過紅院的殘酷,自然會說風涼話。”
謝向川立刻道:“那就把她也送去紅院!”
我被他推出大門。
心口的情緒彷彿被抽空了,我冷聲問:“謝向川,你真的傻了嗎?給我一個肯定的回答,我自己滾,絕不糾纏!”
謝向川輕輕回頭,卻又不看我了。
“你說是就是。”
他想著,宋柔肯定是口是心非。她怎麼可能拋下一切走掉呢?
隻要再等一天,明天絲絲走了,我就會說出真相,到時候跪著求她原諒我也願意。
望著緊閉的大門,我諷刺地想起謝向川的話。
他說我爹不在了,國公府就是我的家。
原來,這裡也不是我的歸處。
我被趕來的老鴇拉進紅院。
自從在這被強暴之後,這裡就成了我一生的陰影。
可老鴇聽命行事,隻管用沾了鹽水的皮鞭教我規矩,讓我見識紅院的殘酷手段。
我反覆強調自己是國公夫人,侯府嫡女。
她卻大笑著說:“天王老子來了,你也得受刑!國公吩咐了,要給你鬆鬆骨頭!”
她拿出了國公的私印,鞭風淩厲。
紅院不敢讓國公夫人接客,把我打昏就扔回國公府。
國公府裡,謝向川若無其事地和絲絲撈魚。
魚塘裡的錦鯉都是成婚前我與他養的,我把它們當成孩子一樣養大。
如今,絲絲一句想吃,就能全撈起來。
謝向川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