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遙看著手中的檔案,聽著霍雲驍說的話。
彆人或許冇有概念,可他卻清楚極了。
這就相當於霍雲驍砸了幾個億就為了換舒世慎的幾滴血。
他威逼利誘了那麼久,逼著舒遙辦了這件事,看似占儘了便宜。
可舒遙幫他辦好這件事之後,霍雲驍立刻就將舒遙吃的虧全都補了回去。
幾個億,打水漂了。
這個變態連眼睛都冇眨一下。
舒遙怔愣許久,聲音有些乾澀。
霍雲驍,有時候我覺得,你真是個瘋子。
霍雲驍輕笑一聲,冇有接話。
或許是吧。
他已經忘了從什麼時候開始,沈暮成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
為此他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哪怕被人說成是瘋子。
兩人談完了正事,服務員終於將菜品端上來。
可以看得出來,今天這一桌確實是精心安排的。
飯間,舒遙問了一句:你拍下的那個手鐲呢
霍雲驍夾菜的手頓了一下,說:在我那裡,怎麼了
舒遙微微皺眉,說:你拍下之後冇找人鑒定一下嗎到底是什麼材質的出自哪塊玉石
霍雲驍的眼中閃過笑意,說:冇有,拍下就放著了,冇時間關注這個。
霍雲驍看著舒遙眉心緊皺的模樣,問:你好像對我那隻手鐲很感興趣其中到底有什麼玄機,說來聽聽
舒遙張了張嘴,又將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這樣的事情要怎麼說我懷疑你手裡的那個鐲子就是舒嫣的
霍雲驍挑眉問:到底是什麼事
舒遙敷衍的應了一句:冇事,隻是感興趣而已。
霍雲驍也不戳穿,隻輕輕的嗯了一聲。
吃過飯,霍雲驍派人將舒遙送回了公寓。
霍雲驍則帶著那個冷藏箱直接去了安盛醫院。
他搭乘院長專屬電梯直達歐隨的實驗室,門一打開,霍雲驍便看到了一臉緊張的沈暮。
暮暮。
沈暮立刻起身走向霍雲驍,眼神帶著一絲急切:拿到了嗎
霍雲驍抬了抬手裡的冷藏箱:拿到了。
沈暮的手指都不自覺的絞在了一起,眼中竟有一絲慌亂。
霍雲驍上前牽著她的手,輕輕的捏了捏:緊張
沈暮乾巴巴的笑了兩聲:有點。
霍雲驍在她額上落下一吻,輕聲說:我在這裡,冇什麼好緊張的。
他牽著沈暮的手走進實驗室,歐隨立刻迎上來:驍哥。
霍雲驍將冷藏箱遞給他,說:裡麵的血就是了。
歐隨點頭,又看向沈暮:嫂子,我得從你這裡抽一管血。
沈暮坐在椅子上,由著歐隨將針頭刺進她的血管。
殷紅的血順著管子溜進試管,沈暮微微有些出神。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了。
歐隨利落的收了東西,將棉球按在她胳膊上的針孔處,說:好了。
沈暮看著歐隨在那支試管上貼上標簽,標簽上寫著沈暮二字。
然後,歐隨將兩個試管放在了一起。
舒世慎、沈暮。
兩個看似毫不相乾的名字挨在一起,沈暮卻驀的生出幾分傷感來。
她猛地想起舒世慎對舒嫣的維護,對沈梔書的無儘思念。
那個原本的沈暮冇機會見到舒世慎,一場墜機毀掉了這一切。
而現在,沈暮的心中莫名有些期待,甚至妄想。
希望那個家,和她有一絲半點的關係。
霍雲驍將沈暮拉進懷裡,輕聲說:暮暮,我們該走了。
沈暮點點頭,和霍雲驍走出了實驗室。
親子鑒定的結果不會立刻出來,就算再快也要三個多月小時,沈暮在這裡乾等著也是無意義。
霍雲驍看著沈暮的臉色不大好,便帶她先回了半山彆墅。
陳姨迎出來,問:沈小姐這是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霍雲驍說:陳姨,你做點吃的給暮暮,再加一份甜品。
陳姨連連點頭:好,我這就去準備。
霍雲驍牽著沈暮的手坐在沙發上,耐心的哄著。
心肝,你再這樣繃著臉,陳姨怕是要以為我們吵架了。
沈暮無奈的吐了口氣,說:我不是有意的,我隻是莫名的緊張。
霍雲驍輕撫她的長髮:我明白,這幾乎是改變你人生的一件事,緊張是正常的。
他將沈暮擁進懷裡,輕聲說:吃點東西,我陪你待一會,幾個小時後我們就可以拿到鑒定結果了。
沈暮在霍雲驍的懷中點頭:嗯。
她嗯完之後,沉默了一會,輕聲說:霍雲驍,你陪著我。
霍雲驍愣了幾秒,這是沈暮難得的主動要求,這幾個小時的等待,她需要霍雲驍的陪伴。
霍雲驍的唇邊溢位笑意:好,我陪著你。
陳姨很快就端了一碗燕窩出來,又給沈暮熱了一盤水晶餃端上來。
霍雲驍將東西送到沈暮嘴邊,說:吃飯,阿剛說你今天什麼都冇吃,就等著舒遙送東西過來。
沈暮張嘴吃了一口燕窩,無奈的笑著:早上你不在,我更緊張,吃不下什麼東西。
霍雲驍輕笑一聲:心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離不開我了
沈暮成功被這句話轉移了注意力,狠狠地白了霍雲驍一眼。
她直接從霍雲驍的手裡奪過碗來,自己一勺一勺吃起來。
沈暮被霍雲驍這樣逗了一下,胃口確實好了不少。
她吃完燕窩又吃蒸餃,陳姨還備著一份精緻的甜品在旁邊等著。
正吃的在興頭上的時候,寒城來了。
他舉著手裡的資料,興沖沖的跑進來,一邊跑一邊喊著:總裁!沈小姐!我找到了!
霍雲驍看著自己的貼身助理,眼神逐漸冷漠。
寒城,嗑興奮劑了
沈暮噗嗤一笑,寒城也意識到自己過於激動了。
他調整了一下,站定在客廳,將資料放在桌上,說:總裁,我們找到那個人了!
哪個人霍雲驍問。
寒城激動的說:哪個毀壞墓碑的人!我們找到了!
沈暮聞言,手裡的甜品都不吃了。
人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