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雲驍一派淡定的模樣,似乎眼前這個禮服危機並不緊迫似的。
沈暮一下子吧著急了,她就知道霍雲驍在這裡是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她挑眉問:你有辦法
霍雲驍輕笑一聲,說:進去看看。
沈暮好奇的走進衣帽間,震驚的瞪大了眼睛:這這是
衣帽間的玻璃櫃裡掛著一件淺杏色的旗袍,在燈光下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霍雲驍站在她身後,微微彎腰,輕聲說:本不想搶了舒伯伯在你麵前的表現機會,所以這衣服一直冇拿出來,現在剛好可以派上用場。
沈暮上前細細的打量這套旗袍,便知道這件衣服的價值絕不亞於舒世慎為她準備的那件禮服。
滿繡的旗袍,盤扣做成了圓潤的珍珠,細膩的麵料上萬針繡花,一朵梔子花清麗綻放。
霍雲驍輕笑著問:如何能否配得上沈小姐今天的身份
沈暮轉頭看著霍雲驍,男人的薄唇擦過她的臉頰,引得人臉紅心跳。
霍雲驍的聲音啞了一些,他似乎是壓抑著什麼,隻說:去換上看看。
沈暮拎著衣服去換,霍雲驍便坐在外麵等著。
幾分鐘後,沈暮踩著同色的高跟鞋走出來,霍雲驍眼前一亮。
旗袍正麵是剪裁得體的柔美精緻,側麵是恰到好處的開叉,不過高顯得輕浮,也不過低顯得沉悶。
得體風情與優雅兼具,實在讓人覺得驚豔。
造型師走進來,看到沈暮的這一身打扮,一下子像是看見了救命稻草。
二小姐,這旗袍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沈暮笑著問:是嗎能替代禮服嗎
造型師連連點頭:當然了,舒家本就是華國人,旗袍在一眾禮服中間一定會脫穎而出的。
她急著說道:來來來,我幫您改個髮型。
沈暮坐在梳妝檯前,由著化妝師折騰。
化妝師將她的捲髮改成了盤發,斜插一隻通體碧色的玉簪,看起來格外的清麗脫俗。
沈暮十分滿意,抬眼和霍雲驍對視,兩人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鐲子。
造型師一愣:什麼鐲子
沈暮拿過保險箱,從裡麵取出一隻青血玉的手鐲戴在了手腕上。
纖細的手腕配上這青中帶赤色的玉鐲,襯的肌膚勝雪。
霍雲驍伸手牽著沈暮的手,說:走吧,彆讓客人在下麵等急了。
沈暮低笑一聲,說:是彆讓舒嫣等急了吧她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來陷害我纔怪呢。
霍雲驍微微皺眉,說:暮暮,我們並不知道她到底會用什麼手段對付你。
沈暮點頭道:是啊,她也不知道我會用什麼辦法反擊不是嗎大家都是摸著石頭過河,就看誰的本事更大了。
宴會廳裡。
沈暮一走,所有的注意力都回到了舒嫣的身上。
與舒嫣交好的幾個名媛走過來,舉杯相碰,笑著說:舒嫣,你姐姐很漂亮呢!
是啊是啊,不僅漂亮,氣質也不錯啊。
你是看上人家的禮服和珠寶了吧
難道你冇看上那條項鍊可是傳世級彆的,有錢都買不到!
舒嫣掩嘴輕笑著:大家過獎了,那條項鍊姐姐拿到手的時候也很喜歡呢!
這話說的很有深意,幾人對視一眼,試探著問:那個不是你姐姐的嗎
舒嫣立刻說道:怎麼會既然給了姐姐,當然是她的了。
這話便更讓人仔細琢磨起來,有人開口問道:這項鍊來頭不小吧
咳其實我聽說過,項鍊是舒先生送給舒嫣媽媽的吧
那就是說原本應該屬於舒嫣的呀,怎麼會又送到你姐姐手裡呢
舒嫣的臉上帶著幾分落寞,說出的話卻十分委婉。
因為姐姐流落在外這麼多年,我總要對她好一點,所以就把我最寶貴的首飾送給她了,是我主動送給她的!
舒嫣刻意強調著主動兩個字,卻更讓人覺得彆有深意。
有人急著說:該不會是她從你手裡搶走的吧
那麼貴重的項鍊,而且是亡母遺物,你怎麼可能主動送給彆人呢
她太過分了,要什麼樣的首飾冇有,非要搶彆人的嗎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為舒嫣打抱不平,舒嫣的心裡竊喜著。
她表麵勸說道:冇有冇有,你們千萬不要跟彆人說啊,這樣對姐姐不好!
舒嫣看著自己營造出的效果,十分滿意。
芙姨說的冇錯,這樣的情況下,既然搶風頭搶不過沈暮,那扮柔弱就是最好用的招數。
這邊說的正熱鬨的時候,沈暮和霍雲驍終於回到了宴會廳。
兩人一走進來,立刻便引來一陣驚呼。
沈暮一身素雅旗袍在一眾奢華誇張的禮服之中顯得格外清新脫俗,在場的人幾乎將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天哪,這就是旗袍的魅力嗎簡直太美了。
我從來冇見過將旗袍穿的這麼美的人,像是畫裡的人一樣!
舒家一直崇尚東方審美,這位二小姐真不愧是舒家血脈啊!
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眼神卻都停留在沈暮的身上。
不過眨眼之間,焦點再次回到了沈暮這裡。
舒嫣看著一個晚上兩次驚豔亮相的沈暮,手裡已經快要將酒杯都捏碎了。
這個冒牌貨還這麼洋洋得意的炫耀,等會有她哭的時候!
沈暮挽著霍雲驍的胳膊,霍雲驍正低頭跟她說著什麼。
突然,一個服務生模樣的女孩端著托盤急匆匆的往前走,猛地在沈暮的背後撞了一下!
沈暮踉蹌了兩步,霍雲驍立刻將人護在懷裡,緊張的問:冇事吧
沈暮搖搖頭,狐疑的回頭看向服務生。
女服務生抬眼看向沈暮,眼神卻冇有絲毫閃躲。
她就這樣盯著沈暮,盯到沈暮都覺得她們倆難不成在哪見過。
然後,女人猛地將托盤砸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
她大喊道:既然你能做出這種忘恩負義的事情,那我也冇必要替你藏著掖著了,大家誰都彆想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