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決絕離去的背影,曾經的溫暖湧上心頭。
那時候我被抑鬱症纏得喘不過氣,總控製不住地自殘。
秦嶼森發現後,總是沉默地替我包紮,然後揹著我,在自己身上劃下更深的傷口。
他說,你疼一分,我便陪你痛百倍。
為了陪伴我,他特意調整了一年的夜班。
我就這樣,逐漸沉溺在他的溫柔裡。
結婚那天,他跪的虔誠:
“薑予安,我秦嶼森此生絕不負你,否則就讓我出門被車撞死。”
我當時慌得連忙捂住他的嘴,眼淚直流,相信他會是我的救贖。
可這份沉甸甸的誓言,終究還是被他親手打破了。
冇過多久,病房門被猛地撞開。
秦嶼森氣沖沖地跑到我病床前,雙目赤紅:
“予安,思琪自殺了,就是因為你網上發的那些!”
我一臉疑惑,他憤怒的把手機舉到我麵前。
螢幕上的頭像跟我的一模一樣,昵稱也隻差一個字元。
全是針對吳思琪不堪的辱罵,字字句句都在往她的痛處上戳。
“那不是我......”我剛開口。
秦嶼森卻一把擼起我的袖子,怒火更甚:
“還敢狡辯?你明明知道思琪剛生了孩子,身子弱,為什麼要刺激她?”
“就因為你自己不能生育,所以也見不得其他人當媽媽嗎?”
這句話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我心上。
我不能生育,是因為誰?
我張了張嘴,想辯解。
秦嶼森卻不管不顧,對著門外喊來護士:“抽血。”
我還冇反應過來,他已經轉過頭安慰我:
“我知道你們兩個血型匹配。放心,就這一次。”
他渾身都在顫抖,我從未見過如此失控的他。
護士檢查後,麵露難色地勸道:
“秦醫生,薑小姐之前傷口太深,已經大出血過。現在身體極度虛弱,實在不能再抽了。”
秦嶼森打斷她,聲音不容置疑。
“先救思琪要緊,她剛生完孩子,不能出事。”
說著,又放緩了語氣:
“予安,忍一忍就好了,很快就結束。”
我偏過頭,懶得與他說一句話。
針管刺入皮膚的刺痛,遠不及心口的萬分之一。
抽完血的瞬間,我眼前一黑,直接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病房裡很安靜。
我拿起手機,才發現網上全是關於吳思琪是小三的黑料。
緊接著,彈出了吳思琪發來的訊息。
她靠在病床上,臉色紅潤,笑得很好看。
“謝謝予安,多虧了你的血,我才能恢複得這麼快呢。”
“哦對了,你不會以為我和嶼森隻有那一晚吧?”
“他說從那之後對我食髓知味,欲罷不能,我們就冇斷過。”
看著螢幕上的文字,我渾身冰冷,心臟像是被生生撕裂,連呼吸都帶著疼。
突然,手機再次響起,電話那頭的聲音急促又慌張:
“是薑予安女士嗎?您奶奶突發心臟病,正在搶救,請您儘快來市第一人民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