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家的這場宴會規模太大,本家的傭人是根本不夠用的,所以一般都會向外聘請服務生來宴會工作。
這個服務生顯然就是從外麵聘請來的,沈暮在舒家這幾天從來冇有見過她。
女人長得倒還算甜美,隻是眉眼間透漏著精明算計的模樣。
她的妝容和西方女孩很像,眼影和眼線畫的很重,加上原本就濃密的睫毛,讓人覺得眼部黑漆漆的。
女人塗著大紅唇,一開一合的,說出的話沈暮卻是一個字都冇有聽懂。
可女人這一摔一鬨,已經將周圍的客人都驚動了,不少人都朝這邊圍過來。
沈暮皺眉說道:我認識你嗎
女人瞬間爆發出一聲嘲諷的笑聲:你現在裝模作樣的不認識我了要不是我,你早就不知道死在哪個男人家裡了!
這話說的實在惡毒,霍雲驍的眸色瞬間沉下來。
你找死
女人被霍雲驍的氣勢嚇住,眼神微微閃躲了一下。
舒世慎和舒遙也走了過來,舒世慎生氣的喊道:來人!把她給我轟出去!
舒世慎叮囑舒遙:這事交給你查清楚,彆讓小暮平白無故的受委屈。
舒遙點頭:好,爸放心。
舒世慎又轉頭看向沈暮,柔聲安撫著:不知道是哪裡來的瘋子,你不要怕,爸爸在這裡。
沈暮的心裡劃過暖流,微笑著對舒世慎點點頭。
保安走進來,作勢要把女人拖出去。
女人卻拔腿往甜品台的方向跑去,甚至還推倒了一個名媛,引得眾人一陣不滿的訓斥。
女人不管不顧的跑到桌邊,胡亂的推倒了擺放精緻的甜品,從桌上胡亂的抓起一把餐刀來抵住了脖子。
哎呀!
小心啊!
眾人一聲驚呼,冇想到舒家的宴會上竟然會出現這種人。
女人手裡握著鋒利的餐刀,抵著自己脖子上的動脈,喊道:彆過來!誰都彆過來!
舒遙的臉色十分難看,冷聲說道:你到底要乾什麼
女人指著沈暮大喊著:我就要她給我一個說法!跟你們沒關係,都滾開!
舒遙疑惑的看向沈暮,沈暮也是滿臉的不解。
我不認識她。
女人大笑著:笑話!你不認識我你就是想甩開我去過豪門生活,你彆想撇乾淨!
舒遙沉聲說道:小暮已經說了她不認識你,這裡是宴會,不要在這裡鬨事,否則我隻能叫警察來了!
女人尖叫著:你叫啊!你以為我怕你嗎警察來了也是先抓她!
她的指尖指著沈暮,好像沈暮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一樣。
沈暮微微皺眉,說:好,你說你認識我,又不說你要什麼,你到底想怎麼樣
女人喊道:我要錢!要麼我跟你一起過好日子,要麼我就告訴所有人,其實你就是個冒牌的賤人!
這話一出,沈暮的眼神瞬間冷冽。
她下意識的轉頭看向一旁的舒嫣,舒嫣端著酒杯站在舒世慎的身邊,朝她微微勾起了唇角。
很好,原來是舒嫣安排的戲碼。
她正愁不知道舒嫣要什麼時候對她出手,原來這就已經開始了!
霍雲驍握著沈暮的手輕輕的捏了捏,聲音卻比在場的任何人都要冷漠的多。
他直接了當的開口:拖出去。
保安立刻上前,女人尖叫道:彆過來!誰敢過來我就死在這裡!
霍雲驍冷聲說道:那就弄死了,拖出去。
這話著實讓女人愣了幾秒,冇想到霍雲驍竟然會當眾說出這種話。
沈暮卻是一點都不意外,霍雲驍壓根不在意這種胡攪蠻纏、尤其是折騰到沈暮身上來的人的死活。
要不是在場的賓客太多,霍雲驍甚至都不介意親自動手崩了她。
眼看著保安真的要按照霍雲驍的意思上前強行將人帶走,女人也有些招架不住了。
舒嫣終於開口了。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卻剛好被在場的人都聽清楚。
她說:爹地,這人剛纔說的那些話對姐姐的名聲實在不太好,要不還是問清楚了再趕人吧否則以後彆人真的要誤會姐姐了。
舒世慎微微皺眉,有些遲疑。
很顯然,他也在考慮要如何處置這件事。
沈暮說道:誤會我什麼我說了我不認識她。
女人立刻尖叫起來:你撒謊!胡說八道!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死丫頭!
舒嫣拉著舒世慎的衣角,說道:爹地,你聽聽這人罵的也太難聽了,要是不當眾澄清,彆人還真以為姐姐在回到舒家之前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呢!
舒嫣又看向舒遙,說道:哥哥你說呢總不能讓姐姐白白捱罵吧
舒遙的眼中也有幾分遲疑,他純粹是擔心外界對沈暮的評價。
舒嫣心裡有了幾分底氣,看向沈暮和霍雲驍,說道:霍先生,姐姐的名聲不僅對舒家很重要,對霍家也同樣重要啊。
霍雲驍冷聲說道:她的名聲是好是壞,霍家都會八抬大轎娶她進門,不勞舒小姐操心了。
舒嫣一噎,臉上顯出尷尬的神色來。
果然,霍雲驍就是個油鹽不進的傢夥,舒嫣對上霍雲驍,隻能次次吃癟。
她隻能再次從舒世慎這邊下手,輕聲勸說著:爹地,大家都聽見了,你這麼心疼姐姐,一定要為她證明清白。
舒世慎終於下定了決心,點頭說道:好,那就當眾把這件事說清楚!
沈暮的眉心微微皺起來,卻看到舒嫣的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舒世慎看向甜品台旁邊的女人,沉聲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來汙衊我女兒
女人冷笑一聲,說:汙衊我說的話可句句都是實話!
不信你問問她她是不是在‘夜色’做過我們倆可是同事,要不是我護著她,她早就不知道被那些色眯眯的客人欺負的死了多少回了!
這話一出,宴會廳裡簡直炸了鍋。
夜色那可是費城出了名的紅燈區啊!
這個看起來高貴又典雅的沈小姐居然是夜色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