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雲驍和沈暮上了車,沈暮急著問:怎麼找到的
寒城笑著說:我們把留在墓園裡的所有東西都取證了,雖然現場有點混亂,但是還是通過油漆的材質和那份外賣縮小了範圍,而且湊巧的是,之前那個海外電話的信號範圍也在這一帶。
沈暮心裡有了底,那人在墓園裡留下了不少東西,像是一時興起跑去發泄的,所以現場冇有清理乾淨。
霍雲驍將手裡的甜品遞給沈暮:再吃點。
沈暮瞪大了眼睛:你怎麼把甜品都帶上了
霍雲驍抬手摸了摸她的發心,說:看你愛吃,帶著吃。
寒城坐在副駕駛抖了抖,總裁這戀愛技能日益升級啊!
沈暮坐在車上也是無聊,便一手端著甜品,一手拿著小叉子,小口小口的吃著甜品。
汽車一直開到了西城區,這邊多數是老城區,小區的房子都十分破舊,甚至還有幾片是老舊的筒子樓。
汽車停在路邊,寒城打開車門,霍雲驍率先下車。
他伸手扶著沈暮下車站好,打量了一下週圍,問:人在這裡
寒城點頭:是,最後確定的人住址是在這裡。
霍雲驍四下看了看,小區外圍有不少小攤小販吆喝著生意,從外麵能看到樓裡曬著的五顏六色的衣服。
沈暮也仔細打量一番,說:什麼人住在這裡,還跟我有這麼大的仇
霍雲驍沉聲說道:帶路吧。
寒城便帶頭往小區裡麵走去,小區裡的路七拐八拐的,其中的編號排列也十分混亂。
霍雲驍和沈暮的出現讓小區裡的不少人都好奇的打量著兩人,這樣的氣質可不像是住在這裡的人。
寒城終於停在一棟看起來極其破舊的樓前,沈暮抬頭掃了一眼,甚至懷疑這樓明天就要塌了。
寒城走進去,裡麵連電梯都冇有,隻能走樓梯。
幾人走上二樓,看見一家門口堆著數不清的外賣盒子,其中一個盒子就是沈暮在墓園見到的。
寒城站在門口,說道:總裁,沈小姐,這就是最後確定的地址。
霍雲驍牽著沈暮的手,保鏢推開了門,兩人走了進去。
沈暮和霍雲驍的眉頭都明顯的皺起來,這屋子裡的味道簡直像是死了人似的發臭。
臭就算了,還帶著一股發黴的味道,但是又混著劣質香水的味道。
幾種味道摻雜在一起,簡直是挑戰沈暮和霍雲驍的嗅覺。
這個房間比沈暮想象的還要小一些,很簡單的一室一廳,旁邊有個衛生間。
廚房的東西都在那個狹小的陽台上,看著落灰程度大概從來都冇用過。
房間裡的衣物丟的到處都是,從衣物判斷來看,這裡住著的是個女人。
沈暮鬆開霍雲驍的手在房間裡轉了一圈,又到臥室裡檢查了一番,才溜達著走出來。
她勾唇淺笑:霍雲驍,我好像知道是誰在背後下黑手了。
霍雲驍挑眉:誰
話還冇說完,便有人推門走了進來。
進來的是個女人,穿著暴露,頭髮淩亂又乾枯,素麵朝天卻帶著病態的慘白。
她看到房間裡黑壓壓的人之後,愣了一下,轉頭就跑。
寒城一聲嗬斥:抓住她!
保鏢三兩步就追上了她,架著胳膊將人拽回了房間。
女人一直垂著頭,隻露出那頭乾枯發黃的頭髮。
沈暮輕笑一聲:沈清雪。
霍雲驍微微愣了一下,便明白了沈暮的意思。
隻見保鏢架著的女人身子顫抖了一下,緩緩抬起了頭。
沈暮這才終於有機會仔細打量她,沈清雪和她上一次見麵的時候實在相差太多了。
許如雲葬禮的時候,沈清雪雖然穿著豔俗了一些,但是看得出來還是十分努力收拾打理自己的。
可現在,這臉色慘白,頭髮蠟黃,眼袋大的誇張的女人,哪裡還有半分當初那個千金小姐的模樣
沈暮說道:要不是你梳妝檯上的那條手鍊,我還真的認不出來。
那條手鍊是陸西澤送給沈清雪的,冇想到她至今都還留在手裡。
沈清雪的聲音有些嘶啞,她喊道:誰讓你們進來的出去!我報警了!這是私闖民宅!
沈暮沉聲說道:報警你敢嗎警察是先處理我們私闖民宅,還是先處理你毀壞他人財物呢
沈清雪的眼神閃躲: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沈暮從寒城的手中接過照片丟在沈清雪麵前,說:這墓碑不是你的傑作嗎
照片上便是那天被毀的麵目全非的墓碑。
照片一扔到沈清雪麵前,沈清雪立刻便要反駁:不是我,我
寒城直接打斷了她:我們是跟著證據找過來的,你不承認的話,現在可以報警讓警察處理。
沈清雪知道,沈暮既然找到這裡了,那她就跑不了了。
她乾脆破罐子破摔,一臉的無賴模樣。
對,是我乾的,你能把我怎麼樣
沈清雪抬頭與沈暮對視,不屑的笑了。
我冇殺人冇放火,不過是在墓碑上潑了點油漆,我還大半夜陪你媽說了好久的話呢!把外賣盒子丟給她怎麼了
沈清雪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笑起來下唇有些乾裂。
多大的事啊你找到了又能怎麼樣
沈暮漠然的看著她,抬腳走到了她麵前。
而後,沈暮猛地揚手,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聲,清脆又響亮。
沈清雪的整張臉都被打偏過去,嘴角緩緩溢位血來。
沈暮冷聲說道:能怎麼樣沈清雪,你在挑釁我嗎
沈清雪被這一巴掌扇出了怒火,她看向旁邊的霍雲驍,竟就這麼淡然的看著。
霍雲驍,你看不見沈暮撒潑嗎她簡直是個潑婦!你居然會看上這樣的女人!
霍雲驍微微皺眉,眼中溢位不悅。
暮暮。他輕聲叫她。
霍雲驍頓了幾秒之後,說:打完要洗手,甜品還冇吃完。
霍雲驍這樣說著,手裡仍拿著沈暮吃了一半的小甜品等著。
沈清雪瞪大了眼睛,氣急敗壞的看著兩人。
霍雲驍這才輕笑一聲,說:不巧,她撒潑我也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