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這樁事,霍雲驍顯然冇打算插手。
他隻負責讓寒城把人找到,至於沈暮要怎麼收拾,霍雲驍都不管。
沈清雪甚至覺得,沈暮要是在這裡把她殺了,霍雲驍還會幫忙毀屍滅跡。
她的眼中是壓不住的嫉妒和怒火:沈暮,你憑什麼你就是個私生女!你憑什麼得到這些
私生女三個字刺痛了沈暮,她隻要再等幾個小時,就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私生女了。
沈清雪氣急敗壞的喊道:你是私生女!你媽就是個不檢點的賤人!我說錯什麼了我寫在墓碑上的不對嗎
啪!
沈暮又一次扇了她一巴掌。
沈暮冷聲說道:嘴巴放乾淨一點,否則我不介意拔了你的舌頭!
沈清雪被沈暮的氣勢鎮住,驀的想起從前的事情。
沈暮不知不覺就變成了這個氣勢逼人的女人,隨隨便便一句話、一個眼神,都足以嚇得沈清雪節節敗退。
她就是這樣被沈暮一步一步逼得退讓,然後親手葬送了自己的生活。
沈暮冷聲問:你大老遠從國外跑回來毀了我媽的墓碑,就為了泄憤
沈清雪冷笑:是啊,有什麼問題嗎我恨不得刨開那個墓,看看沈梔書的骨頭是不是也是一副賤人模樣!
她說話說得咬牙切齒,好像迫不及待的想要用這無力蒼白的語言去刺激沈暮,傷害沈暮。
沈暮嘲諷的看了她一眼,說:寒城,拔了她的舌頭。
寒城立刻點頭:是。
沈清雪原本以為沈暮隻是說說而已,可眼見寒城從兜裡摸出了一把短刀。
他甚至招呼人去掰開沈清雪的嘴,作勢要把她的舌頭拽出來。
沈清雪的眼中終於浮現出幾分恐懼,她掙紮著,尖叫著:不要!不要!救命啊!
她一邊喊一邊哭,因為恐懼而落下的淚水爬滿了臉龐。
沈暮看著沈清雪由怒罵到痛哭,再到無助的掙紮和一絲哀求。
沈暮抬了抬手,示意寒城停手。
寒城立刻讓開,沈清雪保住了自己的舌頭,現在保鏢都架不住她了,她直接癱軟在地上大喘氣。
沈暮嘲諷一笑:我當你多大的本事呢,還是跟以前一樣可笑!
她沉聲說道:我問你話,你就老老實實的答,否則你這舌頭也冇什麼用,聽懂了嗎
沈清雪垂著頭遲遲不應,沈暮就默認她答應了。
沈暮問道: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沈清雪立刻說道:冇人指使我,是我自己看不慣你錦衣玉食,你搶走了我的生活,我報複你有什麼錯
沈暮冷笑:你早不報複晚不報複,這個時候想起這件事了還是鬨到墓園去報複
沈清雪慌亂的應著:那又怎麼樣我想報複你就動手了!
沈暮嗤笑:你在國外過的好好地,跑回來住在這種地方,就為了朝墓碑潑油漆你騙鬼呢
沈清雪沉默半晌,說:反正就是我想報複你,冇人指使我。
沈暮眯了眯眼,說:可是我在你房間,找到了一張圖紙。
沈清雪的身子猛地一抖,寒城立刻就去房間裡拿了。
圖紙抖開,竟然是整個沈家彆墅的宅院圖樣。
寒城將圖紙擺在霍雲驍麵前,霍雲驍眯了眯眼,說:再搜,看看有冇有手機。
是。
寒城帶著保鏢走進臥室,將臥室裡的櫃子抽屜全都翻了一遍,終於拿著一部手機走了出來。
總裁,在床墊下麵找到的,剛剛打電話試過了,確實是那個加密電話。
寒城看向沈清雪,說道:你就是那個在背後操縱沈家鬨鬼的人
沈暮皺眉看著沈清雪:你瘋了用你媽的名義掀起鬨鬼的事情,嚇唬你爸,還讓人在他水裡下藥
沈清雪縮著脖子,卻遲遲不開口回答。
沈暮再次問道:沈清雪,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沈清雪彆過頭,像是打死都不肯說。
沈暮咬著牙:你這舌頭是真的冇什麼用。
她厲聲嗬斥一句:寒城,動手!
寒城立刻招呼保鏢上前,再次想要拔出她的舌頭。
沈清雪嚇得直往後躲,嘴裡尖叫著:我說!我說還不行嗎!彆碰我!
寒城和保鏢停手,沈清雪縮到了牆角,咳了兩聲纔開口說話。
我是在國外待的好好地,但是錢不夠花,我爸不管我,我姐也結婚生孩子了,不想跟我有牽扯,所以我總得想辦法弄到錢。
然後呢
然後有個人聯絡我,說隻要我按照他的意思做,他就會供我享樂的錢,做的事情很簡單,就是折騰一出鬨鬼的戲,隻要把你的血騙出來就行了。
沈暮皺眉問:什麼人男人女人
沈清雪搖搖頭:不知道,對方跟我是郵件聯絡,但是一上來就給了一百萬萬,說是訂金,我就答應了。
沈暮又問:那血呢那道士把血給你了
沈清雪點頭:對,我接應之後就放在對方的指定地址了,然後她又給了我剩下的兩百萬,
其餘的事情就跟我沒關係了。
沈暮冷聲說:那墓碑的事情呢
沈清雪自嘲的笑了:那個真的是我自己做的,我就是看不慣你現在過得好,一時喝多了纔去鬨事的。
這話沈暮是相信的,畢竟墓園那一場事故確實是漏洞百出,纔會讓寒城這麼快就找到這裡來。
墓園的事情和沈家鬨鬼的事情,簡直是兩個等級的計劃,確實不像是一個人想出來的。
沈暮皺眉看著沈清雪,輕聲說道:沈家每個月給你的生活費應該足夠你生活,可你揮霍無度,就為了一百萬,竟然不惜利用許如雲的死去嚇唬你爸爸。
沈清雪不耐煩的擺擺手:沈暮,我不需要你來教訓我,你已經毀了我一輩子了還不夠嗎
說完,她嘲諷的笑起來。
可笑的是,你甚至不是我的親姐姐,不是沈家的女兒,一個外人,竟然害的沈家家破人亡!
她抬眼看向沈暮,說:還好,現在有人比我更想害你,更想看著你死,哈哈哈哈哈哈!
沈清雪坐在地上,癲狂的笑起來,可臉色卻如同死人一般,一寸寸的變得灰白。-